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7290" ["articleid"]=> string(7) "728464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65) "十数年的成长、经历、感悟,那些层层叠叠压在心底的东西,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按下,迅速压缩、沉淀。
再睁眼时,那双眸子清澈透亮,像山间初融的雪水,无辜地望向一屋子的人。
“哭吧,”阎玉灼收回手,声音平静,“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们都在听。”
江千山的眼眶瞬间红了。
下一秒,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为什么我没有阿爹阿娘?还我阿姐,呜呜呜,我害怕,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
那哭声毫无遮掩,像个真正的五岁孩子,把所有的委屈、恐惧、不解一股脑倾倒出来。
这场景其实有些违和。
江千山平日里那样沉默寡言,总是一副独当一面的样子,此刻却穿着一身玄衣,人高马大地杵在那儿,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众人先是愣了愣,随即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终于不用再独自扛着了。
阎玉灼想了想,学着哄圆圆的样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把他带到一旁坐下,声音放得很柔:“小山,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所有事,不要再怪自己了。命运这东西,很多时候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在清浊会,你可以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情绪——我们都在。”
江千山边哭边抬起眼,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泪光模糊中,阎玉灼的脸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他环顾四周,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催促,没有不解,只有唇角微笑淡然。
他哭了很久。
他说一句,众人便接一句,绝不让他的话落空,不让他的情绪无处安放。
十余年深深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就在这个夜晚,一点一点倾泻而出。
终于,哭声渐渐停了。
他捂着胸口,喃喃道:“心……空空的。”
“没关系。”阎玉灼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落得清晰,“我们放一点新的东西进去,把它装满,好不好?”
江千山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
旋即他抹了把脸,站起身,张开双臂,望着阎玉灼:“哥哥,要抱抱。”
阎玉灼一愣。
他看了看周围同样怔住的众人,又看了看面前人高马大、却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的江千山——
“……嗯?”
江千山的手臂微微收回一些,眼神黯了黯:“不可以吗?”
没等阎玉灼回应,他身后的花辞树先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可以可以!来来来,哥哥抱抱!”
白执清也凑热闹:“诶诶诶,我也要!哥哥也要抱抱!”
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张开手臂,江千山秉持着“先来后到”的原则,认真转向花辞树,张开手臂抱了上去。
只是他下意识还以为自己是五岁孩童的身形,实际却比花辞树还高出半个头,高大的身形做出这般依赖的动作,场面一时有些反差的可爱。
花辞树收起了平日的跳脱,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低声认真道:“小七,我会一直在的。”
江千山点点头松开他,又转向白执清。
白执清乐呵呵地张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难得正经:“小七,我永远愿意倾听你的任何情绪。”
接着是宋时落。
江千山歪着头看她,犹豫道:“姐姐可以抱抱吗?”
宋时落笑着将他揽入怀中:“当然可以,小七,永远可以。”
然后是李晚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手臂,轻轻拍了拍江千山的背。
最后还剩阎玉灼和梅如苑。
阎玉灼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慢悠悠地问:“要抱抱哥哥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705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