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8284" ["articleid"]=> string(7) "72847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575) "第5章 险,才更要递------------------------------------------,任由谁心里都不是滋味。,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声轻叹落于唇间,“世子不是针对你,他向来以百姓为先,宁可缓战,也不愿伤及无辜。”,这次她和二哥反复探查了沿岸数十里,但却没有往更远的地方看。,可裴聿昭真的不是针对崔家人吗?,却事事绕过他,重要的事都让别人去做。?,以为她是为计策被否还在难受,便温声宽慰,“灼灼,莫要再想这事了,世子不也说了,舆图勘得很好。”“你初来北境,地形还不太熟悉也是正常的。”,对着二哥勉强一笑,“我没事。”,她营帐中的烛火彻夜未熄。,崔姝沅才刚合衣躺下,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主子,”听澜从帐外匆匆而入,压低声音,“世子那边召你和二公子即刻前去中军帐议事。”,和崔临洲一同赶往中军帐。,除了他们二人,其余人已尽数到齐。

裴聿昭的目光扫了一眼崔姝沅,脸上疲态明显。

他听裴云说了,昨夜她帐中烛火未熄,想必是熬了一夜。

文臣就是身子虚了点。

他的目光又看向崔临洲,眉间的褶痕微微舒展了些,这人身子骨倒是硬朗,昨夜听说还去巡营去了。

裴聿昭至今也未想通,崔相的儿子怎会来从军的。

他的打量落在崔姝沅眼中,却让她误会为裴聿昭又在想法子边缘化二哥了。

过了一会儿,裴聿昭背手站在舆图前,“这两日,我把这方圆百里的地形又推演了一遍......”

他的话音还未说完的时候,崔姝沅就惊讶地抬起头。

方圆百里?

裴聿昭推演的范围竟然如此之广,远超她与二哥此前勘测的数十里。

难怪他连河流的改道都了然于心。

裴聿昭继续说道,“胡人之前能连破雁门关三处隘口,仗着的是我军布防的疏漏,宋将军,你带人沿西线山脊布下疑兵,虚张声势。”

“李校尉,你率精骑一千,今夜趁乱埋伏在青芦滩西侧的芦苇荡中,待敌军主力被西线疑兵引走后,再突袭其粮草存放之地。”

“切记,芦苇荡水浅泥深,马蹄声易陷难行,须择轻甲精锐,务必于子时前潜入。”

说完这些,他才把目光转向崔临洲,“崔副将,你率三千人往东线佯攻,牵制敌军右翼主力,掩护李校尉行动。”

就在众人领命的时候,崔姝沅却突然出列:“世子,胡人很清楚我军人数,若东线只带三千人,怕是会让他们识破佯攻意图。”

裴聿昭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问道,“那依崔参军的意思,该如何布置?”

崔姝沅上前指住舆图的其中一处断崖,“不如将东线兵力增至五千,并于断崖后暗藏两千弓箭手。”

裴聿昭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不是佯攻,是直接和胡人打一场?”

崔姝沅点点头,“正是,以佯攻之名行强攻之实,断崖地势险峻,胡人必以为我军不敢强攻,反而疏于防备。”

裴聿昭眸光一凝,他重新审视舆图,沉吟片刻。

原计划是佯攻牵制,但如果东线能变成强攻,而是真正的两路夹击,好一个以虚为实。

“裴振”,他看向另一个方向,“你亲自带三千弓弩手,埋伏于断崖西侧,配合崔副将。东线若真能打成强攻,胡人必顾此失彼。”

吩咐下去后,裴聿昭的目光重新落回崔姝沅身上,“崔参军,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之际,裴聿昭开口喊住了崔姝沅,“崔参军,你先留下。”

等其他人都退出帐外,他示意了一下,“坐吧。”

崔姝沅依然落座后,裴聿昭直接开口问道,“崔参军是出自崔家哪一脉?”

此言一出,崔姝沅就明白了他这是已经查过自己了。

她没有慌乱,抬眸直视裴聿昭,“回世子爷,我其实乃崔氏家生子,自幼跟在大少爷身边,后来二少爷入军中历练,大少爷才让我跟着二少爷。”

“对外只称是旁系血脉。”

裴聿昭神色微顿,低头呢喃了句,“原来是崔临渊身边的人啊。”

崔姝沅没有听清他的话,“世子,您说什么呢?”

裴聿昭抬起头来,“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崔姝沅起身行礼过后,转身掀帘而出。

裴云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道,“主子,崔大公子是二皇子一派的,所以这个崔参军不会是二皇子安插在军中的眼线吧?”

裴聿昭指目光沉静如深潭,“裴云,谁告诉你崔临渊是萧承枫的人?”

“这还用谁告诉吗?”裴云理所当然道,

“崔大公子作为二皇子伴读,朝野上下谁人不知两人交好?而且皇后娘娘不是打算把三公主许给崔大公子吗?”

皇后育有二皇子和三公主,这举动明显就是把崔临渊和二皇子绑在一条船上。

“那崔临渊答应了吗?”

裴云一愣,摇头道:“听说崔相拒了。”

裴聿昭拿起一旁的军报,“那不就是了,崔相已经拒了婚事,便等于拒了联姻,也拒了站队。”

“这崔临渊啊,未必是二皇子的人。”

裴云皱眉思索片刻,忽而说道,“万一只是崔相不想太过招摇,明面拒婚呢?”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你不能因为崔临渊被外派就放松对他的监视,朝中每个人的动向,都要牢牢掌握。”

裴聿昭扫过案头那封尚未拆封的密函,继续说道,“尤其是朝中那几个世家,我身处北境,万不能让他们趁机在朝中搅弄风云。”

“是”裴云垂首应诺。

而崔姝沅那边,刚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也没来得及休息,直接坐在案前,拿起笔修书给京城。

听澜一边帮她研墨,一边轻声问道:“主子,这种时候往京城递信,是否太过冒险?”

“险,才更要递。”崔姝沅没有停下动作,“我这信是为了要让他相信,我就是崔家安插在二哥身边的谋士,就是辅佐二哥建功立业的。”

她在封口处滴入火漆,交到听澜手中,“送去驿站吧,走崔家明面上的渠道,务必确保驿卒认出崔氏印鉴。”

听澜将信交到驿卒手中时,走了几步后立刻隐入暗处。

见那驿卒往另一边去的时候才回了营帐,低声道,“主子,那信往世子那边送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745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