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6441" ["articleid"]=> string(7) "72845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604) "第5章 误入案发现场------------------------------------------,望向赵家老宅的方向。,老宅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迈步走向那条幽深的小巷。,那就干脆看看井底到底有什么。,动作干脆利落。脚尖刚落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钻进了鼻腔。,循着气味摸到一间偏房前。,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瞳孔猛地一缩。,喉咙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苏夜认出来了。!“我操……”,脚后跟踢到了门槛。他稳住身形,目光扫过房间——书桌翻倒,抽屉被拉开,满地散落的纸张上沾着血渍。。。,目光落在死者胸口那把匕首上。刀刃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透着诡异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匕首的刀柄。
嗡——
眼前瞬间闪过画面。
赵崇坐在太师椅上,冷冷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头目:“刘彪,失手一次,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大人饶命!”刘彪磕头如捣蒜,“属下一定找到那东西!”
“不用了。”赵崇站起身,走到刘彪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已经暴露了。我会派人接手,至于你……”
刀光一闪。
刘彪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画面戛然而止。
苏夜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从刀柄上弹开。
赵崇亲自动的手。
而且那所谓的“东西”——应该就是刘彪昨晚追杀赵若惜时,试图从她身上找的某样物品。
尸体旁边还放着一封信,上头压着一块令牌。苏夜捡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进城时填的路引文书!
“呵。”
他冷笑一声。
这是有人把杀人的罪名,直接扣到他头上了。
苏夜把令牌揣进怀里,转身要离开。还没走出三步,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是铁链碰撞的哗啦声。
“谁在里面!”
一道冷厉的男声响起。
苏夜暗骂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门就被一脚踢开。四个佩刀的捕快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看品级至少是个捕头。
捕头的目光掠过地上的尸体,落在苏夜身上:“你杀的?”
“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么?”苏夜摊开双手,“这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带回去。”捕头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大理寺审。”
两个捕快上前就要按苏夜。苏夜也没挣扎,任由他们扣住双手。这时候反抗只会坐实罪名,不如先看看对方要唱哪出戏。
经过捕头身边时,苏夜闻到一股极淡的檀香味。
这种味道,他在赵家老宅的幻象里闻到过——赵崇身上也有。
有意思。
这捕头跟赵崇有关系。
大理寺的审讯室里,烛火摇曳。
捕头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块令牌,正是苏夜从尸体旁看到的那块:“这块令牌是在你身上搜出来的——说吧,你跟赵家什么关系?”
“我媳妇姓赵,算不算有关系?”苏夜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痞痞的笑,“警官,我真冤枉。我就是去赵家老宅找我媳妇的,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尸体了。”
“你媳妇?”
“对,赵若惜。昨晚我们新婚夜,她被人追杀,跑丢了,我出来找她。”苏夜一脸无辜,“你要不信,可以把她叫来对质。”
捕头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细节,他显然不知道。
“带证人。”捕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粗布衣的妇人被带了进来。她大概四十来岁,眉眼间透着精明。
“这位是赵家老宅的管家王妈。”捕头看向苏夜,“你认识吗?”
“不认识。”苏夜摇头。
王妈走到苏夜面前打量了几眼,突然指着他的衣服喊道:“就是他!大人,就是他昨天在赵家附近鬼鬼祟祟转悠!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苏夜挑了挑眉。
这借口编得也太敷衍了。
“王妈,”捕头缓缓开口,“你确定没看错?”
“绝对没错!他的衣服我记得,上面有个补丁。”王妈越说越确定,“大人您看,就是左肩那个!”
捕头的目光落在苏夜左肩的补丁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证据确凿,带下去。”
“等等。”
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所有人都转身看过去。
赵若惜站在门口,穿着素白的衣衫,灯光映得她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捕头,语气不卑不亢:“他是我丈夫。昨晚我们确实在庄子上过的夜,今天一早他才出来寻我。”
“你是……”
“民女赵若惜,这是我与他的婚书。”赵若惜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大人若不信,可派人查证。”
捕头接过婚书,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还真是一张正儿八经的婚书,上头盖着官府的印章。
“你……”捕头看向苏夜,“是个游手好闲的?”
“嗯。”苏夜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痞了,“我媳妇养我。”
一旁的几个捕快面面相觑。
捕头把婚书扔回给赵若惜,语气有些不耐:“既然丈夫找到了,就赶紧领回去。下次再乱闯民宅,本官不会这么好说话。”
“多谢大人。”赵若惜上前扶起苏夜,转身就往外走。
苏夜跟着她走出大理寺的大门,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大半。
他转回头,看见赵若惜冷淡的侧脸,突然笑了:“还知道来救你男人?”
“少贫。”赵若惜松开他的胳膊,“那尸体是谁?”
“天知道。”苏夜耸耸肩,伸手拍了拍衣服,“不过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他晃了晃手里一块不起眼的木制腰牌。
“这玩意儿是在那个捕头身上顺来的。”
赵若惜的眼睛眯了眯。
苏夜把腰牌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篆字:“赵。”
“看来你爹的手伸得挺长。”苏夜看向赵若惜,“连大理寺的人都被他收买了。”
赵若惜没说话,只是看着苏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东西……你看到了多少?”
苏夜咧嘴一笑:“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他正准备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来人啊!杀人啦!”
苏夜和赵若惜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正是他们刚刚出来的大理寺衙门。
而且,那个声音……
是王妈。
苏夜刚想过去看看,就被赵若惜一把拉住:“别去。”
“为什么?”
“因为……”赵若惜的声音压得很低,“王妈已经死了。”
苏夜愣住。
“刚才经过她身边时,我闻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赵若惜的眼神变得幽深,“而且她的衣袖下面,藏着一把带血的刀。”
苏夜倒吸一口冷气。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王妈在作证时就已经死了,那刚才在大理寺里跟他说话的人……
是谁?
远处警铃大作,更多的捕快蜂拥而出。
苏夜攥紧了手中的腰牌,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借他之手除掉刘彪的人,现在又在灭口证人。
而他,正一步步被推入那个早已挖好的坑里。
最要命的是——这个坑旁,还站着一个人。
赵若惜。
她到底是来救他,还是来确认他有没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669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