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590"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7191)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考场内的人压力重重,考场外的人也忧心忡忡。
这不甘衡早早在考场外等着了,她算着时间站在马车上,只要谢容清一出来就能看到站在高处的她。
人走了很多谢容清才姗姗来迟。
谢容清出来时在人群里没看到甘衡,心里有些落寞。
“谢容清。”突然甘衡的声音传来,他立即抬头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那高高站着的人拼命地向他挥手。
谢容清心里的石头一松,快步朝她奔跑而去。
甘衡见他满脸笑意朝自己跑来的瞬间,心头一滞,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真好看啊!
她心里这么想。
谢容清跑到她面前停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看的甘衡有些不自在,她脸色微红的避开视线道:“累坏了吧,快些回去洗洗,我们吃顿好的。”
“嗯。”谢容清本来挺开心的,见她对自己并无想象的热情时,心里又有些失落起来。
两人坐在马车里,各怀心思,车厢没一时有些尴尬。
甘衡不喜欢尴尬,刚想要开口,马车突然停住,车内两人险些没坐稳。
“怎么回事?”甘衡掀开帘子,却见马车前横着一匹棕马,马背上坐着一个男人。
“好巧啊。”马背上的男人开口。
谢容清听到这声音头皮发麻,他不想见他,却不得不出来:“江公子。”
他出来时将甘衡拽入车厢内,他不想甘衡与江炼有接触,不仅仅是因为江炼这人他厌恶,更是因为他不想让甘衡知道曾经的他在江炼面前有多难堪。
“我还以为你会躲在女人后面不敢出来。”江炼和他说话时语气是藏不住的轻浮与蔑视,像个高傲的上位者俯视地上的蝼蚁。
谢容清站在马车上,看江炼的视线是向下的:“不知江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无事,就是碰巧遇到过来与你打个招呼?”江炼的视线落在他身后,漫不经心说道:“祝谢兄金榜题名。”
明明祝福的话语,听起来却那么刺耳。
“多谢。”谢容清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挑衅。
江炼策马离开,谢容清坐回马车内。
“那人是江炼?”甘衡问。
谢容清点头:“你认得?”
“听过这个名字?”甘衡侧身掀开窗帘,江炼的身影早就消失了,“那天推你下水的人就是他吧。”
“你……”谢容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来她知道,他默默点头。
“如此说来,他倒是成了我俩媒人。”甘衡大约能猜到他对江炼的情绪,故意这么说实则是为了让谢容清不这么紧绷。
而谢容清也确实被她这么一句安慰到了,他朝甘衡笑笑:“我以为你会怨恨。”
“怨恨?为什么怨恨?我对你很满意。”
听到此话谢容清耳根微红,低头抿着嘴笑笑。
回到客栈,谢容清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三人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他们在省城没有多做逗留,只耽误一天就出发回太平村了。
他们以为回去的路途应该和来时一样顺利。
直到一只箭颤抖着尾羽横在两人眼前时,谢容清知道,他们依旧没打算放过自己。
“姑娘,姑爷有刺客。”常顺立即勒马停下。
谢容清一把握住甘衡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中带着决绝与不舍:“你先走。”
他的神情太过严肃,严肃的让她有些陌生,可她明白,谢容清无非是想让她一个人逃跑,这样他就不算是自己的累赘。
甘衡怕死,但绝不是胆小懦弱之辈,更何况面前的还是谢容清。
直到第二支箭射来。
甘衡推开了谢容清,直接掀开帘子,从马车车座地下抽出两节铁管拼接成一把长枪握在身侧。
她的反应力和技巧都是有的,就是力量不足,如果真来了高手,她绝不是对手,但她定不会留下谢容清一人。
“鼠辈,出来。”甘衡大呵。
话落又是一支箭,甘衡直接挡下。
就在挥枪瞬间,一黑衣人突然朝她迎面袭来。
“常顺保护好谢容清。”她直接与黑衣人打起来。
就在两人交战之际,后方传来马蹄声,又见一黑衣人骑马而来。
常顺二话没说握着马鞭朝马腿扔去。
马儿腿被打,顿时跳起,马背上的人一时不察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常顺在扔出马鞭的时候就已经朝黑衣人那边跑去,迅速捡起被自己扔掉的马鞭两方缠斗。
谢容清跳下马车,看着两人都打起来,恨不得自己瞬间学会绝世武功。
那些人是冲着谢容清来的,所以谢容清一露头,他们只想摆脱缠斗,一心想让谢容清死。
甘衡见此,心里怒骂,谢容清到底是多大威胁,这么想他死,户部尚书为了自己儿子,真的这么草菅人命。
黑衣人她打不过,也拦不住。
在黑衣人朝着谢容清冲过去之时,甘衡不顾一切的扑向谢容清,将他护在身前,剑刃刺破皮肉疼痛袭来甘衡强忍着倒吸一口凉气。
谢容清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血液凝固,随后便是无尽的恨意,他紧紧搂着甘衡,红着眼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他的眼神也确实惊到,但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拔出剑朝谢容清刺去。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黑衣人的剑被一颗石子弹开,随后一把匕首插穿黑衣人的脖颈。
谢容清转头望去只见宋元章骑马而来,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见姿态像是习武之人。
“谢老弟。”宋元章跳下马扫了他们三人,看到甘衡受伤赶忙从怀里掏出药瓶递过去:“这是止血药,你先撒在伤口处止血,赶快驾车去附近的医馆。”
“多谢。”谢容清也顾不得宋元章为何这么巧的出现,眼下他只在意甘衡的伤势。
他将甘衡搀扶进了马车,常顺立即过来驾车,一行人朝城中出发。
车厢内,甘衡低头,单手解衣,谢容清虽担心她的伤势,但看到她的动作还是愣了一下。
甘衡可没那么多顾忌,直接脱的只剩下小衣,将后背伤口露出来:“别愣着了,快帮我上药。”
“好。”
谢容清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恨,心里默念江炼的名字。
如果说以前他对江炼是恐惧,那么如今则是恨,他恨不能将江炼千刀万剐。
他说:“衡儿我会替你报这一剑之仇。”
甘衡见他面色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时,她以为谢容清在安慰她,于是笑道:“好啊,那我就仰仗你了。”
谢容清此刻平静的像是结冰的水面,看不出一丝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冰面之下到底有多么地波涛汹涌。
甘衡的伤口找了个医馆处理好后,他们继续赶路,有宋元章和那两个高手的护送,这一路还算平安。
他们没有回太平村,宋元章将他们带到了宋家府邸。
“谢老弟,哦不,谢公子跟我来我爹想见你。”宋元章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