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5325" ["articleid"]=> string(7) "72843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7251) "“轰隆隆隆——!”
三千重甲骑兵开始加速。
沉闷的马蹄声像滚动的炸雷,连紫禁城的青砖地都跟着发抖。
广场上那些还没死透的大顺军步兵。
直接被自家的铁蹄踩踏过去,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留下,直接变成了地上的一滩烂肉。
老营重骑兵果然不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把厚重的榆木镶铁盾牌斜顶在战马脖子前面。
有的人甚至用长矛挑起地上的步兵尸体。
把同伴的尸体像沙袋一样挡在身前,充当肉盾。
“哒哒哒哒哒!”
城墙上,大明加特林的火舌疯狂舔舐过去。
灵能弹丸砸在最前排的肉盾和铁盾上,瞬间把尸体打得血肉横飞,盾牌炸裂。
弹丸动能衰减后,撞在骑兵的双层重甲上。
爆出一连串密集的火星。
一个骑兵的胸甲被打穿。
弹丸搅碎了他的肺叶。
他仰天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下马背。
后脚却被马镫死死挂住。
战马受惊狂奔,把他的脑袋在青石板上拖拽,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
脑浆涂了一地。
但这没有挡住冲锋的势头。
三千骑就像一把黑色的铁锤,硬生生顶着弹雨,一点点砸碎距离。
一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城墙上的火力太猛,导致很多战马被打烂了脑袋。
轰然倒地的战马成了天然的路障。
但后面的骑兵凭借精湛的骑术,直接踩着同伴的尸体一跃而过。
继续提速。
城门就在眼前。
那扇朱漆大门已经被撞碎,黑洞洞的门洞像一张等着吞噬人命的嘴。
一旦被骑兵冲进门洞。
城墙上的加特林就会因为射击死角彻底失去作用。
而门后的那些文官和崇祯,将被铁蹄踩成真正的肉泥。
城头上。
朱慈珩手指松开扳机。
加特林的六根枪管还在惯性下疯狂空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枪管已经红得发白。
高温顺着防滑握把传过来,把他的手掌烫出了几个水泡。
他一把将几十斤重的火铳扔在城砖上。
枪身砸落,烫得青砖咝咝冒白烟。
右脚踝疼得快要失去知觉。
他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刺激神经。
“不用管死角。”
朱慈珩转身,冲着城墙上的玄甲军吼。
“给老子封死后面的大队!一发子弹也不许停!”
他没停顿。
拖着伤腿,两步跨上城墙内侧的马道。
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孤狼,直奔城门而去。
城门下。
破军提着宽背大刀,站在门洞正中央。
他身后的三千玄甲死士,排成了一个密集的方阵。
像一堵黑色的生铁城墙。
五十个变异锦衣卫混在阵列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越来越近的火把和马蹄。
朱慈珩冲下马道,站进方阵。
他右手抽出腰间那把顺来的雁翎刀。
刀尖抵在青石板上。
“破军!”
朱慈珩的声音劈了,透着野兽般的狂躁。
“把他们顶出去!”
“吼!”
破军没有说废话。
他一把扯掉头上那顶碍事的铁盔,扔在地上。
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
他双手握住大刀,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高高鼓起。
“玄甲军!”
破军的嗓子像砂纸磨铁板。
“随老子,撞死他们!”
三千玄甲死士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
“轰!”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竟然盖过了对面的马蹄声。
最前面的一排玄甲军,放弃了手里的腰刀。
他们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肩膀下沉。
用自己包裹着深渊玄甲的肉身,迎着全速冲锋的高头大马。
悍然发动反冲锋!
没有任何战术。
就是最原始、最惨烈的硬碰硬。
“砰!”
第一匹冲进门洞的大顺军战马。
带着两千斤的惯性和动能。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玄甲兵的胸口上。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玄甲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双脚离地。
像个被踢飞的沙袋,往后倒飞出去一丈多远。
重重砸在后面的同伴身上。
战马也不好受。
马脖子直接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巨大的惯性让它在青石板上滑跪出去。
马背上的骑兵被甩飞,一头撞在城墙砖上,脑浆崩裂。
绞肉机正式开启。
被撞飞的玄甲兵。
胸骨塌陷,嘴里狂喷鲜血。
如果换作普通人,这一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他有嗜血狂暴词条加持。
没有痛觉。
细胞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强行压榨生命力。
玄甲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去管凹陷的胸甲。
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断了半截的长矛。
一声不吭,迎着第二匹冲进来的战马扑了上去。
“噗嗤!”
玄甲兵滑铲而下。
半截长矛精准地捅进了战马柔软的腹部。
用力一拉。
战马的肠子哗啦一声全漏了出来,惨嘶着倒地。
玄甲兵还没来得及起身。
被倒下的战马硬生生压断了双腿。
他干脆用双手撑着地,往旁边爬。
抱住一个落马大顺兵的大腿,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喉管。
死死不松口。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是以命换命的野兽撕咬。
破军冲在最前面。
他像一头真正发了狂的黑熊。
一匹战马撞过来。
他没躲。
侧过身,用覆满重甲的肩膀硬抗了马头一击。
“当!”
破军退了半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反手一把薅住了马缰绳。
双臂肌肉像虬结的树根一样暴起。
“给老子起!”
他狂吼一声。
竟然硬生生把几百斤重的战马,连带着上面的骑兵,掀翻在地。
然后一脚踏在马头上,宽背大刀手起刀落。
把地上的骑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五十个变异锦衣卫更疯。
李若琏大腿上还插着那半截红缨枪。
他直接踩着马尸跳起来。
手里的绣春刀砍卷了,就用拳头砸。
一拳砸瘪了一个骑兵的铁面罩,里面传来骨头碎裂的闷响。
城门洞太窄了。
大顺军的重骑兵冲不进来。
前面的战马倒下,成了后方骑兵的路障。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就是铁皮罐头。
玄甲军像一群黑色的蚂蚁,扑上去。
砍马腿,掀面罩,用最粗糙的办法把他们从马背上拽下来剁碎。
城墙外。
刘宗敏在马背上看清了门洞里的惨状。
他那张狂傲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三千老营精锐,大顺军的底牌。
连人家的门洞都没冲破,就被堵死在里面当猪杀。
刘宗敏一把推开旁边劝他后撤的副将。
一双牛眼死死盯着城门洞里那面残破的大明帅旗。
帅旗下,是那个拿着雁翎刀、穿着囚服的年轻皇子。
刘宗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擒贼先擒王。
只要砍了那小子,这群疯子兵不攻自破!
刘宗敏扯掉身上的半截披风。
双手握紧九环大刀。
猛地一踢马刺。
“驾!”
乌黑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带着大顺第一悍将,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
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直奔朱慈珩所在的帅旗冲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551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