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7117" ["articleid"]=> string(7) "72846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7346) "“刘大夫,现在……”杨老太焦急询问。
“挖去腐肉,上了新药,应该不会恶化了,好生恢复,不要让伤口沾脏东西。”
刘大夫摸着胡须,看着杨老太:“你们运气真好,遇到一位行侠仗义的少侠,不知那位少侠……”
“我在这里,少侠就不必了,叫花子一个,此番也是来报恩的。”
林越走出去。
刘大夫看着浑身破烂,年纪轻轻的林越,诧异道:“少侠太谦虚了,阁下年轻有为,想必也是师出名门。”
“不值一提。”林越实在是没法说自己来历。
刘大夫当此人不愿提及来历,便不再多问,笑道:“老夫告辞,两日以后再来换药。”
“在下也要去镇上一趟,刘大夫不介意同行吧?”
“求之不得。”
林越想起粗制疗伤丹,将之取出,瞥了下其信息。
粗制疗伤丹:可生肌活血,清毒解毒,对一般的内伤外伤有一定疗效。
他将粗制疗伤丹递给杨老太:“婆婆,你把这药给刘山吃下,对伤势有好处。”
杨老太正要推辞,刘大夫眼睛一亮:“有这名门丹药协助,令孙的伤必好。”
一个乞丐一个医师协同下山。
“刘大夫,你是怀生药铺的?”
林越随口询问。
得知这位大夫的大体情况,是一位颇为水平的医师,担任怀生药铺的客卿大夫,不止在石头镇行医,在附近村镇和万龙城都有其落脚点。
刘大夫也问了他来历,林越只能说一路流浪而来,恰好遇到杨老太施舍,便插手了地痞流氓欺负婆孙的事。
听了个中缘由,刘大夫摸着胡须:“小友倒是性情中人。”
“只求心中无愧罢了,刘大夫经常看到我刚才那种丹药吗?”
“哪有,只知一些门派有独门丹药,效果奇好,比我们这些大夫的药还好。”
刘大夫感慨:“老夫其实一直想弄出一门能传世的独门药方,可惜药道博大精深,难以如愿。”
“说完,他又摇摇头:“倒也没什么,毕竟整个破云郡中,每年能研究出独门药方的都屈指可数。”
从详谈中,林越得知万龙城处于羽国的破云郡内,全部都不存在于他所知的历史之中,不由心中失落。
到了镇上,与刘大夫分开,林越来到私塾外,他左右看了一圈,找了一处偏僻角落偷偷深入。
他准备偷学点当地的知识,至少得认识类似篆文的文字。
这种事肯定是讨不来的,只能偷听。
私塾内部挺大,看起来有分班之说,林越只能顺着声音寻找合适自己偷听的内容。
听到有孩童的的声音,林越毫不犹豫靠过去,匍匐在私塾后院的青砖墙根下前进。
外面生着半人高的狗尾草与野蒿,枝叶繁茂,一旦有人他就可以躲进去,能将他的身形严严实实遮挡住。
他来到一处课堂外,墙身经年风吹日晒,砖缝开裂出细密纹路,在拐弯处更是裂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不仅能清晰听见屋内的讲学之声,还能窥到里面,又不易被屋内的师生察觉,是个绝佳的偷学之处。
林越微微躬身,将脑袋靠在墙边裂缝,屏住呼吸,静静侧耳聆听。
此时私塾之内,朗朗读书声缓缓停歇。
堂上的老夫子须发花白,身着半旧的青布长衫,手持一卷泛黄的古籍,指着一木板。
“是他,果然是私塾的先生。”
林越认出老夫子就是早上施舍自己稀粥的好人。
他改变角度,目光落在木板处,上面以黑炭写了文字。
这些文字对林越来说堪称古朴,似篆非篆、似隶非隶,与林越掌握的简体字全然不同,正是他迫切想要习得的本土“古文字”
他初来此地,言语习俗尚且生疏,文字更是一窍不通,这几个文字他都不认识。
“今日接着拆解字形字义,学部首,辨本源。”
老夫子的声音温和却威严,缓缓传遍整间学堂,字字清晰落进林越耳中。
“文字之本,起于象形,观鸟兽之文、天地之象,而后造字,故每一字,皆有根源,不可死记硬背。”
林越心头一振,象形文演变而来吗?那应该学起来不会太难。
他确定没人看到自己,继续凝神细听,双目微微发亮透过缝隙观看。
屋内,夫子指着案上拓写的大字,徐徐讲授:“先说山字,本作山岳之形,三峰并立,象形也。天地之间,高而耸者为山,故字形层叠隆起,取山川实景之貌。古人造字,观物画形,以形表意,此乃象形字之精髓。”
林越轻松记下,这种文字本身就像山,记起来不难。
紧接着,老夫子又讲“水”字:“水者,曲笔流转,仿江河奔涌、流水蜿蜒之形,故而凡带水旁之字,皆与水流、湿润相关,如江、河、湖、海。”
这明显是个蒙学班,坐着的多是五六岁的孩童,所以老夫子讲的多是字词,而且一字一解,一语一理,条理分明,通俗易懂。
可惜学堂内的孩童大多年纪尚小,生性贪玩,不少人听得昏昏欲睡,坐姿松散,偶尔交头接耳,并未将夫子的讲解放在心上。
墙外的林越却听得字字入心、如获至宝。
他历经世事,深知学识难得,更懂一字一文皆是自己在这世界立身安命的底气,远比懵懂孩童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旁听机会。
一堂课结束,学了二十个常见的文字,也得知这私塾全程为“知野私塾”,林越心满意足,及时在蒙生休息前离开。
如今九阴真经初成,他行动迅捷,凭借杂草隐蔽,轻松在私塾中转了一圈。
在私塾中除去老夫子,就只有两个杂役,学生有五六十人,分了两个班,一个蒙学,一个经义,前者多是十岁以下的孩童,后者则学古典经义,为科举准备。
老夫子教了蒙学班,休息片刻又开始教授经义,这次没有裂缝偷看,林越只能偷听,听得云里雾里。
这节课教学结束,林越只得先离开,在街道上流动乞讨,这里的好地方都有乞丐占据,他转了一圈也不过讨了点残羹冷炙,花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吃下去。
乞丐点+1!
在他吃了在地球时绝对不会吃的东西以后,系统居然跳出奖励。
林越当场无语,这下自己这乞丐越来越专业了,真是哭笑不得。
勉强填饱肚子,见时间还早,他又潜入私塾继续偷学。
不知不觉,日头缓缓西斜,细碎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他肩头,斑驳错落。
夫子正在讲基础部首,或是累了,语速渐缓,细细叮嘱:“部首为文字之纲,纲举则目张。识得偏旁部首,便能举一反三,通晓万千字形。”
林越默默复盘,将今日听过的山、水、木、日、土等数十文字的基础字形、字义、偏旁规律一一梳理对照。
他本就有底子,又过目不忘,短短一个下午的偷学,便摸清了这套本土古字的基础逻辑,不再是此前两眼一抹黑的茫然模样。
屋内忽然响起下课的击板声,孩童们嬉笑打闹、收拾书卷的声音随之响起,喧闹声打破了私塾的宁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70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