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1189" ["articleid"]=> string(7) "72851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2845) "“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不过以现在的你来说,你什么都做不到,先留在我这里帮工吧,就如同我白天所说,当个小徒弟。”

自从上次的乌龙之后,李木也大概对于别人武功高低有了一个判断的方法。今天他两次用武力威慑白薄荷,已然摸清了白薄荷的武功强度,可以说是出了门就会被杀死的程度。

“恩公,若非你今日出手阻拦,我今日定会命丧于此,还请恩公受我一拜!”

现在的白薄荷已然想清楚自己若想报仇还需长久打算,今日的莽撞之举只会让自己白白送死。

而李木明明大概猜到了自己和白家有关系,却还是出手相助,这是在包庇罪犯,跟朝廷作对,已是常人所不能为之事。

“别叫我恩公,我叫李木,或是你就叫我师父就行。”

李木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让白薄荷平时叫自己师父就行,这样才像个小徒弟的样子。

“恩公,这...”

然而,在李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白薄荷的表情却有些为难。

“哦,是我高攀了,令尊乃是工部侍郎,想必也是技艺高超的锻铸师,让你叫我师父实在太过委屈了。”

李木立刻反应了过来,白薄荷的父亲作为工部侍郎,本身就是三品锻铸师,白薄荷耳濡目染也传承了不少父亲的技艺。

而李木则只是一个小小的铁匠,让白薄荷叫他为师父,确实让白薄荷有些为难。

“还请恩公原谅,若是别的行当,我也不会介意。恩公也无多想,小女不是看不起恩公,恩公武功高强又高瞻远瞩,令小女钦佩。只是锻造方面家父已然传授了技艺与我,小女不应当再学习别家技法。”

白薄荷听闻李木如此说,慌得立刻磕头解释。这锻铸师也如同武林门派一般,本就有门户之分,入门之人不得学习别家技法。

“起来吧,我就是一说,也没必要磕头解释。我不是让你跟我学习锻造,只是对外你需有个身份,为了隐藏身份,白日叫我一声师父就行。”

李木不在乎白薄荷是否真的看不起自己,白薄荷作为真正有着传承的锻铸师,如此做才是正常的。

“小女记得了。”

白薄荷起身后对李木施了一礼,让李木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只是个穷苦家的孩子,千万别这么多礼节,到时候身份暴露连我也害了。”

李木提醒白薄荷现在的身份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又是穷苦人家,懂得多了反而不合适。

“还有,还得给你取个别的名字,白薄荷这个名字一旦被人知道了,锦衣卫还不立刻杀上门来呀!”

李木说着,便陷入了思考,他还是第一次给人取名字呢。

“对了!”

然而,在李木看到白薄荷身上的灰尘和炭渣之后,立刻想到了一个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叫阿烬!”

李木说着,用手沾了一下水,在桌子上写下了白薄荷的新名字。

“阿烬?”

白薄荷微微皱眉道:“这不像个人名呀!连姓氏都没有。”

李木见白薄荷如此,摇了摇头道:“这名字很好,平头百姓哪里有这么多讲究?很多人都没正经名字的,阿烬这名字叫起来朗朗上口,这就行了。”

也就是这样的名字才符合白薄荷接下来要伪装的身份。

“是,既是恩公赐名,小女记下了。”

白薄荷点了点头,表示收下了这个名字,但是在自称的时候却让李木有些不满,用不满的眼神看着白薄荷。

“阿烬记下了。”

阿烬作为白家小姐,自是聪慧的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住里边另一个房间,今天先凑合一晚,明天再去给你买被褥什么的。”

李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安排了阿烬的住处之后,还不忘嘱咐一句道:“阿烬你记住,现在你忍辱负重住在我这里,就要把以前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包括你的讲究,你的礼节,这样才能保命。你也应该读过史书,很多古人装作疯子或是其它身份时候,甚至容忍了更多的非人待遇。”

从今天李木和阿烬的相处之中,李木发现阿烬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气质、礼节。李木嘱咐再多也怕她听不进去,只好拿出历史上的一些大人物所做的事情。

很多人为成大事都曾装疯过,装疯就要像,哪怕已活的不像个人。

这句话对于阿烬非常有用,她心中有着深仇大恨,现在的她对此无能为力,她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活到她有本领报仇的那一刻。

从第二天开始,李木的铁匠铺就多了一个小徒弟,名字叫阿烬。

这个小徒弟只有十五岁的年纪,看着瘦瘦小小,却十分的勤快,对于李木的所有吩咐都毫不犹豫的去做。

“阿烬!拿上铁锤过来!”

白天里,李木发现阿烬做事竟无比的细心,还因为对于锻造有着经验,很多事情也能迅速上手。

因此,李木就让阿烬开始拿锤,帮他一起锻造刀具。

“师父,给。”

阿烬答应一声,拿了一个长柄锤子过来,交给李木。

“你来锤。”

李木却没有接过阿烬的锤子,而是拿着一个小锤子,将刀胚放在了铁砧之上,告诉让阿烬上锤子。

“啊?我来?”

阿烬有些意外,没想到李木会让她动锤子敲铁。

“对外你是我的小徒弟,自然要让你动锤子的。”

李木以为阿烬是觉得自己在教阿烬锻造技艺,所以解释一下这只是对外的装假而已。

“可是,要怎么做?”

随后,阿烬的一番话却让李木一愣。

“你不是帮过你父亲的忙吗?”

李木小声询问道。

“是,但不是这样。”

阿烬何止是帮过父亲的忙,自她十岁以后,几乎每次父亲锻造她都在边上看着。

“好吧,听我说。”

李木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也没有追问,毕竟白家的锻造技法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李木深问的的话就好像在套取白家的技艺一样了。

“你双手拿大锤,力气较大,能够快速的给刀胚塑形。不过这刀胚最终的成品样子在我这里,所以你要听我小锤的节奏,我小锤的节奏会告诉你落锤的位置。”

李木给阿烬讲解着两个人的锤子如何配合,在阿烬听来倒是十分新鲜。

“可是,师父您的力气应该不需要大锤吧?”

李木的内力之强已是多数普通武者望尘莫及的水准,面对这些普通的铁器,李木就算用小锤也能很轻松的锤动才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露出我们两个人不一般吗?你怎么不直接去北镇抚司自首?还免得连累我。”

李木无奈,对于这种铁器,李木徒手都能改变其形状,如此做当然是装作一个普通铁匠了。

“好吧,是阿烬失言了。”

阿烬听完之后,双手将锤子拿起来,准备着听李木的命令。

“叮叮~铛铛铛~”

李木立刻挥动小锤落在铁砧之上,先打出一个节奏来,让阿烬听好这节奏。

而后,随着一个较重的锤击,示意阿烬的大锤开始落下。

“铛!叮叮叮~铛铛铛~”

在阿烬的大锤落下之后,另一种音调的锤击声加入了李木枯燥的打铁声中,在外人听来着实的悦耳。

打铁的技艺在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搭配着锤击所构成的清脆音乐,让外人看来着实是充满了魅力。

烈火,钢铁,壮硕的身躯展现着自己的手艺,一时间真是让人向往。

当然,一旦平静下来想起打铁的劳累,立刻就对这个行当祛魅了。

“喔~”

当刀胚凉下来时候,李木将刀胚放入火炉里,阿烬却意犹未尽的长舒一口气。

“还挺有意思的。”

阿烬脸上带了笑,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两排白牙,看得李木不由得笑。

“十分不错,果然不愧是有经验的。”

李木对阿烬的落锤力度也十分满意,小锤的声音实际上还是很明显,虽然无法言说,但是拿着大锤的人很明显的就能够听出小锤的指令。

“铁匠就是如此,用锤子敲打铁块,改变其形状。有时候铁里面碳含量不够,或是气泡过多,更是需要反复的折叠锻打,很累人的。”

看到阿烬的情绪较好,李木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似乎是李木在有意无意的教导着阿烬,看她对于李木的教导接受度如何。

“改善材料的瑕疵,是个好办法。”

阿烬也将李木的话听了进去,也是觉得十分新颖。锻铸师所用到的材料众多,尤其是朝廷的锻铸师,所用的都是好材料,对于改善材料缺陷的技法几乎没有。

而铁匠能够用到的材料就钢铁一种,这钢铁有时候杂质较多,十分柔软,但资源有限的铁匠也能够将其锻造成实用的铁器。

就这样,李木跟阿烬的两个人对外以师徒身份示人,阿烬也当真跟个徒弟一般,给李木打水洗脚,烧菜做饭。

不消几天,阿烬身上就没了大小姐的样子,真真像个铁匠铺的小徒弟了。

不过,阿烬家里的悲剧还在继续下去,白大人被判满门抄斩,白家上下一百余口都要在秋后问斩。

这件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李木和阿烬的耳朵里。

“师父,家父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夜里,李木带着阿烬在院子的井口打水,阿烬在井水里看到倒映的月亮,一股悲伤不由得涌上心头。

“白大人所谋之事为国为民,因劝谏引火烧身,值得钦佩。”

李木听后也不由得感叹,这些日子他也去了解了一下白大人的为人。

白大人在职时候也曾多次上谏提出了许多利国利民的政策,却无一例外因为损害了官员甚至皇上本身的利益而被否决,最终惹祸上身,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这种感觉很奇怪,家父他们还没被处斩,我明明知道却只能躲在外面,静静的等待刑期来临而无能为力。”

阿烬说话时候有些哽咽,实际上朝廷抓人那天,白大人的下场已经注定。但是就是因为定罪行刑中间还有些时间,总让阿烬感觉她应该趁这个时候做些什么。

“阿烬,你现在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白大人应该也没想着让你为他复仇才对,白大人唯一的遗憾应该是没能纠正朝纲,而如果你没能活下去,将会成为他第二个遗憾。”

李木对白大人了解不多,但他知道白大人肯定不希望阿烬给他报仇。朝廷的事情并非是一时莽撞可以解决的,需要从长计议,一时莽撞只能白白送命。

“师父,阿烬知道的,当初师父您阻止了我的冲动之后阿烬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听到自己父亲的判决,难免有些悲伤。”

“嘿!李木怎么几天不见收了个小徒弟?”

而正在这个时候,徐传凯却忽然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李木身边的阿烬。

“你来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李木看了一眼徐传凯,满脸尽是无奈,虽然那天徐传凯也说了他要想赚钱就只能依靠他,但是每次看到徐传凯总觉得不靠谱。

“师父,这是...”

阿烬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询问徐传凯的身份。

“我叫徐传凯,是你师父的合作伙伴。”

徐传凯对于阿烬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告知阿烬自己正和李木合作。

“徐叔叔好,里边儿请。”

阿烬听徐传凯跟李木事同辈,立刻就改了口叫徐叔叔,请徐传凯进屋。

“徐叔叔?叫我叔叔?”

徐传凯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年纪轻轻就被叫做叔叔。

“否则呢?你说是我的合作伙伴,他是我徒弟,你自然就是叔叔辈。”

李木白了徐传凯一眼,让他接受这个称呼,两个人一起进屋坐到一起。

“徐叔叔是喝茶还是喝酒?”

到了屋里,阿烬很懂事的询问徐传凯要喝什么。

自从阿烬来了之后,李木也算是有了个跑腿,家里的茶叶酒水饭菜什么的都是阿烬去买来的。

“要酒。”

徐传凯一听有酒,也顾不得自己的称呼,笑嘻嘻的坐在李木身边。

而阿烬端酒上来之后也很快就端上了酒菜。

“有了徒弟就是不一样。”

徐传凯简直是喜出望外,上次来就只有高沫喝,连个点心都没有。

“徐叔叔别见怪,现在晚了没处拿菜,都是自家买的菜做了几个小菜。”

阿烬对于徐传凯的态度就表现出了她作为白家小姐的礼仪,让徐传凯听着着实十分舒服。

“不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912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