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2368" ["articleid"]=> string(7) "72852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681) "兰英家这几天非常安静,那只具有看家狗素质的大鹅消失了。这只大鹅已经养了几年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已经成为兰英家的一份子。

到底是谁偷走了大鹅?兰英分析“大鹅见到生人,又啄又叫。只有见到家里人或熟人才会消停些。小宇这几天饭都吃不下。这个大鹅从小就是它的玩伴。有一年过春节,姥姥逗他,要把大鹅炖了。吓的小宇抱着大鹅哭。最后姥姥说闹着玩的,小宇才放心。”

夏天,小宇放学了,炎炎烈日,大鹅会一摇一摆的,跟在小宇身后去河边捞鱼。到了河边,大鹅用嘴叼河边的青草。小宇现在莫过脚面的河里捞鱼。

那画面真的很治愈!

如今,兰英家觉得少了一口人。再来人没有大鹅预警了!

兰英妈也出去找过了,全村都转遍了。没有大鹅的影子!

兰英想“是不是姐夫家的那个女人给抱走了?因为那个女人总是认为,兰英是她和兰英姐夫之间的障碍。一天不嫁人就随时威胁着她的幸福!”

兰英偷偷问过外甥女了:你家这两天有没有炖鹅?

外甥女一脸错愕的看着兰英:二姨,你不会觉得是我爸偷了大鹅吧?

兰英赶紧摇头,你后妈有嫌疑。

“她敢!要是她敢懂姥姥家的东西,我就叫我爸休了她!还反了她了。”

其实,那个女人和兰英姐夫的婚姻,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外甥女!

外甥女始终认为,这个女人是第三者。是她妈没死时就介入她们家庭的人。

兰英姐夫不和这个女人领证,就是因为闺女一直不接受这个后妈。尽管这个后妈百般讨好女孩儿。但是女孩儿油盐不进!凡是后妈买的东西,一律扔到垃圾桶。看都不看一眼。

那不是那个女人偷的,又是谁呢?

兰英围着鹅圈转了一圈,有了新的发现。

鹅圈里有血迹,虽然是点点滴滴的,但顺着血迹,兰英就一路走。血迹断断续续的。那个血迹过了村边的马路就消失了。

顺着消失的方向望去,兰英似乎明白了。她扭头回家。找到小宇,妈妈带你去鑫鑫家。

“你要进到鑫鑫家里看一看,我不方便进去。看看咱家大鹅是不是被鑫鑫爸给炖了?”

娘俩个骑上自行车,到了沟庄村那个男人的家。刚走到男人的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门口的地上还有一堆散落的鹅毛。地上还残存着血迹!

不用进院子了。看到这个就破案了!

兰英拉着小宇骑上车,头也不回的回到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为什么这样欺负人?

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心胸?搞对象的事,成与不成要看缘分!为什要这么卑鄙。

兰英给姐夫打电话,“你介绍的那个男人,把我家大鹅给炖了。那是小宇的小伙伴啊!你是不是没退给人家花的那几千块钱?”

“我给他钱了,他说不要。他怎么干这种事呢?姐夫也被气着了。我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兰英说:算了吧!大鹅可能都进肚子了。这种人没和他过日子是对的。心里残疾比身体残疾更严重。

还好及时止损。以后你和那个女人,不要再提给我介绍对象的事!

你们俩个的破事和我没关系。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姐夫是个急性子,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挂了兰英的电话不到半小时,他就骑着摩托车杀到了沟庄。

兰英没跟着去,她怕自己一看见那个男人,会忍不住冲上去挠花他的脸。她只是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小宇发呆,一边听着院外偶尔传来的过路车声。

傍晚时分,姐夫回来了。他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腰板,这会儿像是被抽了筋,颓丧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兰英,我去了。”姐夫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喝酒呢。那鹅……真被他炖了,连骨头都没给小宇留一根。”

兰英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我骂了他一顿,问他是不是有病。”姐夫叹了口气,把酒放在桌上,“你猜他怎么说?”

兰英抬起头看他。

“他说,‘姐夫,你别怪我。我本来是真心想跟兰英过日子的。可那天晚上她要走,我就知道她嫌我腿瘸,嫌我身上有味道。既然她看不起我,那我也不能让她好过。她不是把那只鹅当命根子吗?我就炖了,让她知道知道,我虽然是个瘸子,但也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兰英听完,冷笑了一声。

“他还说,那五千块钱他不要,就当是给小宇买鹅毛扇子的。”姐夫摇了摇头,“兰英,这人……没救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道歉,他不肯。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闷酒,嘴里骂骂咧咧的。”

兰英没有说话。她看着姐夫,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混蛋,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姐夫,”兰英轻声说,“鹅我不要了。就当是喂了狗。”

姐夫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兰英,你放心。”他看着兰英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谁也别想再给你介绍对象。你要是想找个伴儿,我帮你把关。要是找不到……你就带着小宇住家里,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娘俩一口。”

兰英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想起那个男人摘掉假肢时的样子,想起他热情似火却让她觉得像完成任务一样的夜晚,想起门口那堆散落的鹅毛。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不需要再找什么男人了。

“姐夫,”兰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你回去吧。替我跟那个女人说一声,以后别再来烦我了。她的日子她过,我的日子我过。”

姐夫走了之后,兰英关上了院门。

小宇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一根大鹅以前掉下来的羽毛。兰英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忽然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不需要一个男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需要一段婚姻来填补生活的空缺。

她有小宇,有姐夫,有妈,有这个小院。

这就够了。

夜深了,兰英吹灭了灯。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空荡荡的鹅圈上。

她知道,有些伤口会慢慢愈合,有些人会渐渐走散。

而她,会带着小宇,好好地活下去。

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09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