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5336" ["articleid"]=> string(7) "72843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684) "门里,是那把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力的金銮宝座。

他站在高台上。

夜风吹散了硝烟,晨光打在他灰白的囚服上。

朱慈珩转过身。

面对着广场上跪伏的文武百官。

靴底重重踩在太和殿的汉白玉门槛上。

“都听清楚了?”

朱慈珩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比刀锋还要冷的寒意。

他停顿了半秒。

随后,对着满朝文武,抛出了监国后的第一句话。

“从今天起,大明不讲仁义,只讲刀子。”

这句话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荡开。

像一阵带冰的阴风,刮过几百个官员的后脖颈。

没人敢抬头。

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风吹动布料的簌簌声。

朱慈珩将手里那把卷刃的绣春刀随手丢给李若琏。

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了一步。

官靴踩在台阶边缘,俯视着下方。

“三天。”

朱慈珩伸出三根手指,沾着血污的指节在晨光下有些扎眼。

“三天之内,所有在京四品以上文武。”

“把你们家地窖里、夹墙里、小妾床底下的金银财宝,不管是银锭还是金馃子,全给老子拉到户部库房。”

下方的官员群里发出一阵骚动。

像是被人踩了脚的鸭群,但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哼。

“不用跟我哭穷。”

朱慈珩放下手。

“查账的事,锦衣卫会挨个去对。”

“谁敢藏私一两银子。”他停顿了一下,“九族消消乐,老子说到做到。”

这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几个自诩清流的都察院御史,平时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

现在听到要交全副身家,还要受这种侮辱。

头脑一热,忘记了刚才魏藻德的惨状。

“殿下!您这是与天下士子为敌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御史猛地抬起头,膝盖在地砖上蹭了两步,大声抗议。

“祖宗之法,国库空虚当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您强夺臣子家产,这与流寇何异!”

旁边另外两个御史也壮着胆子附和。

“我等寒窗苦读十载,乃天子门生!”

“若殿下行此暴政,老臣宁愿撞死在这太和殿柱子上,以死明志!”

三个御史梗着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后面的官员虽然没敢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侥幸。

他们觉得,法不责众。

这位新上位的监国殿下,总不能真的把满朝文武全杀光吧?那样谁来替他办事?

朱慈珩看着那三个御史。

连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破军就站在台阶下面。

这尊黑铁塔听到动静,转过身。

他没用腰间的佩刀,而是直接提起手里那把刚缴获的九环大刀。

刀背厚达两寸。

破军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生铁战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重的轰鸣。

那三个御史看破军走过来,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要干什么!老夫乃朝廷命官……”

山羊胡御史的话还没说完。

破军走到他面前。

宽背大刀高高举起。

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宽大的刀背,像拍苍蝇一样,照着山羊胡的脑袋狠狠拍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

西瓜碎裂的声音。

山羊胡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脑袋直接被拍进了腔子里,脖子瞬间消失。

巨大的力量余势未减,将他大半个上半身直接拍成了一滩烂肉。

骨头茬子刺破官服,夹杂着血水,喷了旁边两个御史一身。

“啊——!”

两个御史被热血浇了一脸,吓得直接跌坐在地。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551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