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601"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10409) "自打甘衡回来,就整日伏案奋笔疾书,就连吃饭是简单的吃两口然后又回去了。

原本属于谢容清的位置,硬生生地被她霸占,谢容清只好将位置搬到吃饭的桌子上,两人每日做完家务就各读各的书,各写各的字。

春节刚一结束,甘辰也有所动作,他们推出香云纱,按照甘衡的想法,给香云纱染了很多种颜色,甘衡想到自己的世界曾经火过蒂芙尼蓝。

在古代青色与紫色是很难调出来的,即便调出来,也没办法让颜色保持一致,所以市面上这两种颜色的布料极少,因此她打算主推这两种颜色的布料做噱头。

甘衡特意抽出几日去了甘家的染坊,整日呆在染坊研究颜色比例,与此同时她还找到了姐姐甘星,去研究衣服的款式和首饰搭配,将衣服整体效果画了下来。

甘家人看到调好的颜色和衣服款式之后都大为吃惊,甘正德看着染料,楚莹看着画的衣服,再看向甘衡时眼里不再是看女儿的那种宠溺,而是像看什么神仙一样,一脸崇拜。

“爹娘,只要将衣服做出来,再找上几个好看的姑娘穿上站在我们铺子前展示,我们这香云纱绝对会超越浮光锦。”

“何止能超过浮光锦,就单单这个颜色,足以惊艳整个江延省。”

“爹,局限了,全国。”甘辰接道。

说罢一家人大笑起来。

她的短篇小说一出来,就让甘辰安排印刷,请说书人演绎,再低价出售,虽然投入不少成本,但只要广告营销打的好,布庄很快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甘家一刻没停开始染布,传统款式与甘衡设计的款式全部都做了一套出来。

时髦的人在看看到书里的描写时也忍不住想过来看看。

等他们这些东西正式售卖时狗血文里掺杂着甘家香云纱的广告,就算不买也要看看实物究竟是何模样。

甘家商铺并未全铺推出,只在主店展示,主店有三层楼,一层布匹,二层成衣,三层给客人休息的,如今三层楼里都站满了人。

甘衡抱着肩膀和谢容清一起站在门外,一脸得意:“怎么样。”

谢容清点头,一脸赞许:“真没想到,做生意还有这么多门道。”

甘衡故作老成的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拍了拍谢容清的肩膀道:“小伙子这才哪到哪,你若是进了官场,门道比这之多不少,生意失败不过赔钱,官场走岔可是祸及九族。”

说完她又仰着头得意的朝着店内走去。

谢容清却有些惊讶,他没想过甘衡会和自己说这些。

晚上他们一起回了甘家,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吃饭,就连甘星的丈夫沈淮也来了,沈淮家中也是做生意的,只是他们家的生意甘家比不了,他们是专门给工部供货的兵器原料商,不过甘家布坊这几日的盛况,让沈家也有些惊讶。

甘星能嫁给沈淮,还是因为沈淮上面有两个哥哥,继承家业轮不到他,也就不管他娶的谁家姑娘,只要他喜欢就好,这辈子不愁吃穿。

饭吃到一半,甘辰突然说道:“爹我有个想法。”

“说。”甘正德停下筷子看着他。

“我们主推的甘青色,甘紫色的衣服还是定量出售会比较好点。”

“哦?说说原因。”

“爹你做生意多年应该明白,东西一旦随处可见就不值钱了,只有稀少的东西才会叫人另眼相待,爹你不是想扩张生意,倒不如借此契机,将我们的布坊往别的省推一推,不像在怀远县,在别处只做这种高端货,到时若能做成 皇商……”他说着开始憧憬起来 。

“这点我也想过……”甘正德白了他一眼,哪个商户不想成为皇商呢。

“爹,我觉得哥哥的想法不错。”甘衡开口,“人总是虚荣的,他们愿意花高价去买稀罕物去彰显自己的能力,既然珠宝首饰能成稀罕物,我们的布料为何不可?”

甘衡倒是没想到,甘辰还懂饥饿营销,看来古人只是生得早不是傻。

甘正德点头,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然后笑道:“倒是没想到我的儿女都这么优秀,我老了。”

“爹哪里话,你可不老。”甘辰笑道,“你可是我的主心骨。”

见甘正德高兴,她道:“爹,可以送我一匹布吗?”

“你想要不是随便拿。”

“不是,我是想送给芙瑜,还有宋知府,我和芙瑜关系好爹你是知道的,还有宋知府年前我们从省城回来,是他派人接的我们。”

甘正德点头:“是该送,多送点。”

“好嘞多谢爹。”

一家人吃完饭后,各自散去,甘衡找到甘辰拉着他去了甘正德那里,甘正德正坐在书房里看账簿。

见两人来,放下账簿问道:“怎么了?”

甘辰摇头:“不知道,衡儿非要我跟着过来。”

不管怎么说,甘衡在现代也是阅片无数,这种生意场上的剧情她看的也不少,如今甘家衣服款式虽然新颖,但这东西面世很快就会被人学去,防不胜防,唯独衣服染料,比例有点误差就完全不一样,因此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颜色配方。

甘衡说完后,两人神情倒是有些严肃起来。

甘衡道:“这两个颜色很火,绝对有人会打这个东西的主意,偷配方倒是小事,就怕被人偷名头,到时即便我们是真的,也会被人说成假的。”

“那该怎么办?”甘正德明显重视起来,他虽然也想到自己的颜色会遭到同行觊觎,但还没想过有人会将他们弄成假货这事。

“得让人替我们做证明?”

甘辰是个聪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去给上面那些人送点。”

甘衡抿嘴一笑,朝甘辰竖起大拇指。

“只要上头的人知道真货是什么样的,就算假货想以假乱真,但他们穿上我们家的布料,就算不为我们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会替我正名的,所以我们要送,但不能多送。”

甘正德听后不住摇头:“欸,我这小女儿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啊!我知道了,这是近朱者赤。”

拐着弯也不知道在夸谁。

“但偷颜料的小贼也得防。”甘衡应下甘正德的夸奖,顺势提醒道。

“这个我来安排,必不会让他们讨到半分好。”甘辰一脸志在必得。

第二日,谢容清带着布料去了宋知府家中,甘衡带着布料去了翁家。

翁芙瑜本就在家中无聊,听到甘衡来了,立即欢天喜地的跑出去迎接。

翁芙瑜看到甘衡来,眼里就满是她了,嘴巴一直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甘衡无奈的捏住她的嘴,指了指身后。

她这才将视线落在身后小厮抱着的东西上:“这是什么?”

“放好。”

小厮立即将东西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翁芙瑜走过去掀开灰布,里面正是眼下最火的甘青甘紫色的布料。

这种颜色取为甘青甘紫实属甘衡原创,其实也是为甘家打出名声,别人若是抄袭说甘青甘紫色,旁人就会为为何叫做甘青甘紫而不是别的名字,这时候懂的人就会说,因为最先研制出这个颜色的人姓甘。

翁芙瑜看到这布料的颜色,整个人愣在原地,好看的东西永远是吸睛的,翁芙瑜看到布匹后,爱不释手的一直抚摸:“怪不得总听到甘青色甘紫色,原来这么漂亮。”

“这颜色做的少,你不要嫌弃我送的少。”

“怎么会,你能送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又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翁芙瑜说着将脸贴在布上,轻轻的蹭,布料清透柔软手摸着像是玉石一般温润。

这个时代,布匹也是奢侈品,穷苦人家,一家人穿一套衣服,能一人一件的就已经不属于贫困人口了,更别说送一匹布了,那种很成车送布当礼物的只有那些名门望族,翁家只是个县令,富庶程度远远达不到那种地步。

这一匹布有多贵重,翁芙瑜是明白的。

甘衡没急着回去翁芙瑜坐在闺房中小叙。

“自从你成亲后,我们见的面就少了很多。”翁芙瑜瘪了瘪嘴有些难过。

这一点确实无法否认。

“但我有机会就来找你了啊。”

太平村到镇上实在是太远了,甘衡不是个喜欢在路上奔波的人。

“对了我要和你说件事,但你要保密,谁都不许说。”翁芙瑜神秘兮兮的说道。

甘衡点头。

“你还记得我爹一直在争取调任的事情吗?”

“记得。”

“年前,我爹夜里接待了一个客人,你猜是谁。”

甘衡摇头:“猜不出来。”

“张望京,内阁大学士张望京,他可是负责官员调令一事。”

“这么说……”

翁芙瑜满脸笑意的点头,但是说完又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去:“如果真的调走了,我肯定也要跟着我爹一起走,到时我们见面就更加难了。”

甘衡确实也舍不得翁芙瑜,不仅仅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而是翁芙瑜对她真的很好。

“那我只要有机会就去找你玩可好?”

听到甘衡的话,翁芙瑜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

“好了好了,不用发誓,我信你,到时只要你来,就算我在上吊,我也要停下来。”

“你说什么胡话,避谶。”

翁芙瑜吐着舌头笑嘻嘻的。

“你可知你爹的调任书什么时候下来?”

“不知道,可能就在这几个月,等张大人回京后调任书就会下发,到时我爹收到就要走了,不过我爹也说,一日等不到调任书,就都有被取消的可能,所以他要让我们都平常心对待,不必抱有过多的期待,我觉得也是。”

“你不担心被调到偏远地区?”

“不会,如果是调到偏远地区,倒不如在江延省做个县令,至少江延省富裕,我爹这么争取正是因为那些职位在离京城近,只要靠近中心早晚能走到中心,若是运气好,搞不好我爹能直接呆在京城,就算是在京城做县令那也是好的。”

“那最好不过了,若是谢容清也能留在京城,那我们也不算离得远。”

“对,到时我们还能常相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