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11188" ["articleid"]=> string(7) "728512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12937) "有人看不下去,前去劝解对方赶紧回去。
“真是没王法啊!”
那人听后反而更加痛苦起来,似乎还是不信这些人真的可以在杀人之后逍遥法外。
“你可知那马上的人是谁?那可是锦衣卫,多少朝廷大官看到了都避之唯恐不及,我们平头百姓死了是真的白死!”
一群人感叹一声,无奈摇头离去。
然而,这一群人招摇过市,着实动静太大,几乎瞬间就惊动了整个古渡镇。
正如那百姓所说,这锦衣卫的出现甚至连官府都避之唯恐不及,古渡镇的官府甚至不敢出来迎接上差,只敢躲在家里祈祷对方捉拿的并不是自己。
“什么动静?”
李木的铁匠铺声音虽大,但是却掩盖不过这铁蹄铮铮的声音,在锦衣卫从远处奔驰而来的时候就已然听到了动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轰隆隆~”
只是瞬间,锦衣卫等一群人就已然冲过了李木的铁匠铺,引起了大量尘土,如同黄凤过境一般!
“那是!”
在锦衣卫冲过去的瞬间,李木看到了其中一个锦衣卫身上所佩戴的绣春刀,与其他锦衣卫的刀全然不同!
“天级中品宝器!”
李木一眼认出那是天级宝器!要知道现在的锻铸师已经有千年锻造不出天级宝器,可想而知这个天级宝器如何的稀有。
由此可知,这个拿着天级宝器的锦衣卫身份定不一般!
见到天级宝器的出现,李木忍不住的想要跟过去看一下,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看到了有另一个人神神秘秘的跟在锦衣卫后面。
“嗯?”
这个人一身短打力巴的打扮,穿着粗布的衣服,头发也是剪短的干练造型。
但奇怪的是这人的行动举止实在是不像是个苦力,而且身形看着也非常奇怪。
“这不是个女人吗?”
李木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打扮的人是个女人,而且看着年龄并不大,应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位客官,家里要铁锅吗?”
李木果断开口叫住这个女扮男装的人,不管这个人是谁,这么神神秘秘的跟着锦衣卫简直是找死。
然而,那人却完全不搭理李木,仍是跟在锦衣卫后面。
“诶!”
李木慌忙之下,直接从店里抓了一把煤渣,直接扔到了对方的身上。
“你干什么?”
那人一开口,更加暴露了对方的身份,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的声音实在太过明显。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手里绊了一跤。”
李木赶紧出来,朝着那个人走过来,一边道歉一边准备拦住对方的前路。
“别烦我,我还有事情!”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瞬间就消了火气,转身就要离开,似乎一切都无法阻拦她要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去找死吗?”
李木见这个人这个样子,干脆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
在李木的手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躲避着李木这个男人的抓握。
“怎么?男女授受不亲?”
李木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嘲讽道。她连男女接触这种事情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来装作男人吗?
“这...”
对面见身份被李木揭穿,难免心虚,而且也发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荒唐。
“我不管你是谁,你女扮男装跟踪锦衣卫,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吗?要命的事情你竟然做成这个蠢样子!”
这个女子的做法简直是去送死,装扮上根本不符合她的年纪也就算了,就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
“要你管!快放开我!”
李木识破她的身份,虽然让其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她仍旧不想放弃。
然而,这么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怎么可能挣脱李木的控制?
不过,让李木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女孩儿见自己的力气挣脱不了,竟然开始动用内力挣脱。
“嗯?”
李木在察觉到对方竟然会内力的时候,不由得有些吃惊,随后也立刻调动内力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腕。
“什么!”
当这女孩儿感受到李木那强大而充沛的内力之后,她更是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铁匠铺的人竟然有如此充沛的内力。
“现在能跟我走了吧?”
李木的神色却没有变化,轻轻问了一句之后就拉着对方回到了铁匠铺。
“你是谁,想做什么?”
当这女孩儿跟着李木进了铁匠铺里屋的时候,她心中已是惴惴不安,她全然无法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用意,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跟踪锦衣卫有何好处?除了送死之外你还能做到什么?”
李木反问对方,想知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儿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这不关你的事情!”
这小女孩儿不肯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焦急的等着出去的机会。
“也是。”
李木点了点头道:“那你就满足我一个好奇心,跟我说一说这些锦衣卫来此做什么,我看到其中一个人的地位恐怕高得不行!”
“锦衣卫还能干什么?无非是抄家抓人!”
这女子在提起锦衣卫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你是想过去围观?”
李木见这女孩儿的做法,立刻就知道这女孩儿肯定是被抄家那户的人。
应该是被提前送了出来以免一死,但是她不甘心又赶了回来。
“穿上这身衣服,随便穿就行,然后我跟你一起去看热闹。”
随后,李木直接扔给对方一套衣服,是一身很正常的农家小童的穿着。
这个小姑娘才十四五岁,却穿一身力工的衣服,实在是不符合她的年纪。
然而这女孩儿在拿到衣服之后,却一直在找水,似乎要先把刚才李木扔在她身上的煤渣洗干净。
“不要洗脸!”
李木实在有些生气,这女娃娃实在不知道轻重,扮做男人还要洗得干干净净生怕让人看不到她那白嫩嫩的脸吗?
“快走!”
李木几乎是大声喊着让女娃跟着自己走,女娃被李木的怒气吓到,只好怯生生的跟着李木一起走。
“被抄家的是谁?”
两个人走在路上,此时锦衣卫已然到了被抄家的那户人家家里,在锦衣卫安静下来后,镇子上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胆子大的人过来远远的看着。
“是工部侍郎白大人的家。”
面对李木的再次询问,女娃娃并没有隐瞒这些信息,毕竟这种事情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
“大官啊!”
李木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怪不得会由锦衣卫里高层的人过来抄家。
两个人很快到了白大人家外,此时锦衣卫已然将白家团团围住,很多白家人被锦衣卫锁了,押着带到门外。
“去通知古渡镇的官员,借用他们的囚车,把人犯和抄家所得全部押往京城!”
这个时候,李木才看清楚为首那人的样貌,是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
“北镇抚司锦衣卫同知燕小春!”
李木竟直接报出了对方的名号,而在见到燕小春的时候,李木的眼睛里竟也忍不住的暴露出了些许杀气!
没想到燕小春几年不见竟然得了一把天级宝器!
而后,李木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当暴露自己认识对方,惊得他赶紧看向身后的女娃娃。
幸好那女娃娃正怒气冲冲的看着锦衣卫抄家,根本没有听到李木所说的话。
“该死!该死!”
那女娃娃咬牙切齿,低声怒喝,右手直接探到自己的腰上,握住了早就藏在这里的一把匕首!
“回家了!”
李木瞬间察觉到女娃娃的杀气,立刻按住对方的手腕,催促女娃娃回去。
“你!”
女娃娃自是不愿意回去,但是李木身上却忽然迸发出强大的威压,瞬间压得女娃娃喘不过气来。
“走了!”
李木恶狠狠地瞪了女娃娃一眼,想着她应该认识到她的实力简直不值一提。
仅仅是李木的近距离威压,这女娃娃就已经被压制的无法提起内力,她如何能够阻拦得住锦衣卫的行动?
李木几乎是硬逼着女娃娃跟着他回到铁匠铺。
“李师傅,你也去看热闹啊?不怕惹祸上身?”
这个时候李木的铺子跟前竟然已经来了客人,来取约好的菜刀。
“嗐!有热闹看嘛!”
李木打了个哈哈,领着女娃娃进去自己的铁匠铺。
“这是谁呀!”
那老乡看到李木身后跟着的人,自是要问一下。
“老家里的亲戚,送到我这里学一些手艺。”
对于李木来说借口是现成的,这种事情十分普遍,很多人家里根本就念不起书,只能送孩子去手艺人那里学手艺。
学徒期间给师父家里干活做家务,吃穿用住都由师父提供,家里能少一些压力。
而且手艺人在普通百姓里面已经算是不错的行当,可以说基本是吃穿不愁的存在,如果能够学成归来,也能够反哺家里。
“这小个子学这个可吃苦了。”
那老乡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娃娃,因为李木给她弄得脏兮兮的,老乡没看出来她是个女的。
“吃点儿苦不怕的,家里亲戚就我一个手艺人,还能托付给谁去?”
李木嘿嘿一笑,找到了对方定好的菜刀,看了看道:“刚才去看热闹,耽误了时间,菜刀还没磨,你稍等一会儿。”
说罢,李木转身就跟女娃说道:“去打盆水来,磨刀石拿过来。”
在李木的吩咐下,女娃也不含糊,去打了水,拿了磨刀石,还把凳子搬过来让李木坐着。
磨个刀而已,李木很快就弄完交给了里对方,随后让女娃帮着做了一天的活。
一直到晚上李木关了门,让女娃去里屋歇着,做完了两个人的饭把她叫出来一起吃饭。
“谢谢!”
女娃娃也饿了很久,并不嫌弃李木的菜简单,吃得不亦乐乎。
“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李木阻拦了女娃做傻事,现在白家已经被抄家完毕,所有人被锦衣卫押往京城,这女娃娃也该安静下来了。
“我叫白薄荷,是工部侍郎白大人的小女儿。”
这个时候白薄荷也不再隐瞒,直接告知了李木了自己的身份。
“跟我猜的差不多。”
李木点了点头,差不多猜到了白薄荷回来时做什么。
“既然白大人早早的就把你送了出去,为何要回来送死呢?”
白薄荷会在锦衣卫来抄家的时候出现在白家外面,肯定是白大人提前预料到了事情,才送白薄荷离开了家里。
“我本想着出手救人来着,尽力能救多少是多少。”
听着白薄荷的话,李木直皱眉头。
“一句话总结,你是来送死的。”
李木直接认定白薄荷就是来送死,她这武功弱小到就跟散修差不多,怎么可能从锦衣卫手中救人?
更何况,就算是武功高强的武者也不敢对付锦衣卫,就算能够杀几个锦衣卫,救走几个人离开又能如何?不消多少时间就会被朝廷捉拿归案。
“是我考虑不周,不过这仇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报!”
白薄荷虽然认识到自己的弱小,但是内心的仇恨却忍不住的暴露出来。
李木听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既然白大人用了办法送你出来,你就好好的忍气吞声活下去就行了,报仇的事情先不要想!”
现在白薄荷沦落江湖,其实力又不高,根据现在江湖里的严格等级,白薄荷基本没有翻身的余地。
“可是,家父蒙冤入狱,那昏君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如此深仇大恨你让我如何放下?”
白薄荷现在正在怒火之中,根本听不进去放下仇恨这种话。
“白大人做了什么事情,皇上为何做此判决?能否告知与我呢?”
李木懒得跟白薄荷多说什么,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白薄荷自然就知道她基本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朝廷逐渐堕落,皇上穷奢极欲,百姓本就备受盘剥,但皇上仍旧挥霍无度,近几年大兴土木建造行宫,朝廷赋税已不堪重负。家父作为工部侍郎,深知皇上此举花费巨大,此时国库银两年年赤字,已是寅吃卯粮,便上疏劝谏,却没想到引发如此滔天巨祸。”
“原来如此。”
李木听罢白薄荷所说,不由得点了点头。如今朝廷与武林相互制衡之下,普通百姓的劳动力本就被压榨到了极限。
朝廷国库空虚的情况下皇上还要挥霍,恐怕迟早导致经济崩塌,到时候无法制衡武林,天下顿时就会大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912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