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6897" ["articleid"]=> string(7) "72857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731) "第4章 他一拳打断了张顺的肩------------------------------------------“你什么意思?”,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杵,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是看着他肩膀、膝盖和腰侧那几道灰色裂纹。,张顺还是那个趾高气扬的张家子弟。,他身上早已经到处都是“缺”。。。,更是空得厉害。,其实里面早已经烂透了。“装什么哑巴?”,嘴上却更凶了,“白天让张川哥狠狠干了一顿,现在还敢摆这副脸色?”。“顺哥,我早说了,这废物就是欠收拾。”
“白天抽了张川哥一巴掌,现在整个张家谁不想看他跪下?”
“残纹废物,不会真以为自己还能翻身吧?”
三个人,一前两后,把废库出口堵了个结实。
张砚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现在还有些头晕。
刚才接连动用“看缺”,精神消耗不小。
可他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这一架,躲不过。
躲了,往后谁都能踩他一脚。
今天退一步,明天别人就敢踩到他娘门口去。
张顺见张砚不说话,脸上的笑更冷了。
“张福执事说了,你今晚要是敢偷懒,就别想领月例。”
“不过我看,废库你也别收拾了。”
“先给我跪下,磕三个头,再把白天那巴掌的账还清。”
张砚终于开口了。
“你也配?”
声音不大。
可废库里一下安静了。
张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你找死!”
他一步上前,抬手就是一棍,直朝张砚肩膀砸了下来!
这一棍来得又急又狠。
若是换作白天之前,张砚只能硬挨。
可现在不一样了。
在他的视线里,那木棍握柄处有裂,张顺右肩发力有缺,腰侧借劲更是慢了半拍。
太明显了。
明显得像是主动把破绽送到他眼前。
张砚脚下一错,整个人猛地向左侧一闪!
呼!
木棍贴着他衣角砸空,重重落在旁边木架上,当场震下一大片灰。
张顺明显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张砚居然能躲开。
“就这点本事?”张砚盯着他,声音冷得发沉。
一句话,瞬间把张顺激炸了。
“废物,你还敢嘴硬!”
他怒吼着再次扑上来,右拳猛地砸向张砚面门!
这一次,张砚没退。
他的眼里,那道最深的裂纹,正落在张顺右肩和腰侧衔接的那一点上。
就是那里。
张砚猛地沉肩,拧腰,出拳!
砰!
两人拳头没有正面撞上。
张砚这一拳,像早就算好了一样,直接砸在张顺肩侧偏下一寸的位置!
那不是最显眼的地方。
却是张顺发力链最薄的一点。
咔!
一声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裂响,骤然在废库里炸开!
“啊——!”
张顺整个人当场惨叫出声,右肩猛地塌下去半截,手里那根木棍也“啪”地掉在地上。
他的整条右臂瞬间软了,像失了骨头一样耷拉下来,疼得脸都扭曲了。
旁边两个人直接看傻了。
断了?
张砚……一拳把张顺的肩打断了?!
“不可能!”
张顺捂着肩膀,踉跄后退,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还在嘶吼,“你一个残纹废物,怎么可能——”
张砚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动手了,就不能手软。
要打,就一次把他们打怕!
张砚一步踏出,抓起地上那根刚掉落的木棍,猛地反手一扫!
砰!
木棍狠狠抽在旁边一人的膝弯处!
那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还没等第三人反应过来,张砚已经顺势一脚踹出!
这一脚,正中那人腰侧裂纹最重的地方!
砰!
那人像被踹断了气一样,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两只破木柜,哗啦一声滚进灰堆里,半天都没爬起来。
一瞬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个人,转眼就废了两个,倒了一个。
废库里安静得只剩粗重喘息声。
张顺脸色惨白,捂着断肩,疼得直打哆嗦,看向张砚的眼神终于变了。
那已经不是轻蔑。
也不是愤怒。
而是恐惧。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张砚拎着木棍,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肩头还疼。
脑子也还有些发晕。
可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冷。
“你不是想让我跪下么?”
张顺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的狠劲彻底没了。
“张砚,你别乱来!”
“我告诉你,张川哥不会放过你的!张福执事也不会——”
砰!
张砚抬手就是一棍,狠狠抽在他左膝上!
“啊!”
张顺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尘土飞起。
他捂着膝盖,疼得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刚才不是挺能叫么?”张砚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发寒,“现在怎么不叫了?”
张顺抬起头,眼里又惊又怒,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惧意。
“你…… 你敢这么对我……”
“我有什么不敢?”张砚盯着他,“白天你们看我像狗,现在怎么不继续看了?”
张顺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忽然发现,眼前的张砚,和白天那个被满场嘲笑的残纹废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还是那张脸。
还是那副穷酸模样。
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东西。
像狼。
像被逼到绝路之后,终于反咬出来的狼。
旁边那两个被打翻的家伙这时才勉强爬起来,一看张顺都跪了,吓得脸都白了。
“顺哥……”
“这、这怎么办……”
张砚猛地转头看了他们一眼。
两人顿时像被冰水浇了一头,下意识后退一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砚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顺。
“回去告诉张川。 ”
“告诉张福。 ”
“从今天起,谁再敢踩到我头上——”
他顿了顿,抬起木棍,轻轻点在张顺那条断掉的肩膀上。
张顺疼得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又叫出来。
“这就是下场。”
废库里,一片死寂。
连风吹破窗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楚。
张顺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哆嗦,终于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你完了……”
“你真完了……”
“打断我的肩,张家不会放过你,张川哥更不会放过你!”
张砚听完,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你说得对。”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放过我。”
一句话,直接把张顺说哑了。
是啊。
从今天命纹测试开始,张家什么时候打算让张砚活得好过?
削月例,断药材,逼他去废库。
这些不是开始要他死,是什么?
既然别人早就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指望讲理?
张砚攥紧了手里的木棍,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这一刻,他心里忽然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
忍,没用。
退,也没用。
想活下去,只能狠狠干回去。
就在这时,他掌心那两道黑线忽然又微微发烫。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眩晕猛地涌了上来。
张砚脸色一白,脚下微微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消耗太大了。
刚才接连看破三个人的缺口,又连续出手,几乎把他脑子里的力气都抽空了。
不好。
张砚心里一沉。
若这时候张顺他们再扑上来,他未必还能稳得住。
可张顺根本没发现这一点。
他现在早就被打怕了,捂着断肩,眼神里只剩惊惧和怨毒。
张砚强撑着站稳,冷冷开口:
“滚。”
张顺浑身一颤。
他死死盯着张砚,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最终还是没敢再动手,只能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走!”
另外两人如蒙大赦,连忙扶着他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张顺又回头,满眼怨毒地低吼:
“张砚,你等着!”
“明天一早,执事堂就会来拿你!”
说完,三人狼狈无比地逃了出去。
废库重新安静下来。
张砚一直站着没动。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手里的木棍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也跟着晃了一下,单膝重重跪地。
“呼……呼……”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滴,太阳穴像被针狠狠扎着。
太险了。
只差一点,他就撑不住了。
可下一刻,张砚却低低笑了起来。
先是一声。
然后第二声。
最后笑得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疼是真的疼。
累也是真的累。
可他还是想笑。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把踩在自己头上的人狠狠干翻。
不是挨打。
不是忍气吞声。
不是被人像狗一样撵来撵去。
而是狠狠干回去。
张砚慢慢抬起头,看向自己掌心那两道黑线,眼底亮得惊人。
“原来……”
“这就是力量。”
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废库外忽然又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张顺他们那种慌乱脚步。
而是很轻,很稳。
像有人早就站在外面,看完了刚才的一切。
张砚眼神骤然一冷,猛地抬头。
门外夜色浓重。
一道纤细人影,正静静站在破门边上。
月光落下,只照出半张清冷侧脸。
那是个少女。
她看着废库里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单膝跪地、满身灰尘和血迹的张砚,眼神有些异样。
沉默几息后,她终于开口。
“一个残纹旁支,能一拳打断张顺的肩。”
“张砚——”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208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