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588"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6984) "秋闱在即,谢容清要去省城参加考试,谢容清想的是他不在这几日让甘衡回甘家小住。

但甘衡却不愿意,倒不是她不想回家,只是担心谢容清这个文弱书生外面被人欺负,她能感觉到,谢容清那天落水肯定不是脚滑这么简单,想到这甘衡脑子里又浮现出那日与她对视的人,那双眼睛虽在笑,却让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阴森。

“我要做状元夫人,你一定不能有事,必须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她说。

谢容清被她一本正经的的模样逗笑了。

他们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刚将门落锁,就看到院外站着一位少女,穿着粉色的衣裳,漆黑的头发编着一根侧麻花垂在身前。

“容清哥哥。”少女看他出门立即迎了上去。

“湾湾你怎么来了。”谢容清不卑不亢,看着她时眼神坦然清白。

甘衡止住脚步没有跟过去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莫湾湾生的倒是好看,那双眸子蕴着水雾我见犹怜。

她从手上挎着的篮子里掏出一些干粮:“这是我做的糖饼,路上吃。”说着她又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递给他:“祝你一帆风顺金榜题名。”

谢容清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如今百姓生活并不是很富裕,能日日白米白面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加了糖的白面饼,他并没有接,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好意我心领了,但东西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容清哥哥。”

她还想说话,就见谢容清朝身后伸了一下手:“衡儿过来。”

甘衡很给面子的走了过去牵住她的手对莫湾湾说道:“我们要走了,你快些回去吧。”

莫湾湾深深地看了甘衡一眼又看着他俩牵着的手,顿时就没忍住。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甘衡看着莫湾湾的背影不由得“啧”了几声:“蓝颜祸水哦,你看人家姑娘伤心的。”

谢容清看她脸上没有一丝醋色,反而像是无关紧要看戏的人一样,心里莫名的生出一抹失落。

这种失落,他自己也没想明白是为什么。

知道谢容清要走,甘正德特意为他们准备了辆马车和不少吃的用的。

即使谢容清不是自己女婿,就单单是谢容清这个人,甘正德愿意给他一些恩惠。

两人坐着马车一路悠悠朝省城前行。

马夫是甘家的下人,原本母亲楚莹想让小伊也跟着的,甘衡觉得又不是郊游没必要跟那么多人,就要了马夫常顺,毕竟他们俩都不会驾车。

常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性格比较内敛规矩,甘正德很信任他。

寻路问店买东西,常顺全部都包揽了甘衡心想回去一定要让甘正德多给他些赏银。

因为是秋闱,他们走的官道,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驿站,朝廷很在意这些去考试的学子,一路都很安全。

他们早来了三日,所以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省城的客栈有些人满为患,他们去时离考场最近的客栈已经住满了,他们只能住的远些,但留下的也只有比较贵的房间了。

谢容清看见甘衡摸着荷包,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住,贵点也住。”

“好嘞上房两间。”

甘衡不是苛待下人的人,常顺她也给安排了房间,还好临走时甘家人给她塞了不少银子。

“若是贵我们还可以在找找。”谢容清在她旁边小声说道。

“再远你考试那日岂不是得凌晨就要出发了。”甘衡付完钱拉着谢容清的胳膊朝房间走去。

“麻烦每日给我们准备洗澡的热水,饭菜也端上来。”甘衡朝着领他们来的小二说道。

小二应了声离开。

关上门甘衡偷摸的把自己小金库亮出来:“我有钱,但在外财不外露,我要表现得很有钱会遭小偷惦记。”

谢容清看着她晃着自己的钱袋子,心里有些低沉,此刻的他真的很像一个趴在甘衡身上吸血的水蛭,令人恶心。

“我以后会还你的。”谢容清说道。

甘衡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打量,只是在听到他说话后才回应:“行啊,等你有喜欢的人想跟我和离的时候,我再把钱要回来。”

原本心情就不是很好的谢容清在听到她的话后心情更差了,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和离”。

“和离。”他轻声呢喃。

甘衡并不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她并不能快速的察觉到谢容清那敏感的心思,只当他是内敛寡言,她见谢容清在整理东西就推开门跑了出去。

谢容清本来还想着甘衡发现自己情绪不好,安慰自己两句的,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他推门而出的背影,他有些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

甘衡来到楼下,是想看看菜单,刚赶路过来还没吃饭,饿的慌,结果她刚要点菜,就听到有人提到谢容清的名字。

客栈人员混杂,甘衡迅速点完菜,走到那两个人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

那两个人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穿着青色布衫,一个稍微年长些,穿着灰衣,手捏着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细说,他究竟得罪了谁?”年轻人好奇的问道。

年长男子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年轻男子赶忙给他满上一杯酒。

“江炼。”

“江炼?那是谁?”

“怀远县有个鹿鸣书院你知道吧。”

年轻男子点头。

“江炼是鹿鸣书院院长之孙,谢容清就是鹿鸣书院的学生。”

听到这年轻男子有些不满的蹙眉:“学生之间闹矛盾常有,怎么就你说的这么吓人,还说什么要人命的话。”

“自然没有这么简单。”年长男子眼睛朝四处瞟了一眼,身子前倾朝对面招了招手,年轻男子侧耳,小声道:“前些日子朝廷杀了不少官员,现在职位空缺,户部尚书之子户籍正是在江延省。”

年轻男子一听,有些错愕的瞪大眼睛:“你是说他们想……”

年长男子朝下压了压手,喝了口酒道:“谁有能力不想为自己后代铺路。”

“也就是说,江炼与户部尚书之子有所联系,为了夺榜造势,所以才针对谢容清?”

年长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点头。

“只能说谢容清倒霉,偏偏和他们一届,今年这场秋闱如果不出意外,解元就在他们两人之间。”

“怪不得。”

“我这也是听在京城的亲戚说的,可别到处说不然被人查了,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自然。”

甘衡默默的听完所有消息。

一切明了。

原来那日谢容清落水真不是意外,若不是她及时出现,搞不好谢容清真的会淹死,那天和她对视的人应该就是江炼,即使不是也是帮着江炼害谢容清的。

她也没顾得上吃东西,直接跑上楼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