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8193" ["articleid"]=> string(7) "72847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5885) "第2章 耻辱------------------------------------------,仿佛只有闭上眼才能拥有片刻自由,楼昭运沐浴完,见屋内漆黑,目光中闪过一丝浮躁,他禀退身边传唤的人,轻手推门而入。,楼昭运坐在床边,去看暖光中师云微恬静的侧脸,眉目柔和,没有任何防备。,呼吸轻浅,映得那侧脸如玉琢,安然静好,也在他心头漾开绵软的涟漪。,单看脸很难让人狠下心欺负,只是入了北朝,姣好的容颜总带着冷漠面具,拒人千里,当清冷压过了甜软,只剩一滩死水,印象中那张牙舞爪,明媚活泼的少女也就不复存在。,臣服,如断翅的鸟,飞不出掌控,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固执地将人揽在怀中,不管她是不是装的,她这辈子都只能依附他。,他越发牢锢地抱紧,誓要让她在睡梦中还能想到他,逃不掉。,现在人躺在身侧,她又怎会睡得踏实,自楼昭运进来,她就在强装睡意。,平息呼吸,奈何楼昭运的手一直不老实,惊得她露出颤意,骨子里的厌恶迫使她想立刻起身离开,可她不能。,找不出任何破绽,楼昭运紧贴着她,还是察觉了身下人微颤的眼睫,随即在昏黄中露出深意的笑,炙热的呼吸喷在耳边,轻言轻语,“贵妃,睡了?”,像刚醒,“陛下,你说什么?”,一只张开的五指猛然如猎人擒雀般攥住她的单肩,令她以小鸟依人的姿势继续维持刚刚的动作,靠在楼昭运怀里。,惊惧的看着身上人笼罩的阴影,就又听见楼昭运慵懒的声音,“贵妃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似亲昵的提醒,却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仿佛他说的是要吃人的话。,只有侍寝的事,其实他不是在书房,便一定会来她这索取,就算不说,师云微也知道。
他不在身边这些天,她原本纤弱的身子,稍长了些肉,如今怕是又要消瘦了。
其实她心底不止一次有过阴暗的想法,希望他死在战场,死得越快越好,这样就能挣脱密不透风的大网了。
可终究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楼昭运还是如影随形,出现在面前。
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她就要卑微地雌伏在他身下受垂怜。
师云姎咬牙咽下不甘,假意咳嗽,断断续续道,“臣妾……身体不适。”
她的声音带着示弱,可说的话却像狠狠咬碎了吐出来。
楼昭运审视了她几秒,也不及着揭穿她的谎言,倒越过她吹灭最后的烛光,声音凉薄。
“既是身体不适,便是宫女照顾不周了。”
“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他们有何用?”
“贵妃觉得,将人赐死,可好?”
看似询问,实则已判下宫女的生死。
楼昭运不舍得罚她,便拿她身边的宫人出气,在无数次反抗中,他就是利用她的弱点,饶有兴趣的欣赏她脸上所有耻辱,绝望,直到厌了,才肯大发慈悲的施舍一点甜头。
如前几次一样,师云姎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长久积压的苦楚与屈辱压得她近乎失神,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连胃里也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干呕。
楼昭运僵在原地,刺痛的一幕让平稳的心情乱到极点,他俊美的面容布满暴怒,恨不得掐死这个心硬的人。
“师云姎,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记住,若不是朕,你早已沦为万人所欺的玩物!”
“哈哈……”她笑的苍凉,苦涩的吞咽着泪水,“与其这样活着,我宁愿去死!”
“你………”他的心因她碎了一地。
“想死也得死在朕身下!”
楼昭运彻底失去理智,眼底燃起一团烈火,誓必让她心服口服一番,他没有任何暧昧的掀开被褥,毫无怜惜的扯开她的里衣。
粗鲁的动作疼得师云姎蹬起腿不断挣扎,泪水混着柔弱凄厉的哭腔回荡,“不要!”
此刻的示弱可怜,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楼昭运残忍的实施暴行,面无表情的按住那乱蹬的腿,碾碎她最后的尊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到底有什么错,要将她囚在这该死的牢笼,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羞辱她。
当初他不过一个质子,凭什么用无礼直白的眼神看她,自己不过略施小惩,捉弄了几回,为何要让她遭受这些?
直至此刻,她依旧认为没错,将所有不幸,归咎在楼昭运身上。
身体的痛楚与一室腥浊,容不得她逃避。每次事后,师云微都不敢直视自己在楼昭运身下的失态。
她很想哭,但不是时候,眼泪不会换取对方同情停止,只会让楼昭运更兴奋,施加更痛苦的折辱。
楼昭运的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深沉,但他似乎很喜欢与师云微做些亲密的事,仿佛只有这些才能让他有安全感,真正短暂拥有过对方。
他带着无数情绪与之沉沦,清楚感受她身体的变化,神情里藏着片刻柔情,却依旧说着刻薄的话,“贵妃的身体倒比这张嘴诚实多了,朕很满意。”
师云姎瞳孔涣散,红肿着眼,躺在凌乱的榻上,一副娇弱无力被欺负惨的样子。
羞辱的话,终究在眼角不争气的流下滴眼泪,她嘶哑着声,直言不讳的盯着身上的人,“楼昭运,我恨你!”
以前师云姎会娇气的哭闹,他再怎么强迫,她都不会当面说恨他,这是头一次。
一把尖刀横叉楼昭运胸口,漫着丝莫名痛意,“你说什么?”
她勾起刺目讽笑,“楼昭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就是当了君王,也改不了骨子的卑贱。”
“是没用。”楼昭运沉默半晌,俯身欲吻她嘴唇,她偏头避开,只亲到嘴角。他自嘲低语:“因为那个人是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74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