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3583" ["articleid"]=> string(7) "7286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379) "没想到谢容清真的也在这里,甘衡有些诧异。

翁芙瑜可不认识什么谢容清,她脑子里只有诗词,在她与谢容清斗了几番后,也偃旗息鼓。

“请右边接。”

万芳莲见翁芙瑜也面露难色,心情顿时跌入谷底,但她也明白,她们识得的那些书,怎能与这些学子比。

翁芙瑜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早知道就多读点书了。”

甘衡见她拼命想的样子,没忍住张口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感恩李太白,小学一年级的诗句记得就是清楚。

谢容清在听到声音后愣了一下,男子那边的目光都落在了谢容清的身上,以为他也接不上了,也开始着急,结果谢容清不疾不徐的再次开口:“潮平岸阔月沉钩,风递荷香入远舟。”

甘衡再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谢容清:“竹影摇风惊宿鸟,月光泻地照幽篁。”

甘衡:“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谁怜万里凭栏客,独抱秋心向月横。”

“月既不解影,影徒随我身。”

……

原本是两拨人在斗,现在只剩下甘衡与谢容清两人在斗。

在他们看来,甘衡的诗是陌生的,他们都以为甘衡是自己写的,但甘衡无非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到最后,经历了一番车轮战的谢容清接的也有些吃力了,甘衡更是用尽毕生所学,两人的思考基本都是拖到尾声,才幽幽接出来。

当谢容清说出:“松涛漫卷月筛云,石枕风清酒半醺。”后,甘衡缴械投降,摆了摆手:“真接不上了。”

小厮报完数后,宣布:“左边获胜。”

但一行人对甘衡却突然另眼相待,这么短的是时间,竟然能写出这么多惊才绝艳的诗句,实在叫人刮目相看。

翁芙瑜在她接出第三句的时候就已经瞪大眼睛了。

“甘衡,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学问了?”

“我说我梦里学的你信吗?”接完后,甘衡才开始后悔,她也不是什么有学问的人,这要是被人逮到,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偷来的东西始终不是自己的,要是据为己有,最终还是会遭到偷窃的反噬。

甘衡说是要“更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了起来,生怕飞花令结束后,有人来找她,只要她躲起来大家把她刚才的英勇之举忘了就好了。

她怀中揣着一把瓜子,躲在池塘旁边的假山后面,等着时间消逝,远处的喧闹声都与自己无关。

就在她准备小憩一会时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岸边一男子大喊:“快来人有人落水了。”

甘衡“腾”的一下站起来,从假山后一跃而出直接扎进水里,搂着着脖子将人拽上岸。

翁芙瑜本来是在人群里的,一看到下水捞人的是甘衡,顿时大叫一声,冲过去一把将湿漉漉的甘衡搂住:“快拿干衣过来。”

小厮一听到有人落水,立即准备了干衣,听到翁芙瑜的话立即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翁芙瑜将衣服披在甘衡身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一个闺秀,逞什么英雄。”

甘衡笑了笑道:“光想着救人,没想那么多。”

她说完才侧目看去,坐在地上刚吐完水的人,正是谢容清。

谢容清缓过神来抬眸正好看到被翁芙瑜带走的甘衡,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水珠,他眸子微垂心有余悸。

直到两人都换完衣服,宋元章过来询问情况。

这毕竟是他设的宴,有人在他宴席上出事,他肯定是要负责任的。

谢容清看了一眼人群,视线落在一男子的背影上,然后垂眸缓缓开口:“是我没站稳落了水,让宋公子忧心了。”

宋元章听他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没有恶意事件是最好不过的。

角落里站着的甘衡正看着谢容清,修长的身子站的笔直,即使垂着眸却也不卑不亢,她莫名的对谢容清有几分赞许。

但她总觉得不对,她记得明明是听到有人说话了,然后才听到有人大喊落水,她才一惊,跳入池中救人。

甘衡扫视人群,突然对上一双眼睛,四目相对,那人朝她笑了一下,甘衡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这场雅晏,谢容清没能待到最后提前离席了,但翁芙瑜却不能走,她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毕竟是为了家族的事情,怎么也得坚持到最后 ,毕竟态度最重要。

因此甘衡一路相陪。

等甘衡回到家时,已是夜里,楚莹一直在等她回来,见到了人,脸上才松快些。

“今天过得如何?”楚莹拉着她回到甘衡的房间。

丫鬟端来参汤,甘衡接过囫囵喝下:“不好玩。”

楚莹听到她这么回答,无奈的敲了一下她的头:“你还真去玩了,听说翁县令在争取调任的事情,今天这场雅宴无非就是和知府攀关系,知府和这些未来臣子建立关系的,你爹是想让你也去混个脸熟,到时若能结交一二咱们这路也好走些,若是翁家能上任,以你和芙瑜的关系,我们也能在别处立足。”

“阿娘,咱们生意这么难做嘛?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楚莹叹了一口气:“若只求温饱现在是够的,但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的道理,你还能不懂吗?我们在怀远暂时饿不死,假如翁大人调任走了来了一个新的,若是个好的就算了,若是个坏的这怀远生意怕也是做不成,我们我们不能只看眼前。”

甘衡懂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现在他们依靠翁家大树乘凉,翁家若在他们还能保持现状,若翁家走了,就不好说了,所以甘家两手抓,处处做最坏的打算,不然坏事真的来临总不至于措手不及。

楚莹走后,甘衡躺在床上。

原先世界的家庭都是工薪阶级,她大学毕业后也只想找个班上,从而不知道做生意的门道,现在听楚莹这么一说才发现,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第二天,甘衡照旧跟着卫起练功,因为她有基础,在力量基本达标后,卫起也开始教她一些招式。

刚一练完,甘衡就被甘正德叫过去了。

甘衡没来得及换衣服,满头大汗的来到甘正德的书房,一旁站着的是楚莹,两人面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

甘正德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你雅宴跳池救了一个男人?”

甘衡坦然点头:“是啊。”

楚莹顿时觉得天塌了:“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阿娘,我救人不是是好事,你哭什么?”

“你这个蠢货,不知道男女大防,现在坊间都在传,你被人……占了便宜。”甘正德说完,甘衡只觉得他好像老了十岁。

是啊,男女大防。

她在这个家里过得太舒心了,都忘记这是封建社会了,怪不得那天翁芙瑜叫的那么大声,那么生气了。

甘衡拍了拍脑门,说后悔又不后悔,她总不能看着活生生的一个人淹死吧。

“爹娘,我救人问心无愧,旁人说就让他说去吧。”

甘正德本来就气,听到她这么说更是来气,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不要脸我们甘家还要。”

甘衡明白了,公司闹出丑闻,影响公司股价。

在古代遇到这事无法证明清白的情况下除了让谣言发酵败坏名声,要么以死明志,要么就是这两人成婚来了结此事,死她是不可能死的,她想了想谢容清,也没那么讨厌心一横就道:“实在不行我和那人成婚。”

话一出,父母愣住。

这确实是最方便的解决办法,但因上次说亲的事情让甘衡离家出走,他们愣是没敢提成亲这事,没想到她自己提出来了。

“你确定?”甘正德错愕的看着她。

“我知道,我这事不仅影响我,也影响甘家,对你们生意也有影响,所以只要这事平息,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没了。”

甘衡想的是,先成亲,等过个一两年没人记得这事了之后再和离,各自嫁娶,不过这事得她父母答应,她才能和谢容清说,不然她父母不同意,他们两一头热也成不了。

总不能再闹个私奔的丑闻留给甘家。

甘正德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做。”

“好。”甘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屋内楚莹有些恼火:“那个谢容清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衡儿嫁过去,我怕……怕她吃苦。”

“即便如此也考上了秀才,可见是个上进的,我之前打听过,这孩子是个读书的料,搞不好今年秋闱还能中个举人,钱财方面我们多支持些。”

“能不能中举还说不准呢,要是不中就一辈子是个秀才。”

“不行就把他弄到家里跟着我们做生意。”

“读书人都傲气的很,怎么可能会行商。”

甘正德有些烦了:“你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楚莹顿时哑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捏着帕子抹眼泪。

甘正德叹了口气道:“先让辰儿区查查对方人品,若是不错就去沟通一下,对方要是也愿意,就商量婚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95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