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602"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9935) "甘家布坊不仅布匹卖的好,成衣买的也好,甘辰听取甘衡的意见,提前售卖下一季的成衣,要赶在所有人成衣铺子之前,所以他们春衣卖完一批后,由立即找人去设计,甘星的首饰品也跟着甘家布坊一起好了起来。

甘衡不能一直帮他们设计衣服,偶尔一两件还好,多了就不太合适了,毕竟她的眼光在这个时代还是太大胆跳脱,她画的衣服样式大多还是模仿现代风格,所以他们还是要找本土设计师。

甘衡的书和甘家一样赚了一笔钱,因为故事足够狗血,引得那些夫人小姐意犹未尽,已经有人开始找人去说书演绎了,这样她又赚了一笔版权费。

去拿钱时,书肆的老板看到甘衡笑眯眯的,问她下本书何时出?

只要她写,他们文昌书肆就会一直为她打开大门。

写书赚钱这事,她心里有谱了,但不急于一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谢容清的科举,这段时间她一直霸占着谢容清的桌子,这会儿倒是不能了。

这个月就留着让他好好看书,下个月就要出发去京城。

“写好就送来,到时候赚到钱,就直接送到甘家去。”

“甘家?就是最近很火的甘氏布坊吗?”

甘衡点头。

书肆老板有些诧异,心想这甘家真是命好。

她算了一下,这个月她写完东西肯定要跟着谢容清一块去京城,就算他不让自己去,她也要跟着,到时钱她没办法及时去拿,让他送到甘家最妥帖。

原先甘衡说的两种可能性确实都发生了,小偷去偷配方的时候,甘辰故意让他们偷去,结果怎么也调不出来颜色,不仅如此,他还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沾染上的人浑身会莫名的痒痒。

偷配方的人倒是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就是一些同行,想分一杯羹,只是那个想狸猫换太子的正是春华坊的人,他们倒是厉害,竟研究出和甘青色差不多的颜色,也在售卖,只是他没在怀远县卖,而是在隔壁县,说是他们卖的才是真正的甘青色,价格也比甘家卖的便宜,因此引得争相购买。

好在甘家早做准备,那些有头有脸早就得到第一批甘青色布料,不比还好,两相一比孰优孰劣一下子就看出来,本来兴致昂扬的夫人小姐们顿时有些扫兴,好说话的直接打道回府了,不好说话的直接阴阳怪气的骂了起来。

春华坊一时间没捞着好,还臭了名声。

但甘辰打听到春华坊上面的人是江家。

甘衡得到这个消息后,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江家江炼本是为了管邱华做事,她以为在管襄正成绩出来后就不会再出来搞事情,但没想到竟然还在针对,从针对谢容清转移到针对甘家。

怪不得秋闱放榜之后没多久,春华坊就在怀远县开起来了,看来管邱华是恨上谢容清了以至于甘家也不想放过,但第二名呢,他怎么就不恨第二名?

甘衡将这其中缘由告诉了甘辰,让他提防,甘辰明了,此事没有过多提及,毕竟民不与官斗,他们行商如果和当官的成了仇人,那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这些事他们没有告诉谢容清,一切等到春闱结束再说。

一转眼他们就到了要出发的日子,甘家再次给他们配了马车,马夫还是常顺,经过上次,常顺私下一直在练功,武艺精进了不少,甘衡也不例外,随行还多了一个卫起,武力值可比上次强劲了不少。

卫起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一路朝着京城走去。

怀远县坐马车去京城如果不着急赶路,至少得十五天,他们为了避免路上太累,所以提前了几日出发。

“在这边休息一下吧。”卫起勒马来到一处河边停下。

现在是黄昏,今夜是赶不到客栈休息了,只能在这里休息一下。

甘衡从马车上跳下来稳稳落地,谢容清跟在其后,修长白皙得手掌撑着门框,迈着长腿从平台上缓缓而下。

“那我去找柴火。”甘衡自告奋勇。

常顺见状赶忙道:“姑娘我去捡就好。”

说罢一溜烟得跑了,卫起看了他们一眼拿着棍子对甘衡道:“跟我一块去叉鱼。”

“我来吧。”谢容清总觉得这种事应该是男子做。

卫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好好休息,甘衡是我徒弟我自然不会害她。”

谢容清语塞,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攥紧,谢容清性子敏感,卫起的话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可他却觉得卫起应该是有点瞧不起他的。

卫起领着去抓鱼,他先打了个样,眼睛刚看到鱼,只见他手一抖,手中得棍子直接飞出插进鱼身,他将鱼扔在岸上将棍子递给甘衡:“你来试试。”

谢容清安静得坐在石头上,常顺将枯枝捡来,他便帮忙生火。

今晚他们就宿在这里,烤了不少条鱼,配着饼也算饱餐一顿。

卫起道:“今晚我和常顺轮流守夜,你们两先去休息。”

谢容清从马车上拿出被褥铺在地上,随后又拿出一床放在一旁:“夜里凉。”

他们点头道谢,收下谢容清得好意。

甘衡和谢容清睡在一起,许是认床甘衡睡不着,想来谢容清也是,因为他夜里十分得安静,如果睡着得谢容清绝不会这么老实得躺在那里。

到了后半夜,甘衡迷迷糊糊得感觉到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她无奈了得睁开眼睛,看到谢容清那张好看又安静得脸,心想这家伙终于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启程,甘衡只觉得困倦,但也庆幸她坐在马车内,困了还能休息会。

一路上,甘衡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直再构思下一本书写什么,在怀远县写了两本狗血文,她是没兴趣再继续了,要不然写个纯情的?

她正在纠结之时,马车突然停下,她因为惯性往前晃了一下,谢容清一把将其扶住,甘衡靠在他身上心里莫名的有些悸动。

"怎么了?"谢容清问。

“有军队。”常顺回答。

甘衡立即掀开帘子去看,果然看见一行穿着军装的队伍浩浩汤汤的往京城方向去。

“好威风啊!”甘衡感慨。

卫起下了马,整个人被马匹遮住,像是在隐藏自己的存在一般。

甘衡见状觉得奇怪,但没多嘴。

“可不威风,那可是梁家军。”旁边与他们一同靠侧等候军队通过的男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梁家军满门忠烈,梁老将军有五个儿子,都去了战场,如今死的就剩一小儿子了,他们家就连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大昭国的子民谁人不敬重。”

“保家卫国,舍小家为大家,确实值得敬佩。”甘衡由衷感慨。

待军队彻底离开,他们才继续赶路,这一路卫起都很沉默,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多,甘衡想起甘辰说他之前是当兵的,搞不好以前就是梁家军的。

为了避免露宿街头,他们找了间客栈住上一晚,毕竟也快到京城了,也不想再那么着急赶路,先在这里休整两天。

他们定了两间房,两人一间,原本甘衡想定三间的,她担心常顺与卫起不熟住在一间尴尬,但常顺和卫起表示无所谓,恰好掌柜的在一旁说,他们有两张床的客房,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上甘衡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温暖的床上,扫去这几日的劳顿。

甘衡趴在床上,看着刚洗漱好走过来的谢容清道:“还是睡在床上舒服。”

谢容清将毛巾挂好,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从行李中掏出一本书走到床边坐下,甘衡朝里面缩了缩给他让出位置。

“等到你考完试,我们就在京城好好逛逛,我还没去过京城呢,肯定特别好玩。”

“嗯。”谢容清回应的很平静。

甘衡瞥了他一眼,蹙眉:“我惹你了?这么不想搭理我?”

“没有。”

甘衡无语,躺在床上心里有些烦闷。

谢容清看到她躺下,顺势压了压被角:“没有不想搭理你。”

“哦。”轮到甘衡敷衍了。

谢容清翻动书页缓声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连累了你,你本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如今却跟着我舟车劳顿。”

听到这话,甘衡立即翻身爬起来,然后抬手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谢容清将她的手从额头处拿来,握在手中,他的掌心因为经常干活的原因有些粗糙:“我说认真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你真的很好,而我好像除了会读书什么也不行。”

甘衡虽然很喜欢被夸,但她不喜欢谢容清这么看轻自己:“胡说,你会读书这一点已经很厉害了,你这书让我读我可没你厉害。”

这不是假话,现实里她考大学都差点费了老命,可谢容清未及弱冠就考上举人,这是什么概念,高考对于科举来说无非就是童试,考出来也不过是个童生,如今他已经轻轻松松考上举人,这不是甘衡能比的。

谢容清见她说的诚恳,也只是一笑。

甘衡喜欢谢容清的外貌,却不是很喜欢他的性格,她总觉得谢容清闷闷的,有什么事总憋在心里,一有什么做的不对,他就封闭自己,这让她与之沟通有些累,但她又不得不去开解谢容清,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是个母亲在照顾谢容清的情绪。

但好在,他现在愿意开口告诉他缘由。

“别胡思乱想了,就算你考不上状元我也不会抛弃你的,但是我不是说你就可以不考了,如果你有能力还是考一个,我还是比较虚荣的……”

听到甘衡的碎碎念,谢容清心情好了许多,他这一路一直在纠结这个事,所以夜里总是睡不好。

今夜或许能睡个好觉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