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5859" ["articleid"]=> string(7) "72843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1824) "第3章 朝这儿来------------------------------------------,女人被刨开了肚皮坐在椅子上,身体内脏全都被掏了个干净,双手诡异地扭曲在一起,双脚被砍成两截放在桌上,这似乎是某种仪式,或者说献祭。,看到有描述过一些人为了献祭或者祭祀某种意义上不存在的东西时,经常会杀掉一些人并将他们做出诡异的姿势,达到所谓的祭祀效果,获得一些不存在的力量。,作者书里描写的东西,根本不是真实存在的。即便是西方国家有一些这种诡异的祭祀活动,也大多数是将人烧成灰烬祭祀,或者沦为海里的鱼肉。。,他不敢相信这些东西存在。这个世界到底潜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他扶着门板尽量让自己稳重,随后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电话,可却发现这里居然没有了信号,像是与外界脱节了一样。……不对,很不对!,连同内脏一起消失不见,那双摆放在桌子上的断脚也随之不见……?!,若真的是这样的话,他自己很可能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猎物。,那一定就还在这间房屋里,铁定跑不掉。,那是因为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关进来的,本来还站在门外的他,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其中,或许是某种迷惑能力,让他失去了短暂的知觉。,屋中的唯一亮光就是桌上那盏猩红摇曳的油灯,其火光绯红,就像是之前夏云进入的那个神秘房间一样,那股绯红之月留下的绯红之光。,大雨滂沱,每到这一天都会下大暴雨,宛如天空选择在特定的时间发泄自己的愤怒。,来来往往的行人脚步很快,都不想在这暴雨的天气下过多的停留。“行车规范,安全第一”的标语,提示着人们一定要遵守交通规则,注意安全,尤其是在这暴雨的天气。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一座白色的庄园门口,铁门在感应到信息后自动打开。行车一路来到了大门前,车门打开,白墨明穿着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梳着最为流行的龙须侧背,腰间还挎着两把一黑一白的太刀式长刀,走进了别墅中。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老仆一身干净西服,带着双白手套,头发变白却看着很有气色,双手叠放在腹部,弯腰九十度恭迎这个家的主人。
白墨明走进卧室洗了个澡,刚解决完一个任务的他已经感到有些疲倦,需要休息一番。
可等他刚洗完澡正准备喝一口凉茶润口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发出警报,提示他有C级异常正在凝聚,还有来自群里的消息。
孙行者:C级警报异常,我去处理。
大白兔:得了吧,你可别把房屋砸了都算是好的,换我去吧。
孙行者:我家有钱,赔得起,这个异常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白伯爵:你在家里待着吧,我去处理,我这边离得近。
大白兔:哟,伯爵大人要亲自出手?
孙行者:你臭屁什么!
白墨明穿上衣服跨上两把长刀,很快就下了楼准备开车离去。
可他才刚上车准备发动,备注着队长的电话立马响起,他接通:“队长,我……”
话没说完,对面就平静地说道:“我刚还在这边,我来处理吧,你不用来了。”
挂断电话,白墨明下了车,没有任何表情的再次回到房间进入冥想状态。
青羊城最高楼顶天台,“艾丽丝”身着一袭轻骑士制服,柔顺的金黄色长发披肩过背,湛蓝色般眼眸如湖水般清澈,还有那精致完美的五官,腰间佩着一把入鞘的长剑站在天台之上。
她抬头注视着天穹,眸光仿佛穿透了漆黑的云层看到了最本质的且隐藏在其中的东西——一条巨大的黑鱼宛如长蛇般游过,那是一头龙。
这种从未有人见过的生物,据说来自东方,古今文献中虽有记载,但她也是偶然在国家图书馆的古代历史书籍中看到的,具体记载并不详细,她也从未见过来自东方的这种生物。
但有一条记载上明确表示,天上的东西下不来。
记载中还有“有着规则束缚,不必惧怕”之类的话。
当然,这也不是她所能担心的,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维护和平,处理不该存在的东西。
而当下,她便注视着下方一座平民区,三楼的位置,那里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平常人的眼睛看不见。
只有她们这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才能看见,这些东西一直隐藏在绯红之下,而今天,就是绯红日。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夏云望着从天花板上掉下的内脏,自己却悬在半空,暴露了位置。他抬头看去,发现刚才消失不见的女子,正以诡异的方式趴在天花板上用猩红的眼睛看着他,宛如猎人审视自己的猎物。
吼。
杂乱的头发往下垂落,女子嘶吼一声,竟然直接向着夏云扑了下来,双脚诡异地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畸形人的模样,让人感到惊恐和发毛。
慌乱之下,夏云想起之前进入的神秘空间中,桌上放着的那把左轮手枪。即使有变疯的危险,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活下来比较好,而且那把枪还是专门对付这些诡异东西的武器,不用它用什么。
当即他心念一动,那把左轮手枪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有着游戏射击天赋的他一个翻身躲过扑杀,单膝跪地双手握枪对准目标直接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让整个房间都在回荡,而外界仿佛听不见这声音,行人依旧在街上走着,对一切视若无睹。
这一枪没歪,反而击中了对方的要害。如果不是对方速度太快的话,这一枪他有信心爆头,可对方就像是蜘蛛一样,整个房间都是她的战场,对于只能单向攻击的夏云而言,这简直就是爸爸打儿子。
他有还手之力,却无还手之机。
开完那一枪之后夏云也不好受,因为他没有真正获得这把枪的认可,无法发挥最大力量,同时还要被这把枪侵蚀。此刻,他握枪的右手已经出现了可怖的黑线,看趋势,正朝着整条手臂蔓延。
这就是污染,想起那人的遭遇,他内心也是极为恐慌的。他可不想变成那种怪物疯子,可除了这把枪之外他也再无应对当下情况的可能,只能依靠这把枪的能力,不然同样是死。
房间内不停发出如刀刻木板的声音,那是怪物的指甲在木板上滑动,四面八方,一时间让夏云根本无法判定正确方位,直到他的背部被狠狠地留下一道深刻的抓痕,整个人撞向前方墙壁,狼狈不堪。
就在他准备殊死一搏之际,房间的门骤然被一脚暴力地踹开,一道女子身影出现在门口。
夏云抬眸望去,对方金黄色的长发随风飘荡。看到对方一身轻骑士的穿着,他还以为对方是玩Cosplay,毕竟这种穿着他只在前世漫展见过,却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也算是生平仅见。
对方抬脚就要进入房间,夏云立刻抬手制止,言语警告:“小心,不要进来。”
可惜已经晚了,艾丽丝毫不在意的跨入房间,身后的门又诡异地关上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刚才像是与时间脱节了。
C级异常虽然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其中也有一定危险成分。若是太过自傲不小心着了道,即便自己再强,也会有掉坑的时候,所以当进入这个房间内时,她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剑柄,始终紧握。
忽然,脑子瞬间灵光一闪,似感应到什么,迅速做出侧身动作,巧妙地躲过了怪物的袭杀。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目光冰冷,迅速拔出腰间的剑,以极快的速度对准身侧的位置抬手下劈——哐。
地板被劈出一道深刻的剑痕,同样斩断了对方的一条后腿,地上留下一摊血迹,那道身影又消失了。
艾丽丝收回剑,捡起地上的短腿,这是一条男子的腿。从脚底板上的老茧就能看出,一般女子是不会有这种老茧的,因为女子都很自爱,不会让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脚上。
见到这一幕的夏云惊得哑然呆住了,没想到进来的这位Cosplay的漂亮小姐姐居然这么变态,他都没看清对方这么快的剑,就见对方砍下怪物的一条腿,有些吓到他了。
但也让他抓住了救命稻草,要是这位小姐姐不来的话,他今天估计就得栽在这里了。
夏云忍着剧痛艰难地爬到艾丽丝身前,身上被抓伤的剧痛让他难以站立,只能趴下。但是他这举动差点被艾丽丝认为是怪物,一道寒光闪过,要不是看清了他的脸,这一剑已经砍掉了他的脑袋。
妈妈唉……脑袋差点搬家。
“躲开。”艾丽丝一把抓住夏云的肩膀,将他往自己的身后一甩,随即剑斩而出,力劈向前方的黑暗中的身影,击中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借此机会,艾丽丝用力将剑往地上一拄,蓝色波纹般的光泽似水波般荡漾开。净化术,可以净化被献祭后化身诡异的人,但有一个缺点,必须对方重伤之后才会起作用。
当净化术穿过夏云身体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传来,心灵都被净化了。
舒服,太舒服了,像精油推背一样舒服。
桌上承载着绯红之光的火苗,也变得正常,变成摇曳的正常火光。地上的血液被净化,椅子上的鲜血也一同消失在净化之力当中。直到一道熟悉身影的出现,让本以为自己死里逃生的夏云,怔怔地呆愣住了。
“莱、莱昂。”夏云的声音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之前他看到的是一个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就转变成为了自己的好兄弟“莱昂”。
“真是可笑啊……让你看见了我如今这副模样……怎么……是不是有些惊讶。”
凡是被净化之力净化过的诡异之人,会陷入短暂的清明状态,而这段时间里,他们的记忆会在脑子里快速闪过,从而能够与他们进行正常交流。
“不、这不可能。”夏云忍着剧痛站起身,双拳握得很紧,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望着这个被掏空身体却已经露出笑容的最好的兄弟。
“哭什么,这就是命,我们这些人的命。”莱昂苦笑了一声,余光扫向艾丽丝,只是片刻,便又将目光转到夏云身上:“我希望送我走的不是她,对准脑袋开一枪,你的枪法不是很准嘛,朝这儿来。”
想起十几岁的时候,两人拿着玩具枪水枪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最后都是莱昂输,全都是因为夏云的枪法很准,每次都能击中。
而现在,他却要用自己手里的枪送走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一个与他共患难的兄弟,一个无聊到介绍他去当牛郎的兄弟,一个真心实意帮他的好兄弟。
可他如何又下得了手?曾经的他炫耀着自己的枪法如何如何准,用投石都能命中悬挂在十米之外的摇晃酒瓶,当时在小渔村是何等自傲的炫耀。
而今,他却要用自己最为自傲的枪法,亲手送走自己知心的知己亲人。夏云的手很抖,但他还是举起了手里的枪。艾丽丝在出了房间,莱昂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望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吹牛打屁的好兄弟,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砰。
一声枪响,一切都停留在了最后时分,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也仿佛加快了某个人的宿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619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