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2480" ["articleid"]=> string(7) "72867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992) "第2章 坠落------------------------------------------:45,尘白会所外,在门口张望,确认位置没错,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走入会所。,一股凉意渗入叶军的皮肤,与门外燥热的天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耳边是动感的音乐,叫人眼睛耳朵跟蒙上了一层雾似的,看不真切、听不真切。,正准备去找203包厢,前台一个身材窈窕,身着黑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带着极其标准的职业假笑,朝叶军走来。“您就是宁总说的叶哥吧,宁总已经到了,这边请——”,一面顺势欲挽上叶军的手臂,但他却是触电般抽出手,并与她保持了一个人距离。,依旧面带微笑,在旁边带路。,终于来到了203包厢的门口,女人敲了敲门,说道:“宁总,叶哥到了——”“进来吧!”包厢内传出一个沉闷的男声。,女人打开包厢门,叶军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左拥右抱的秦华。虽然包厢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但他那股子流里流气的做派十分好认。“一身黑”的男人,他甚至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帽子,只留了一双冷冽的眼睛,盯着门外的叶军。,男人点了点头,示意女人可以走了。,女人对叶军露出一个很标准的笑容:“祝叶哥谈的愉快!”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叶军没有发现,当女人转身的一瞬间,嘴角的笑意全然消失了。
走进包厢,便听到秦华那贱兮兮的声音:
“看来叶老弟也是个识时务的,这才对嘛!”话落,秦华不经意地瞟了一边的男人一眼。
看来这个“一身黑”的男人就是之前电话里和女人提到的——宁总。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宁总对秦华的态度似乎并不好,转而对叶军语气相对温和地说道:
“叶军老弟是吧,过来坐,我们详谈。”
话音刚落,宁总便向叶军伸出了手。修长的手上已刻上了些许风霜的痕迹,还有一道,几乎消退了的——疤痕在手腕的位置。
叶军自然地与宁总握过手,在他的斜侧面坐下。
见叶军有意疏远,宁总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拍拍手,道:“带上来吧!”
接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押”着一个稍微有点面熟的瘦削男人从包厢的小隔间出来。
那瘦削男人一见到秦华,就立马跪在地上向秦华求救:“秦哥救我啊!你交代我的我都办好了!”
秦华一听这话,随即厉声道:
“你谁啊,我可不认识你!别乱往人身上泼脏水!”
叶军一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中的冷意更甚了几分。
那瘦削男人一转头,又发现了另一旁沙发上的叶军,又转而跪在叶军的面前,继续求饶道:
“叶总,不,叶哥,您救救我,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他又指了指秦华,“是他,他给我了好处,他指使我去做的!”
说完,这男人又瞟了一眼宁总。
叶军终于想起来,眼前这跪在地上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男人,正是自己厂里的销售部门负责人——傅文。
宁总听完傅文的一席话,似是更不满意了,冷冷道:
“够了!”闻言傅文身后的两个男人将他的手和头按在茶几上,“小秦啊,叶军老弟是我们的朋友,下次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我连你一块罚!”
转头对叶军讪笑道:“叶军老弟,小秦这个人太莽撞,做事不计后果,给你造成的损失,我大可以帮你!”
他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手起刀落,将傅文的小手指切掉,后者则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至于他,我也罚了,之后怎么处理,就由叶军老弟自己做决定了。”又对傅文身后的两个男人说,“送医院,别流死了,弱不禁风的玩意!”
见识到宁总毒辣的手段,叶军眉头微皱,说年轻点也不过是一个年近三十略有成绩的普通商人罢了,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
这时候一旦露怯,就成了最大的破绽。
叶军终于开口,声音略带沙哑:
“宁总您直接开门见山吧,有什么路子?”
宁总冷峻的眸子望了一眼叶军,笑道:
“知道叶军老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随即起身,朝小隔间走去,“叶军老弟,里边请!”
叶军跟上去,竟发现这包厢后竟别有一府“洞天”!
那是个极大赌场,分了两层,叶军他们所处的二层是“主战场”,地下的一层,应是管理或是休闲的地方吧,叶军到死也没有去过。
“叶军老弟,不用怀疑,除了这条路子,还有什么能挣快钱呢?”
宁总的语气中带着戏谑,他摘下了口罩,露出左脸上一道极深的伤疤,再加上那双冷峻的眸子,更显狠毒。
他盯着叶军的表情,想从中找出几分犹豫和退却,但是没有。仅是思索了几息,便问道:
“怎么玩?”
宁总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
“叶军老弟果然是爽快人,这边来,我亲自教!”
——哪怕顶天的巨木之森,遇白蚁噬心,坍塌之时,不过转瞬之间。
第一个月,宁总他们伪装的极好,故意喂牌,叶军眼看厂子的窟窿越填越小,往日的防备也在不断懈怠。
后面的几个月,宁总他们的贪婪开始暴露,像一条条水蛭,先麻醉叶军,再肆意吸食着鲜血!
即使当叶军意识到不对时,已坠入深渊,为时尚晚了!
……
赌债的窟窿也越来越大,工厂工人们的罢工也越来越频繁。叶军开始四处借钱,甚至后来开始卖房。
秦湘梅劝过叶军收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若不是他们拿着叶铭和妹妹叶小佟照片作为威胁,他怎会越陷越深?
——家庭,是男人最大的软肋。
最后,叶军只得将厂子转让给了宁总以还清赌债。
走出会所的那一天,明明天气依旧十分炎热,可叶军却感觉全身上下如从冰窖里出来一样,冷的透骨。
……
回到家,秦湘梅还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见到叶军,淡淡说道:
“离婚吧。”
听到这三个字,叶军并不意外,这也是他本来的打算,回道:
“好,起诉离婚吧,就按家庭暴力,能多判点。”
……
卧室里,叶铭躲在门缝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听不太清,但是“离婚”二字真真切切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不知道什么是离婚,他只知道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妹妹。
“那我和妹妹呢,也会分开吗?”他心想道。
此时的叶小佟正在她的小床上午睡,不久前刚过完三岁生日。现在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笑得很开心,嘴里还呢喃着:
“……最喜欢妈妈……和哥哥,还有爸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81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