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9786" ["articleid"]=> string(7) "72848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434) "时砚没再回。他走进卫生间洗脸,冷水泼到脸上的瞬间右臂金纹猛地跳了一拍,视野一沉——他"看见"了隔壁卫生间的景象。邻居在刷牙,满嘴白沫,眼皮半耷拉着。他立刻收了回来,镜子里自己的右眼下方闪过一道极短的金色光痕,像被什么东西划过一样,两秒后消失了。

金杯失声的后遗症还在。嗓子里的砂砾感让他说话像含了口细沙,但至少能发出声音。他对着镜子试了两遍自己的名字,嗓音哑而低,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的旧木料。

下午两点零三分,特管局华东分局三号评估室。房间比时砚想象中简单,灰白色的墙,两张相对的单人沙发,中间一张圆桌,靠里一整面单向玻璃。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陆寒州已经坐在靠里的那张沙发上了,左手指尖交叠搁在膝盖上,右掌摊开着放在扶手上,掌心的纹路在日光灯下清晰分明。

陆寒州今天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后背没有裂口。但时砚进门之后注意到了两件事:第一,他右手手背上那层银色的镀层不见了,干干净净;第二,他左胸透出的银光比古堡里弱了一些,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

时砚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三尺,金银双光在缩近的过程中同时跳了一拍——白光从各自的体表炸了一下又收回去,像两只互相试探的猫碰了碰胡须又退开。

"……你手背上的银膜没了。"时砚的嗓子哑着,像含了口碎瓷。

"碎了。"陆寒州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妖市根脉里有东西把它剥了。你手上那块变色——"

时砚把右手翻过来。暗红变色落在两个人视线交汇的中央。陆寒州站起来绕过圆桌,在他面前蹲下,用右手捏住时砚的腕骨把那只手翻正,拇指按在变色边缘。银光从他指腹间渗出来包裹住那块暗红,变色边缘的搏动在银光触及的瞬间停住了,像被冻住的鱼缸表面。

"弗拉德有一部分能量跟着碎片出来了。"陆寒州的声音压得很低,"附着在你金纹末梢上。不压住它会往里长。"

"长到心脏——"

"不会让它长到。"陆寒州打断了他。拇指从变色边缘移开,但银光没撤,一层极薄的银色膜覆盖在变色上方,像贴了一片透明敷料。他的指腹在腕骨内侧多停留了一秒,然后收了回去。

单向玻璃后面传来一声闷响,门被推开,沈青梧走进来。短发别在耳后,深灰色西装,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她进门先看了时砚一眼,目光在他右臂袖口被金纹灼出的裂缝上停了半秒,然后转向陆寒州:"李博士新报告。你碎裂的封印能量在妖市根脉里留下的印记,和时砚体内暗金碎片的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她递过平板。能量波纹图在屏幕上缓缓滚动,两条波峰几乎完全重叠。"你们身体里的东西是同一种物质的两个裂片。一个寄宿在你的银膜里——"她转向陆寒州,"一个经过谢回的载体后被时砚融合了。它们原本是一个完整核心。"

她说完妖市的来历和时间,交代了任务。时砚低头看着圆桌上那两枚铜质令牌——正面刻着槐树,背面是"槐荫巷·夜行客"——铜面在他指尖碰触时透出一股湿凉的槐花甜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83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