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589"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6576) "推开房门就看到谢容清正安静的坐在桌子前看着书,见到她进来时抬了一下眸子,又将视线落在书上。

甘衡本想问他些什么,但想着他即将要考试,不想扰乱他的心神,就没提这事,只是说:“谢容清你的笔墨纸砚借我用用。”

“在案上。”谢容清缓缓张口。

甘衡果然看到窗户旁边的案上整齐摆放着她需要的东西,她迅速研磨拿起毛笔,也顾不得许多提笔写字。

谢容清看到她急忙跑进来的样子,有些疑惑,看到她写字又更疑惑了。

“你是要写信?”他问。

甘衡听到他声音抬起头看他一眼笑道:“嗯,和我爹娘报个平安,险些忘了。”

她快速写完把纸晾干,然后跑出去寄信。

一份是给父母的平安信,一份是给翁芙瑜的。

两份信里都提到谢容清被害的事情,但她让父母保密不要向外人提起,倒是给翁芙瑜的信里写的细致的多。

寄信回来后正好小二送来晚膳。

两人坐在桌前,谢容清倒像个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吃饭,甘衡不敢想象,在那次之前他又受过多少迫害。

现代社会里,讲究人人平等的情况下依旧有那么多校园霸凌,如今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霸凌只会重不会轻。

谢容清看她一副食不知味的表情,不由得发问:“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听到他声音后的甘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摇头:“我在想这几日你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

“怎么了?”

甘衡叹了一口气道:“我今天出门发现有人故意在同窗饭里下泻药,我怕你也被人针对到时候影响考试。”

谢容清点头:“好。”

甘衡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她绝对是为了谢容清好。

晚上屋内只留床头一盏烛火,谢容清坐在床上,穿着里衣身子侧靠在床头,露出半侧锁骨与身前肌肤。

甘衡从楼下提了些吃的回来,就看到谢容清香肩半露的模样,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这小子是有点迷人的。

甘衡将东西放在桌上轻声道:“要是饿了就吃点,我才买的,吃完要漱口才能歇下。”

谢容清点头,默默的坐正身子整了整衣服。

甘衡脱掉衣服迅速的爬上床,不知道是换床的原因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多,怎么也睡不着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谢容清,拽着他的衣角放在鼻尖闻着气味,这才安心不少。

谢容清垂眸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见她睡着了这才放下书,吹灯缓缓躺下。

昏暗的屋内只有点点月光从缝隙中照进屋内,谢容清借着月色,看着自己身侧的甘衡,心里有些酸涩。

对于他的处境,他自己是明白的,甘衡对他的在意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份在意是真情还是利用。

翌日,谢容清依旧待在屋子里温书,甘衡则负责他们俩的饮食。

谢容清放下书,甘衡不在屋内,他坐的有些累了,便拿着书走到窗边吹吹风。

修长的指尖搭在窗框上,闭目深呼吸。

他刚睁开眼睛打算再继续去看书时,却发现楼下一抹红色的身影,正是甘衡。

她正与一位老叟交谈,末了,老叟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甘衡看着铜板只拿了一枚放入掌中。

老叟诧异的看着甘衡,连声道谢随后捂着胸口转身离开。

谢容清正疑惑时,甘衡正好抬头与他对视,她笑了笑朝谢容清招手,拿着吃的跑上了楼。

门被推开,谢容清重新坐回案前。

甘衡将吃的放在他面前打开,是荷叶包着的烤鸡,很香:“快尝尝,他们说这家烤鸡很好吃,我排了许久才买到。”

谢容清见她忙碌并没有动筷,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瞧见你拿了老人家的一枚铜钱。”

甘衡动作一停,应了一声:“我帮他写了封信,是他给我的报酬。”

“写信?”

甘衡走到旁边的的凳子上坐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口喝了起来解释。

“原先那烤鸡店旁边有个摊子,有个书生经常在那摆摊卖字画,也会帮人写信,一封信三至五文不等,今天不知道为何那书生没出来摆摊,老人又急着写信,在那坐着抹泪,我就没忍住和他搭话。”

“他和我说,他家中原本是兄弟二人,四十年前他因为生病,朝廷征兵他弟弟便替他入伍,一去就四十年再也没回来过,如今他年岁已高自觉身子大不如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兄弟一面,所以就想写一封信给他弟弟。”

“入伍四十年了无音讯他又如何能保证信一定会送到他弟弟手中。”

“是啊,我也这么问他,他说,朝廷没有下发抚恤银就说明他弟弟还活着,他弟弟写过信给他,只是后来断了,他将信再寄到原先的地址,总得碰碰机会,说不准他弟弟能看见呢,倒时弟弟回来若他不在了,就到坟前给他。”

谢容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有些悲凉。

“所以我就想力所能及的帮他写几个字。”甘衡双肘从背后撑在桌上仰着头看着房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仗可怜的永远是普通百姓,谢容清你若是能当官,一定要做个好官。”

谢容清一怔,抬眸看她,正巧四目相对,甘衡朝他笑了笑,然后起身:“我也得好好练练武功,以后你做好官有人要伤害你,我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嗯。”谢容清心里悸动,对未来突然有了期盼。

是啊,做个好官造福百姓。

考试那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常顺驾着马车带着他们去考场,谢容清安安静静的坐着,甘衡反而紧张的不行。

进入考场前,谢容清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甘衡,似乎希望看到什么,甘衡见他看自己赶忙朝他挥手:“好好考,我等你出来。”

谢容清朝她微笑着点头,长腿迈入考场。

甘衡也终于理解那些送孩子去考场的高三学子的父母。

“姑娘,回吗?”常顺问道。

“嗯回去吧,这几天我也要勤加练功,这段时日有些荒废了。”

谢容清要考三日,这三日甘衡一直在练功。

这具身体不如原来的身体,毕竟习武也是半路出家,才学没多久,如果说常顺是三脚猫功夫,她连三脚猫都不如,她励志要成为谢容清身边最得力的帮手,绝不能只是三脚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