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辰的破邪火机喷出银白色火焰，暂时逼退了两个分身，但火焰对她们的伤害也极其有限。画皮的本体似乎不在这六个分身里，或者说，这六个分身全都是画皮，她的意识可以随时在任意一个分身之间转移。
“这样打下去没用的。”柳如烟快速分析战局，心中默问系统，“画皮的弱点是什么？”
系统这次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给出了一段让她心头一沉的回答：“叮——特殊提示：千年画皮为系统认定的Boss级怨灵，危险等级C+至B级动态浮动，超出宿主当前战力可对抗范围。系统建议：撤退并寻找其他玩家结盟，或使用一次性道具‘圣玛丽十字架’强行驱散。注：圣玛丽十字架为一次性道具，使用后将永久消失。”
B级。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超越C级的敌人。婴啼副本的最终BOSS也不过是D+，而画皮直接跳到了C+至B级，难怪连系统都建议她撤退。
但戏台上那个被绑的女子——刚才画皮假扮的那个——如果是画皮本身，那真正的失踪者在哪里？白露看到的那些排队走进红门的女人，她们的魂魄去了哪里？
柳如烟的目光扫过穹顶上悬挂的那几百面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张脸，那些脸的表情是活的，她们在哭，在喊，在无声地求救。
柳如烟忽然明白了。
“那些镜子！镜子里的脸是失踪者的魂魄！”她大喊，“打碎镜子，就能削弱画皮！”
张道玄也瞬间反应过来：“对！画皮的力量来源于她收集的‘藏品’！每一张脸皮里封着一个魂魄，给她提供阴气！镜子是这些魂魄的容器，打碎一面，画皮就少一份力量！”
聂锋二话不说，抽出腰间别着的短柄霰弹枪——这是他在休息期间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破邪武器，装填的是朱砂弹。他举枪朝穹顶轰了一枪，朱砂弹炸开成一片红色弹幕，噼里啪啦打碎了十几面镜子。镜片碎裂的瞬间，每一片碎镜里都飞出一缕白色的光影，那些光影在空中凝聚成女子的形状，她们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化作白烟消散。
画皮的六个分身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个没有脸的分身猛地朝聂锋扑去，五指指甲暴涨成五根黑色的尖刺。聂锋来不及换弹，千钧一发之际，段武从井口跳了下来——原来他听到下面的打斗声，直接带着赵铁柱和秦挽冲了下来！
段武的硬气功瞬间催到极致，双臂交叠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了画皮分身的一爪。指甲刺进他的小臂肌肉里，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段武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反手扣住画皮的手腕，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镜子是吧！”赵铁柱抡起一把从商城兑换的破邪铁锤，乱披风锤法朝穹顶上的镜子狂砸。凝聚的锤力虚影，一锤下去能砸碎七八面。秦挽则迅速给段武的伤口消毒包扎，同时冷静地观察着画皮的动作，嘴里念叨着：“攻击模式已记录，她每次切换分身前，左肩会先下沉零点三秒，下一次攻击可以预判。”
柳如烟趁着画皮被牵制的间隙，激活了“破煞者”称号的威慑效果，同时将十二灵婴召唤出来。十二个女婴不再啼哭，而是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悬浮在半空中，齐声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摇篮曲。歌声中蕴含的净化之力让画皮的六个分身同时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柳如烟纵身跃上戏台，将空间里的圣玛丽十字架取了出来。那是一枚巴掌大的银质十字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铭文，散发着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她将十字架高高举起，对准了戏台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放着一把雕花太师椅，椅上铺着一张完整的人皮，人皮上画着精致的五官，正是画皮在隧道墙壁上画的那张“最满意的脸”。那才是画皮真正的本体，是她千年前被剥下来的、属于自己的脸皮！
十字架的光芒照射在那张人皮上，人皮发出了嗤嗤的烧灼声，边缘开始卷曲焦黑。六个分身的身体同时出现裂纹，像瓷器一样从头部裂到脚底。画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所有分身化成黑烟，疯狂地朝那把太师椅上的本体涌去，试图重新融合在一起。
但十字架的光芒越来越盛，乳白色的圣光中夹杂着细小的金色符文，像一张网将黑烟牢牢锁住。人皮在光芒中剧烈扭曲，鼓起一个人形的轮廓，那轮廓拼命挣扎，发出几百种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咒骂和哀求：
“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美貌、权力、永生——我能让你变成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只要你放了我！”
柳如烟俯视着那张在圣光中渐渐燃烧的人皮，眼神冷得像冬日里的湖面：“最美的女人？你也配说美？被你害死的几百个女子，哪一个不比你美一万倍？她们的美在于有血有肉地活着，而不是顶着一张偷来的皮囊行尸走肉。”
人皮发出一声最后的、非人的尖啸，然后在圣光中彻底燃烧殆尽，化作一摊黑色的灰烬。
穹顶上剩余的镜子同时碎裂，几百道白色的光影从碎片中飞出，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光团缓缓旋转，里面隐约可见几百个女子的身影，她们手挽着手，朝柳如烟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化作一道洁白的光柱，冲破穹顶，直贯云霄。
戏台塌了，红绸断了，纸扎的观众在风中化为齑粉。这座地下宫殿正在快速瓦解，墙壁上爬满了裂缝，碎石簌簌落下。
“走！”柳如烟收回十字架（它已经暗淡无光，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银牌），抱起消耗过度的十二灵婴，和队员们一起朝来路飞奔。
他们冲出隧道，爬出通风井，回到地面时，暗红色的天幕正在缓缓褪去，夜空中露出了久违的星光。那道洁白光柱一直延伸到天际尽头，光柱中，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虚影回眸看了柳如烟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化入星光。
那大概是苏绾。千年前被剥去面皮的歌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脸。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恭喜宿主完成副本‘画皮·百鬼夜行’。主线任务完成度100%，画皮已彻底封印，副本实际难度峰值达到B-级，超额完成。奖励结算中：随身空间扩容至100立方米，无敌金身次数+10，获得主动技能‘千面破妄’（可看穿任何伪装和幻术，冷却时间6小时），获得被动技能‘百鬼避让’（D级及以下灵体将主动回避宿主所在区域），获得道具‘苏绾的红盖头’（佩戴后可免疫一次C级魅惑类攻击，冷却时间48小时）。业障值-6，当前业障值：18/100。”
“十二灵婴吸收画皮残余阴气，成长度大幅提升，进入‘幼儿期’，解锁技能‘灵婴护体’（被动，宿主受到攻击时自动召唤一个灵婴抵挡伤害，冷却时间30分钟）和‘灵婴寻踪’（可追踪指定目标的阴气痕迹，范围5公里）。”
“特别提示：检测到画皮死亡前对宿主发出隐藏信息——‘容器’一词涉及系统核心秘密。建议宿主在后续副本中留意相关线索。”
柳如烟站在通风井旁，手心握着那把已经变成普通银牌的十字架，望着夜空中逐渐消散的光柱，久久没有说话。陆星辰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轻声问：“你刚才在下面，画皮说你是‘容器’，你……没事吧？”
“没事。”柳如烟接过水喝了一口，声音平静，“它说漏嘴了，正好提醒了我。这个系统从来不是什么‘自救系统’，它把我们扔进副本里，叫我们宿主，实际上我们在它眼里恐怕只是一批被挑选出来的容器。而所谓的业障值，恐怕也不是什么惩罚机制——而是某种标记。”
柳如烟看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微微发烫。十二朵莲花已经有两朵完全绽放，另外三朵也绽开了大半。
“总有一天，我要弄清楚这个系统的真面目。而在那之前，”柳如烟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十三个队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眼中却闪着坚定的光，“我们要活下去。所有人都要活下去。”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画皮之战已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众人互相道别后，加了微信。
张道玄老爷子不会用微信，众人只好留下来七嘴八舌地教他。
大家都想着这七天里，好好放松一下。
回到家后，立即在柳如烟的共享系统商城，用100点积分兑换了一根金条，到城市的无人回收金条机去，大家又聚在一起，心照不宣。
陆星辰率先出声，“不是吧！50根金条，柳如烟求包养！”
众人哄作一团，“呦！这是看上那家小情郎了！”
张道玄咳嗽一声，“如烟姑娘，别看老夫一把年纪，老迈巴赫也是迈巴赫！”
张道玄顿了顿，“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们家柳小姐会看上你，别逗我柳姐笑了。”系统拱火道。
“系统别乱叫，我兑这些金条是给我父母治病用的，钱太多也花不完，现在给大家一人发88888红包。”柳如烟想了想道，花6600积分买一次性身体健康符，价值600万，但能让老妈少做35万的手术值了。
直接指定使用，和生死之交的朋友告别后，就接到老妈的电话，要求医院重新体检一次。
当天就开着新买的小米汽车，接上下班的老爸和老妈，下馆子……
让老爸不要白天看店晚上兼职了，转账100万，老妈转账200万。
剩下这七天就宅在家打游戏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300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