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984" ["articleid"]=> string(7) "728683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25) "柳如烟翻到下一页。
“五月七日。赵晚棠开始做梦。梦里的场景她从未见过——一座古宅,一口枯井,一棵挂满襁褓的枯树。她说梦里的枯树在叫她的名字,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苏晚棠。她不知道这个名字,但她在梦中应答了。”
柳如烟的手被神秘力量,牵动开始发抖。
“五月十五日。赵晚棠失踪了。三天后,在操场的旗杆下面找到了她的书包。书包里装满了纸片,每一张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容器编号0000,请求紧急回收。”
容器编号0000。那是柳如烟在黄泉客栈里的编号。
柳如烟的编号,为什么会被一个一九九九年失踪的女高中生写在纸片上?
档案的下一页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穿着蓝白校服,站在育德中学的老校门前,对着镜头局促地微笑。照片背面写着:“赵晚棠,一九八三年生,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五日失踪。失踪前学习成绩优异,无心理疾病史,无家庭变故。失踪原因:未知。”
她的长相和柳如烟有七分相似。不是一模一样,但眉眼的轮廓、嘴唇的弧度、甚至连右边嘴角比左边微微高一点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柳如烟缓缓合上档案,抬头看向铁皮柜子上方的墙壁。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校园平面图,标注了所有建筑的名称和位置。在平面图的右下角,有一行被人用铅笔写上去的小字,字迹极淡,需要凑得很近才能辨认。柳如烟走到近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出来:“育德中学建于一九一二年,原址为清代黄泉驿。
驿址前身为明代枯木庵,庵中有井,井通幽冥。民国初年,首任校长林鹤年(注:此人即我祖父)在井上建校,以千名学生的阳气镇压井中阴煞。此井现位于大礼堂舞台正下方。”
校长林鹤年。建校的目的是镇压一口井。而黄泉客栈枯井所在的宅院,是由一个叫孟昶的道士建造的。孟昶建宅是为了复活妻子。林鹤年建校是为了镇压井。两座建筑,两口井,两个跨度为数百年的故事,却共享了同一套名字系统——孟青禾、白素问、苏晚棠、赵晚棠。
黄泉客栈里的那些名字,不是她柳如烟的潜意识投射。它们是这口井的历史。是井里爬出来的东西,带着这些名字,钻进了黄泉副本的数据里,又钻进了育德中学的档案里,现在,正等着柳如烟。
档案室外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人走路的声音,而是许多双脚拖在地面上缓慢拖行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档案室门口。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八个字:“欢迎回来,容器0000。”字迹和柳如烟在黄泉客栈拾叁号房间里收到的威胁信一模一样。
柳如烟没有开门。只是将纸条翻过来,背面画着一朵莲花。她手腕上的十二朵灵婴莲花同时发烫。
“娘亲。”苏苏的声音从莲花里传出来,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们认得这个味道。不是客栈的味道。是更早的。在我们还没出生之前,就闻过这个味道。”
“是什么味道?”柳如烟轻声问。
苏苏沉默了。其他十一个女孩也沉默了。然后十二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属于七八岁孩子的深沉和古老的回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30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