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2390" ["articleid"]=> string(7) "72852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02) "她恨凤儿当时的沉默,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凤儿今天把这个真相说出来,她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那场事故的阴影里,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兰英一直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吭声。
她端着酒杯,杯子里的酒早就空了,可她一直没放下。
她看着凤儿,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嫉妒,不是亲近,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敬畏的疏离。
她突然意识到,凤儿从来都不是她们三个里最"傻"的那个。
恰恰相反,她才是最清醒、最狠、也最让人看不透的那个。
"凤儿,"兰英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凤儿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凉:"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了,刘叶好好的,这就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二锅头,仰头灌了下去。
"喝酒。"她说。
刘叶转念一想,这分明就是春儿姐前夫为了帮凤儿姐报仇。“凤儿姐能不知道这件事吗?她真对的是那个司机!而不是我。”
但刘叶心里像长出一块疤,无法愈合的伤疤。
婚姻的失败,已经把她折磨的够呛!最信任的姐妹儿为了报仇,对自己也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她不知道谁是最后的救赎………。
兰英的公交车刚稳稳停进总站,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下车交当日的票款,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就从敞开的前门挤了上来,直接把她堵在了狭小的驾驶座旁。
兰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司机的方向扫——刚才还在旁边的司机,早趁着到站间隙去厕所了。
她猛地攥紧了衣角,懊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刚才按惯例先下车打扫车厢卫生,这会儿根本不会撞上这几个人。
领头的男人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秦德明是你老公吧?”
兰英僵着脖子,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在街尾的麻将馆打牌,欠了我们一笔钱,连本带利二十多万。”
这句话像块硬石头狠狠砸在兰英头顶,耳边嗡的一声,男人后面的话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飘过来。她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在方向盘上。
男人盯着她发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他现在在我们那儿做客。三天之内把钱凑齐,不然就别想让他好好走出来。别想着报警,我们的人天天在你家附近转,你家那个正在上小学的儿子,上下学路线我们摸得门清。”
说完,他掏出一张印着陌生号码的纸条往仪表盘上一扔。几个人转身下了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把兰英彻底留在了空荡的车厢里。
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她顺着驾驶座的边缘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车厢地板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沾着灰尘的鞋面上。
这阵子的糟心事,早就堆得快把她压垮了。
前几天她才被婆婆从家里赶出来。矛盾攒了不是一天两天:以前不住在一起时,婆婆没发现兰英说话总带粗口,三两句就蹦出难听话,这对一辈子当老师的高级知识分子来说,实在是忍无可忍。
后来婆婆又发现,兰英的儿子小宇总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推搡欺负秦德明跟前妻生的小女儿——这是婆婆的底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09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