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6565" ["articleid"]=> string(7) "72870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213) "第4章 险关难过------------------------------------------,或停或走,又走了三五日,其实从吾凤到萝州的路是平坦的,更没有什么险峻的山路,可要从萝州往尚都走,山势却愈发高了起来。本是可以绕行的,但时间却有些来不及。真不知道当初陛下是怎么给蔚王殿下选的这块封地。是为了易守难攻,还是为了画地为牢。,开路的队伍、蔚王的车驾和拖在后面的辎重,正缓缓地拉开着距离,愈发向南的行程,天气感觉倒是没有那么冷了,山间的林木茂密,越往前走,越让这不长的队伍难以首尾相望。,冯子谦早在出发规划路线的时候听说要途经一个叫落天关的地方,那里山势极其复杂,官道开在峡谷之间,往上看是高不见顶的山,中间还有几处深谷错落在官道之间。因那里山势险峻常有野兽出没,也有猎户在山中遇险,还曾有山匪出没。要不是离腊月越来越近了,他们定是不会选着最近却最险的山路走的。,冯子谦虽然没有万全之策,也只能尽力而为,从落天关前面的望平驿就改变了车驾的排布,把形制不同的车驾错落开来,婉芯母女的车子便被调到了紧跟蔚王车驾的位置,冯子谦这么安排,一是不想让殿下的车驾太过惹眼,再一个就是尽量让家人都在自己近前,这样既能完成的职责,又不至于在遇到凶险的时候无暇顾及家人。,除了把贴身侍卫带在车上,其他蔚王府的随从都全权交给了冯子谦去调配。一开始崔太傅和吉峰等人还有些担心,祁沐琛却觉得冯子谦妻女都在身边,即便他真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图谋,也不会用在这一路上,事实也确如他的判断,过落天关前,他的妻女就紧随在自己的车后了。这一路上他也还是保持着冯家人初见他时的高冷状态,客气的和冯家人保持着合适的距离。,驿丞就告诉冯子谦,落天关离此处不过几十里,不消半日就能抵达,若能在正午之前通过,那就是最好的了。他们是清晨出发的,晨雾正浓,可等雾散又不知要到几时,万一白天出不了落天关,在山里过夜,那就更麻烦了。冯子谦没有迟疑,向祁沐琛禀告了后续安排的缘由,便就出发了。,官道就开始有了变化,时宽时窄,山势也有些陡了,有的路就紧挨着山脊,伴着晨雾甚至有些湿滑,没想到这落天关竟这么难走,先不说潜在的凶险,能安稳的通过已经是最好的了。冯子谦带着兵士们严阵以待,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护着这一队人马的周全。,还是排头兵,进山之后冯子谦便派儿子先行带了几个年轻校尉到前面探路去了。他们即便是走的官道,也有好几处曲折的地方,有的地方陡到战马都不肯通过,不过还好只是陡,不是窄,不然车驾通不过,那才真是大麻烦。,一珩看见了刻着“落天关”的界碑。抬眼望去,山依旧不见顶,路更不是笔直的驰道。一珩心中暗想,幸亏出发的早,雾也慢慢散了,不然真的天黑了走这样的山路,就算是轻车简骑怕也要凶多吉少了。便吩咐几个同来的校尉道:“你们就在界碑附近等候吧,我回去引阿父他们过来。”一个校尉应道:“阿珩,我回去吧,这一路也不近,你在此休息,我去禀告将军便是了。”“不用了,还是我去吧,你们若是不累,就再往前两里看看,进去可有碍了官道的杂草,砍除个一二吧。我这马耐力好,我速去,别耽误了行程,这山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呢。”说完一珩便策马回头了。,也不等看见阿父,便吩咐前队停下,去找他阿父了。“阿父,我们离落天关很近了,和那驿丞说的一样,山势甚险且窄,车队怕是要缓行才可通过。”“官道窄处,车行可有困难?”“还好,儿子丈量过了,车驾尚能通过,就是要多加小心。这么多车,还是越早过关越好,真天黑了,卡在那样的路上就难办了。”“好。”
冯子谦忙将情况告知蔚王,祁沐琛见车停下了,便也问了其中的厉害,让吉峰也下车配合往落天关进发,自己也换了戎装。
队伍行至落天关口,冯子谦观山势道:“此处山势险峻,易守难攻,虽没有山匪,可驿丞说后山却盘踞了个有名头的山寨,朝廷虽已清剿,但恐有残余,殿下还是要小心才是,不如吉都尉还是留在到车上护卫殿下吧。”
祁沐琛也算是第一次走这落天关,进萝州的时候是绕道别处走的,想来当初也是要躲过这落天关这最近的路吧。他观那山势,官道随山而走,视线很快就被山挡住了,说是官道,却并不像可以走马车的驰道,崎岖又狭窄,斧砍一般的山石间还傍着层层皑皑的树木,给人一种阴深的感觉。
祁沐琛轻笑,对冯子谦说道:“冯将军不必多虑,本王虽不是行伍出身,可也不是个柔弱之人,此处山势险峻,还有这么多车马要通过,你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吉峰体格强健,帮队伍做些事,比留在本王身边更好。”
听祁沐琛这么说冯子谦也不好再回绝,安排吉峰和一珩配合全队的机动协调。护卫被集中在队伍的前后,军中精锐和蔚王亲卫则伪装成运送物资的马夫脚夫,护卫在蔚王所乘的车驾附近,佯装的车驾则被一众侍女内臣跟随,排场依旧却暗暗的换了内核。
看似波澜不惊的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些安排都是借着大队进入落天关隘口前休整的间隙悄悄完成的,山险林密,若真有歹人出没,也能够防备一二。
婉芯和母亲休息时也下了马车,母女俩和月竹在一处树荫下,看着车队里车驾未动,但总有人淅淅索索的走来走去,婉芯便问道:“阿母,车队怎么悄悄的起了变化?后面辎重车牵马怎么换成了阿兄小队里的卫小哥?原来的脚夫也好像也是我们家的人呢?”
杨氏看了看道:“许是你阿父要应对进山,换了护卫的阵型吧,山险林密不得不防。”
婉芯又道:“阿父对阵鞑莫时都不曾如此费力,为何这次要如此小心?”
“护卫之责,不可疏忽。若出半点儿差池,不光你阿父,怕是峻平侯府都要受到牵连,还是要慎之又慎的。”
时辰接近正午。队伍开始缓慢而稳妥的向落天关内行进。车马一字排开护卫分散其中,队伍被拉的更长了。婉芯和母亲坐在车上明显感觉到了马在用力拉拽着车子,仿佛有一股阻力拦挡在前,稍一松劲儿车子就有下滑的风险。
落天关险在陡,可却是他们此次入京选的必经之路,祁沐琛坐在车上,身体随着车子的移动和颠簸不规则的晃动着。一抹苦笑浮现在他的脸上,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吗?四年安稳的藩王生活,不过,这号称四年安稳的藩王生活,还是不能继续嘛?逃不过的落天关,逃不过的回京,只是这次他不想带上更多人了。
婉芯撩开车帘向外看时,眼前除了山间的层层密林和灰黑色的山石已无其他,再向前看先头的马车也已不见了踪影。只能听见前后车马行进的声音,杨氏也不免露出担忧之色。
现在队伍只能靠单人步兵来回传令,开路先锋已探明,再有五里路便有一处山坳,队伍可以到那里休整一下,一口气走出落天关显然有些不现实,中途还能休整一下已经很好了。
不过,并没有等他们走到五里外,意外就来了。”轰的一声,队伍最前面的马车被雷火炸了,并很快起了火,冯子谦和一珩,吉峰都赶紧跑到了前方去援救,火还没灭就听见突然一声呼哨刺耳的响彻山谷。冯子谦大叫不好,中计了!众人来不及反应,无数支响箭便一起朝队伍射来。万剑齐飞,车外来不及躲闪的人已经有中箭的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33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