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963" ["articleid"]=> string(7) "728683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074) "激活?柳如烟盯着手中的银簪,忽然用簪尖在指尖轻轻一刺,一滴血珠渗出,抹在了银簪的莲花头上。银簪瞬间泛起一层幽幽的蓝光,簪身温度骤降,像握了一块冰。

她将铜钥匙和银簪同时插入铁链锁的两个锁孔,一左一右,严丝合缝。双钥齐转,只听一阵机括咔咔声,那把铜锁应声而开,铁链哗啦啦地滑落在地。

朱漆小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门后黑洞洞的,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像是新娘闺阁本该有的味道,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腐败感。赵铁柱想往里冲,被柳如烟一把拦住:“等一下,门上的封条还没揭。”

那张倒贴的“囍”字封条,在门开之后竟然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又像朱砂,顺着门板往下淌。封条上的字迹逐渐扭曲,最终变成了一行新的文字:“揭此封者,与郑氏共结连理,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顾漫婷的脸色刷地白了:“这是……这是冥婚的契约!谁揭谁就要跟那个死人结婚!”

马文才立刻后退三步:“我不揭!打死我也不揭!”

陆星辰咬了咬牙:“我是女人,揭了也无妨吧?难道女鬼还能娶我?”

“恐怕没这么简单。”沈书珩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冥婚契约一旦成立,恐怕你的魂魄就会被打上烙印,一辈子摆脱不了郑家的纠缠。这个封条本身就是陷阱,揭与不揭,我们都进退两难。”

谢云澜突然盯着柳如烟:“她的身份是新娘的丫鬟,如果由她来揭呢?同性的丫鬟,也许契约不会生效?”

柳如烟却没有理会这个提议,而是从空间里暗暗调出一物——沙漠之鹰。她刚才用簪刺指尖时,血液沾到银簪就激活了阴钥,这让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的血既然有特殊作用,那如果用她的血来涂抹封条呢?

她走上前,将指尖未干的血迹抹在封条的“囍”字上。封条上的血迹像是活了一样迅速蔓延,吞没了整个“囍”字,然后那张封条竟自己燃烧起来,化作一蓬磷火,转瞬熄灭。

“你……你怎么做到的?”苏小棠结结巴巴地问。

柳如烟没有回答,一把推开了朱漆小门。门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长明灯,灯油散发着腥甜的气味,闻久了让人头晕。甬道尽头是一间更大的房间,隐约能看见红色的帐幔层层叠叠,最中间摆着一口黑漆棺材。

那口棺材没有盖,棺材周围散落着无数纸扎的莲花和金元宝,还有一对纸糊的童男童女,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嘴角以诡异的角度上扬,像在笑。

“喜服就在棺材里。”柳如烟笃定地说。

八人鱼贯进入甬道,朝墓室般的房间走去。越靠近棺材,空气就越冷,呼出的气几乎要结成冰渣。陆星辰的银质打火机火焰越来越小,最后竟噗地一声灭了,怎么打也打不着。四周的长明灯成了唯一的光源,灯焰笔直地向上燃烧,纹丝不动,诡异至极。

到了棺材前,众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形——棺材里铺着大红的锦被,被子上躺着一具身穿凤冠霞帔的白骨。白骨保存得非常完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指骨上戴满了金玉戒指。最显眼的是她头上那顶凤冠,缀满珍珠宝石,正中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血一般的光泽。

喜服就穿在白骨身上。那是一件极其华美的嫁衣,大红缎面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凤凰,每只凤凰的眼睛都是红宝石镶嵌,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流苏,即使历经岁月,依然灿烂夺目。嫁衣的胸口位置,也就是心脏处,却有一片深褐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染过。

“这……这也太漂亮了。”顾漫婷忍不住伸手去摸,被陆星辰一把拽住:“别碰!忘了日记里说的?穿上这嫁衣就是郑家妇,你想当鬼新娘吗?”

柳如烟却注意到白骨的头颅微微偏向一侧,下颌骨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她顺着头颅的方向看去,发现棺材内侧的壁板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春兰害我!”

春兰?那不是郑婉娘日记里提到的丫鬟吗?日记里说春兰告诉她郑家少爷死了两个未婚妻的事,看起来春兰应该是站在郑婉娘这一边的,可为什么郑婉娘的遗骨上会刻着“春兰害我”?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隐藏任务进度更新:发现死者遗言。请继续调查郑婉娘死因真相。提示:真正的背叛往往来自最信任的人。”

柳如烟脑中灵光一闪——柳儿和春兰情同姐妹,柳儿的银簪原为一对,另一只在春兰手里。如果春兰背叛了郑婉娘,那柳儿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梳妆台暗格里会藏着柳儿的银簪?柳儿后来怎样了?

就在这时,棺材里的白骨突然动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骨猛地抬起,一把攥住了距离最近的赵铁柱的手腕!

赵铁柱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拼命甩手,但白骨的手指箍得死紧,指甲甚至刺进了他的皮肉里,鲜血顺着骨节往下淌。棺材里的白骨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头颅缓缓转向他,空洞的眼眶里突然亮起两团幽绿的鬼火。

“救命!救命啊!”赵铁柱狂叫。

马文才和谢云澜冲上去帮他,一个抱腰一个掰白骨的手指,可那白骨力气大得惊人,三个人都敌不过。眼看白骨拽着赵铁柱往棺材里拖,柳如烟当机立断,从空间里掏出沙漠之鹰,对准白骨的手臂关节就是一枪!

砰!

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的墓室里炸开,所有人都被震得耳膜生疼。子弹击中了白骨的肘关节,骨头碎屑四溅,那只手骨应声而断,赵铁柱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腕上还套着那只断裂的骨手,五根指骨仍在痉挛般地收拢。他惨叫着把骨手扯下来扔在地上,手腕上五个血洞汩汩冒血。

“你……你哪来的枪?!”顾漫婷尖叫。

柳如烟没空解释,因为棺材里的白骨完全坐了起来。凤冠歪斜在一边,骷髅头缓缓转动,两团鬼火死死盯住了柳如烟。它张开颌骨,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啸,整个墓室的长明灯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嫁娶的喜乐声,唢呐尖锐,锣鼓喧天,热闹得像是有一支迎亲队伍正从墙壁里走出来。黑暗中,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擦过柳如烟的脸颊,她反手一抓,扯下来一条红绸——是新娘的盖头。

“所有人向我靠拢!背靠背!”柳如烟厉声下令。

七个人跌跌撞撞地聚过来,苏小棠的哭声和顾漫婷的惊叫混在喜乐里,更添混乱。柳如烟再次调出系统界面,十次无敌金身的使用次数在她意识中闪闪发光。她没有立刻使用,而是问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白骨是郑婉娘的怨魂吗?”

“叮——检测到强大怨念体‘郑婉娘残魂’,危险等级D+。弱点:惧怕新娘盖头。注:郑婉娘死前最大的执念不是被活埋,而是未能完成的婚礼。若有人为其盖上红盖头,可短暂平息其怨气。”

柳如烟握着刚才无意中扯下的红盖头,心中有了计较。她对其他人喝道:“谁有手电筒?把光打在白骨身上!”

谢云澜颤抖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乱晃,终于照到了那具白骨——它已经从棺材里站了起来,身上的嫁衣在无风自动,裙摆下空空荡荡,它悬浮在地面之上,正一步步朝他们飘来。

柳如烟攥紧红盖头,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迎着白骨冲了上去。白骨的双手朝她脖子掐来,她矮身一躲,绕到白骨身后,纵身一跃,将红盖头准确无误地罩在了白骨的凤冠上。

喜乐声戛然而止。

白骨僵在了原地,没了动静。过了片刻,它开始剧烈颤抖,嫁衣上的金凤凰竟发出了真正的鸟鸣声,红盖头底下传出了女子幽幽的叹息声。然后,白骨颓然散落,哗啦一声坍倒回棺材里,那件璀璨的嫁衣也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件普普通通的旧衣。

只有红盖头还端端正正地盖在骷髅头上,盖头的一角,慢慢渗出一片湿痕,像是泪水。

“系……系统刚才说,让我们找到喜服带出去……现在可以拿了吧?”马文才心有余悸地问。

沈书珩上前,小心翼翼地揭起红盖头,下面的白骨已经彻底失去了灵性,轻轻一碰就化作了齑粉。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取嫁衣。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嫁衣的瞬间,整间墓室剧烈震动起来,头顶掉下簌簌的灰尘,棺材后方的那面墙轰然坍塌,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30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