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2170" ["articleid"]=> string(7) "72852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897) "第2章 妹物语------------------------------------------“啊~,事情朝着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发展时,我反而产生了微妙的轻松感。”,此刻正坐在酒店的床上有感而发。,起身又踹了脚痛苦卧倒在地的花臂青年。“杨什么天,唉算了管你叫什么,海城铜仁路的小混混,因为打人和聚众闹事进过局子,其实这些没什么。,你溜过冰以后还当二手冰贩……”,没用力,就是这么原地碾了碾。“真是该死的人渣。”,身体素质都要收着点,不然此刻陆仁贾就只能跟肉酱聊天了。,再来晚两天估计这个傻逼就要带着人溜冰了。“你自己去自首,一五一十的说,包括跟你接触的上家和下家,懂了吗?”,他养的狗此刻也唔唔的躺在地上不敢动。,共享同一种恐惧,那是来自生命层次不同带来的恐惧。,估计还能是个死缓,表现好一点应该能无期,自己要是不照着这个人说的做,绝对会死。!,恶臭味自裆部发出。
陆仁贾啧了一声,瞄了眼装死的狗。
后者直接朝着自己主人的裤裆咬去。
陆仁贾又看了眼时间,六点半,离花臂青年约自家老妹见面的时间还差十分钟。
拨通微星电话。
响了没十几秒就被对面的人接通。
“喂,你就在酒店楼下等我,我马上就下来接你。”
说完就挂断电话,也没等对面老妹的反应,随后青年的手机像果冻般碎成了几块,从切面来看如同小刀切豆腐一样平整。
陆仁贾也不管身后的那个杨什么天,直接走出房间,这个小旅馆的劣质香薰味夹杂着香烟之类的气味冲的他脑子难受。
一下楼就看见了匆匆跑到旅馆门口,染着黄毛,扎着唇钉的少女。
从外套内兜里抽出照片,陆仁贾比了比,没错,这就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妹妹。
不过跟照片上的人差别还挺大的,起码照片上没染头发打钉子,更没这么浓的黑眼圈。
“姜莱?没错吧?”
陆仁贾走到她旁边,这个妹妹随的是母姓,不过是后天改的姓,本来应该叫陆荏伊,可能是她成年之后自己去改的。
姜莱抬头看了眼比自己高一个头还多的陆仁贾,然后点点头。
“好,这个其他话我就不说了,给你发消息那个人溜过冰,等会就要去自首了,你知不知道他溜过冰?”
陆仁贾不关心这个妹妹喜欢什么审美,喜欢染发也好,喜欢打点钉子也无所谓,小众又不是触及法律,唯独溜冰这种事不能做。
“这个,大哥……呃,不对,这位大叔,你是说杨哥溜过冰?”
没说谎,心跳不属于那种撒谎的心跳,反倒是像吃了一惊那种。
陆仁贾看了眼腕表,她早到了六分钟,六点三十四。
“你现在想吃点什么?找个有包厢的餐厅慢慢说。”
姜莱不是蠢人,对方这个做派肯定是有什么事,她想了下,报了个离这里不远的店名。
陆仁贾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让她给司机报了地名,到地方才发现是个装修比较好的台球厅。
“你……”
陆仁贾已经饱了。
“那种好的餐厅我没去过,你要是追求安静和隔音好的地方,那我只知道这里。”
姜莱说的十分真诚。
开了个靠角落的麻将室,他刷起了附近有什么外卖。
“我叫陆仁贾,是跟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陆仁贾边刷边说,考虑到对面的少女打钉子可能不能吃特别辣的,就随便点了点金拱门的套餐。
“什么?你是说你也是那个人渣的孩子,但……不是,你看上去都大我一轮了吧?”
姜莱错愕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什么叫自己的畜生老爹还有一个比自己大的私生子?
“嗯,准确的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有你这个妹妹,一时半会也有些接受不了。”
陆仁贾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开的证明复印件,以及自己爹妈当年的结婚照复印件。
“这,所以呢?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目的吗?”
姜莱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黄发,从三个烟盒里摸出三根不同的烟,一根一根点上。
“?”
感受到陆仁贾略带疑惑和惊讶的眼神,姜莱咧嘴一笑,脸上有些自豪。
“怎么样,我想到的混合口味,众所周知,百乐有酸奶味,西柚味和芒果味,我把这三种混在一起能得到什么?”
面对姜莱的提问,陆仁贾的思维也挺活跃的,想了两秒即答。
“杨枝甘露味?”
“bingo!”
得到答案的陆仁贾指间轻轻一碾,香烟就在姜莱指间熄灭。
“哈?这是什么?你也是异能者吗?”
“之后会说的,但是你现在抽了几年烟?”
“四年,怎么了?”
陆仁贾其实也挺讨厌见面都没几次的亲戚对着自己说三道四,可是也绝对接受不了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烟史有四年。
“那就戒烟四年吧,就当小时候的自己宴请了现在的你四年吧。”
“哈!”
挺好的,看来这些年不止学了些不良习惯,还学会了哈气。
自家老爹就挺喜欢哈气的,比如陆仁贾七岁那年老爹骑电动车撞人肇事逃逸。
他直接打断了那个人渣的腿,带去街道派出所自首。
好在人家伤势不重,看着陆仁贾年纪不大愿意签谅解书,最后陆国富,也就是陆仁贾的生物爹只用付医药费和五百的罚款。
拘留还是陆仁贾要求延长几天最后才定为十天的,美名其曰让陆国富长长记性,实际上是这几天不用见到他。
“以前是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我知道了你的消息就不可能不管你。”
“凭什么?我现在过的很好,你哪来的回哪凉快去吧。”
陆仁贾闻言,低头看向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仔细摩挲了一下。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也是最后的遗物。
“据我所知,陆国富在你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这十一年都是你一个人生活的。”
没有等姜莱打断,陆仁贾接着开口。
“七岁的年纪生活到现在的你很了不起,你的痛苦,愤怒乃至于怨恨都十分正确。
你无法原谅他,那么事情就永远不算过去,你的一切情绪都是符合清理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呢?”
陆仁贾站起身打开门,拿过了挂在外面门把手上的金拱门三人套餐。
将其放在麻将桌上,拆开包装自己拿了一份薯条,手指划过它的外卖包装。
“吃吧,你吃我说,别用那种眼睛看我,我也很讨厌在吃饭的时候听别人教训的话,不过是现在时间不多罢了。”
“我不否定你的一些爱好,可是那真的是你想做的吗?
比如抽烟和打钉子之类的,打钉子我就不说什么,黄头发也是,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审美,可是这真的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陆仁贾没有撕开薯条盒,他从侧边打开了包装把薯条倒在纸上。
“未成年不许抽烟,你抽了几年就戒几年,四年,那你二十二的时候再抽,只要不是在公众场合或者禁烟场所我不会说你。”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身边人影响下顺应的,你要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想做的。”
他看着对面啃着汉堡狂吃的姜莱,叹了口气。
小猫你可以吃汉堡。
“那个人渣做错的事凭什么干预你的人生?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另一个人因为他而毁掉自己的人生。”
“那个让你身陷囹圄的人,怎么可以死的这么干脆?”
生命里,所有被寒冬封存的积雪,都会在明媚的一天变成春水,汹涌澎湃的归还。
陆仁贾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对着姜莱说。
“有我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038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