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6440" ["articleid"]=> string(7) "72845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866) "第4章 第一次试探------------------------------------------,两张床中间隔着一张掉漆的木桌。,回头看见赵若惜坐在床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就住一晚。”她头也不抬,“明天我就走,你回你的生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笑了笑:“行啊,那早餐钱得给我报销。”,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子。“我说真的。”苏夜举起双手,“你被人追着砍,我顺手救了你,这买卖我不亏。但你总得告诉我,那些人是谁吧?万一明天他们堵我门口,我也好有个准备。”“高利贷。”“嗯?”“我欠了钱。”赵若惜把手机扣在床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利滚利,还不上,他们急了。”:“多少?”“五十万。”“就五十万?你长这么漂亮,去直播带货一个月也能还上啊。”,起身走进卫生间,门“啪”地关上。。。

高利贷?他信才有鬼。

那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出手狠辣,动作整齐得像军人。如果真是追债的,早该踹门冲进来了,哪会在巷子里搞暗杀式的围堵?

更重要的是——匕首上那个幻象。

那个低沉的声音提过“军粮调查”,提过“赵若惜是棋子”。如果她真只是个欠债的女人,谁会费这么大功夫来灭口?

苏夜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

他现在明白一件事——这个所谓的新婚妻子,身上藏着的东西远比他想的多。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赵若惜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侧。她没有化妆,但那张脸依然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你不洗?”她问。

“我皮糙肉厚,不洗也没事。”苏夜往床上一躺,“你先休息,我出去转转,买点吃的。”

“别乱跑。”

“知道了,老婆大人。”

赵若惜眉头一皱,苏夜已经溜出了门。

他当然不是去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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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老宅在东城区,一座民国时期的洋楼,外围着三米高的青砖墙。

苏夜站在街对面的奶茶店里,咬着吸管观察了二十分钟。

门口有两个黑衣保镖,腰间鼓鼓的,八成别着家伙。进出的人都要检查证件,规矩森严。

这地方,比派出所还难进。

苏夜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扔掉杯子,慢悠悠地走向老宅。

“站住!”保镖伸手拦住他,“私人住宅,闲人免进。”

“哦,我是来修水管的。”苏夜晃了晃手机,“赵先生家的物业报修,说三楼卫生间漏水。”

“物业?”保镖皱眉,“哪个物业?”

“宏泰物业啊。”苏夜随口胡诌,“你自己查,报修单号Z230419。”

他说得太自然,保镖明显愣了一下,拿出对讲机跟里面沟通。

苏夜趁这机会,抬手摸上了大门上的铜环。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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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扭曲,色彩模糊,像有人把一段录像硬塞进他的脑子。

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赵崇。

苏夜见过他的照片,绝对没错。

桌对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声音低沉地说:“大人,军粮的事,帐目已经抹平了。但太子那边的调查组还在查,三天后就要到边疆。”

“太子?”赵崇冷笑,“一个死人,查得动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赵崇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边,“太子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他若不死,这军粮贪腐案就捂不住。现在好了,死人不会说话。”

眼镜男迟疑了一下:“但太子临终前,见过三皇子。”

赵崇转身,眼神锐利:“他见了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真相的人,都得死。”

画面到这里,开始剧烈抖动。

苏夜感觉自己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了回来。

他退后两步,后背全是冷汗。

“喂,你没事吧?”保镖疑惑地看着他。

“没、没事。”苏夜擦了擦额头,“中暑了,有点头晕。那个,水管的事改天再说。”

不等保镖反应,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军粮贪腐案。

太子之死。

三皇子。

这些词随便拎出一个都是掉脑袋的大事,现在全搅在一起,还跟他身边那个女人有关?

苏夜走到街角,停下脚步,点了根烟。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踩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而井底,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赵若惜。

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简直像一道催命符。

苏夜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他必须确认一件事。

那个女人,到底是棋子,还是棋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669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