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586"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6618) "院子里那两只被谢容清当做聘礼的鸡,如今又回到鸡窝,一大早就在那咯咯哒的叫着。
甘衡被吵的心烦,从床上爬起,直接扑进鸡窝把还在张嘴的鸡抓在手里。
“叫叫叫,把你炖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谢容清端着两碗白粥走到屋内那张方桌上放下。
“先喝点粥。”
甘衡放下鸡走到桌旁,看着咸菜一碟,没说话端着碗吃起来。
谢容清见她没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一个人时吃的是野菜粥,这种白米粥他都很少吃,好在甘衡不嫌弃。
吃完饭谢容清端着碗,放在盆里清洗,甘衡走到厨房打量了一番。
她打开橱柜,里面只躺着一些碗碟,还有些米面。
“昨晚的剩菜呢?”昨晚成亲,她可是看见桌上有不少菜呢,总不能一点没剩。
“被村子里的人装走了。”谢容清将洗好的碗抖了抖水擦干放在橱柜里。
“怎么也不给我留点。”甘衡看着空落落的屋子,有些无语。
谢容清看她一副不悦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他们日子过得也紧巴巴的,难得吃一顿好的,就算剩下来也基本不成样子了,而且我们成亲他们也出了不少力气,那些吃的不让他们拿走这话我也实在说不出口,若你心中不快,我将那鸡宰了。”
甘衡知道普通百姓日子过得苦,能吃一顿酒席基本都是敞开吃,不像她原来的世界,日子富足,吃东西也都是浅尝辄止。
“算了,那鸡可是你给我的聘礼,你不许杀。”
谢容清点点头跟在她身后来到院子。
随后便拿起桶,甘衡问道:“你要去打水?”
谢容清点头:“缸里的水快用完了,还要弄些洗澡水。”
“我帮你一起。”甘衡看他拿起扁担,立刻拎起另一个木桶,跟着他去井边打水。
太平村有两口井,一口在村东,另一口就在里长家附近,谢容清就住在靠近村子东面,走了一会才到井边,那里站着不少人,都在排队打水。
“你每天都这样吗?”甘衡问。
谢容清点头。
甘衡上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虽不像练武的人那般,但也精瘦有力,指头戳上去像是戳到温热的石头。
谢容清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打水的人看到他们过来都好奇的打量着甘衡。
“容清啊,这是你新妇?长得可真漂亮。”井旁一个大婶,刚打完水一桶水准备拎走,看到他们来了,又放下桶开始拉家常。
谢容清点头:“林婶这是我妻子甘衡,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甘衡也笑着朝她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谢容清身后躲了躲。
看到甘衡和谢容清这么亲昵,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唯独一旁提着桶来的妇人,一脸不快的看着甘衡,像是甘衡欠了她不少钱似的。
她走过来放下桶道:“谢秀才动作倒是快。”
谢容清看到妇人,依旧得体的朝她点头,但没说什么。
妇人见谢容清没搭理她,只好自顾自的往后排队。
那个打完水的林婶走到甘衡身边小声道:“刚才那个是湾湾她娘,别看她今天一张臭脸,平日里对容清可好了。”
甘衡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可惜手中没瓜子。
“她该不会是喜欢谢容清吧。”
谢容清听到这话,对甘衡的脑子产生了好奇,怎么看他们也是差了辈分的,她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
“不是,是她女儿,太平村谁人不知,这个莫湾湾一心想嫁给容清,你不知道,昨天你们成婚,莫湾湾躲在家中哭了整整一天,眼睛都哭肿了。”
林婶说着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炒熟的花生,见甘衡眼馋就给了她几个,甘衡也没客气接过来就剥开放进嘴里:“所以今天她是来给自己女儿讨说法的?”
“林婶。”谢容清出言打断。
见谢容清黑着脸,林婶立即打着哈哈笑道:“你瞧我打水呢,都忘记回去了。”
甘衡见林婶要走赶忙道:“林婶改日来家里坐坐。”
“好嘞好嘞。”林婶侧着身子单手拎桶,一步步走远。
甘衡抬头正好和谢容清的视线对上,甘衡还没说话就听到谢容清说道:“你别听林婶瞎说,我和莫湾湾没有一点关系,单纯的就是邻居。”
见谢容清一脸认真的和自己解释,甘衡很受用的朝他笑笑:“没关系,你这样的人没有爱慕者我才怀疑呢。”
虽然甘衡很大度,但他总觉得甘衡不该这么大度,如果她能吃醋,生个小气,他会觉得甘衡更在乎自己一点,可什么都没有,谢容清看着她,眼里是莫名的失落,他转过视线不再看她。
谢容清打了两桶水,刚想用扁担挑起,就见甘衡跃跃欲试:“让我挑挑。”
“你挑不动。”
甘衡不悦,这是把她当做什么柔弱的小女子了,他一个文弱书生挑得,她两桶水就不行了,那这武白练了:“我挑得动,走开我来。”
甘衡推了他一下,险些把他推坐在地上。
旁边的村民在一旁打趣,说这媳妇不错知道疼人,就是手劲大了点。
扁担落肩一个起身,木桶纹丝不动,这要是挑不起来可太丢脸了,她心一横铆足劲扎着马步“腾”的一下站起。
小脸憋的通红的说:“你看我就说我可以。”她挑着扁担一点点向前。
谢容清跟在她旁边护着生怕她一不小心直接摔在地上。
“不行我来吧。”
“我行。”
几番下来,谢容清明白一件事,甘衡激不得。
当甘衡平稳的将水桶落地后,直接跑到凳子上坐着肩膀被压的生疼,这种疼和练武时的酸疼不一样,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肉疼。
她看着默默将水桶提到水缸里倒下的谢容清,他一个人生活是不是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打水了,第一次挑扁担的确实是不是也像她这么痛,或者说比她更甚。
谢容清再次提着水桶出门:“你在家歇会。”
甘衡也不逞能了,乖巧点头。
谢容清把水缸里的水打满后,又将木盆里也装满了水,将木盆和木桶都放在院子里不动。
“为什么要给盆里装水,洗菜也用不到这么大的盆吧。”甘衡望着漆黑的木盆发出灵魂拷问。
“日头热,盆里放满水晒上一天就是热水了,晚上可以直接洗澡用。”
甘衡受益匪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