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5316" ["articleid"]=> string(7) "72843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8597) "朱慈珩的声音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闷钉。
魏藻德趴在地砖上,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那张胖脸刚才被踩扁了,鼻子歪着,鼻血糊满了下半张脸。
听到“杀人”两个字,他顾不得脸疼,双臂撑着地拼命爬起来。
两百多斤的肉在地上蠕动,翻身跪好。
“殿下!三殿下明鉴啊!”
魏藻德脑门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砰。砰。
几下就把额头磕破了,血水顺着眉毛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老臣……老臣写这降表,那是苦肉计!是虚与委蛇!”
他一边磕头,一边扯着嘶哑的嗓子喊。
“闯贼势大,老臣是想先稳住他们,好保全我大明最后一点血脉啊!”
朱慈珩没出声,冷眼看着他演。
魏藻德见朱慈珩不说话,以为有了活路,赶紧膝行往前蹭了两步。
“殿下,老臣是崇祯十三年的状元郎,是天子门生!”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连连摆手。
“祖宗之法,刑不上大夫!”
“就算老臣有罪,那也该交由三法司会审。您……您不能动用私刑啊!”
瘫坐在一旁的崇祯听见这话,手指死死抠进地砖缝里。
指甲断了两根,渗出血。
他到现在才看清,自己亲手拔擢的当朝首辅,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
“刑不上大夫?”
朱慈珩笑了。
他松开揪着崇祯衣领的左手。
崇祯失去支撑,软塌塌地倒在石阶上。
朱慈珩站直身体,右脚的崴伤让他微微偏着重心。
“大明都要亡了,你跟我讲祖宗之法?”
他随手挽了个刀花,绣春刀的刀刃上甩下一串暗红的血珠。
滴在魏藻德面前的石板上。
魏藻德吓得往后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朱慈珩唤出系统面板。
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光屏在夜色中展开。
可用暴君值:2543
他在词条库里翻找。
手指虚空一点,选中了一个标价50点暴君值的词条。
极致痛觉放大(蓝):赋予单体目标,痛觉神经敏锐度提升百倍,强制保持清醒,无法痛晕。
“兑换。”
朱慈珩在心里默念。
50点暴君值扣除。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灰光从指尖弹出,精准没入魏藻德肥硕的胸口。
魏藻德浑身一僵。
突然觉得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夜风从承天门方向吹过来,刮过他破烂的大红朝服。
他猛地抽了一口凉气。
风吹在皮肤上,原本微凉的感觉,此刻却像无数把小挫刀在生生挫他的皮肉。
他惊恐地搓了搓胳膊,稍微一碰,就疼得他直打哆嗦。
朱慈珩看都没看他,微微偏过头。
“七杀。”
黑影一闪。
七杀从玄甲死士的队列中悄无声息地滑出来。
像一只夜行的蝙蝠。
他停在朱慈珩身前,单膝跪地。
手腕一翻,黑色臂刃“噌”地弹出,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凌迟。”
朱慈珩吐出两个字。
广场上的风停了。
几百个跪在后面的绯袍大员,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千六百刀。”
朱慈珩指着地上的魏藻德。
“少一刀,或者提前让他死了,我拿你是问。”
“遵命。”
七杀站起身。
面具下的双眼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过身,走向魏藻德。
“不!不行!”
魏藻德彻底疯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我是当朝首辅!我是内阁大学士!”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皇上!皇上救我啊!”
他看向崇祯,伸出沾满泥血的胖手。
崇祯转过头,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七杀懒得废话。
没等魏藻德爬出去两步,破军巨大的身影已经横在了他面前。
破军抬起几百斤重的生铁战靴。
一脚踩在魏藻德的后背上。
咔吧。
肋骨断裂的脆响。
魏藻德整个人像一只被钉死在地上的癞蛤蟆,四肢趴开。
“啊——!”
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太和殿广场的夜空。
因为痛觉放大了百倍。
仅仅是踩断一根肋骨,魏藻德就感觉五脏六腑被扔进了滚油锅里。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粗大的蚯蚓。
双眼暴突,眼角直接裂开,流出血水。
七杀走近,蹲下身。
黑色臂刃顺着魏藻德的后脖颈,轻巧地一挑。
大红朝服连带里衣被切开一条缝。
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肥肉。
七杀没有丝毫犹豫。
手腕微沉,刃口贴着皮肉斜着一削。
一块铜钱大小的肉片飞了起来。
落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短暂的半秒死寂后。
太和殿前爆发出了非人类的惨嚎。
“呃啊啊啊啊啊——”
魏藻德的嗓音完全变了调。
像被活生生剥皮的野猪。
这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直接盖过了远处大顺军烧杀抢掠的动静。
连几只停在飞檐上的夜猫,都吓得炸毛,从琉璃瓦上摔了下去。
“疼!疼啊!”
“杀了我!求求你一刀杀了我!”
魏藻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但破军那只脚像一座生铁铸成的山,压得他只能像蚯蚓一样痉挛。
词条发挥了完美的作用。
他痛得牙龈咬出血,大脑却异常清醒。
昏迷成了一种奢望。
每一丝神经都在向他传递着被活剐的极致恐惧。
第二刀。
第三刀。
七杀的手稳得像个老木匠。
臂刃快出残影,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弧光。
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碎肉,均匀地掉落在青石板上。
很快就堆起了一小滩。
血水顺着地势蔓延。
流到了后面那群文官的膝盖底下。
光时亨的无头尸体还躺在旁边。
现在又多了个活剐首辅。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一个礼部给事中翻起白眼,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更多的人跪在地上疯狂呕吐。
把晚上吃的燕窝鱼翅全吐在砖缝里,酸臭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还有几个年迈的尚书,裤裆湿透了一大片。
黄色浊液滴答滴答往下流,身子抖得像通了电。
“殿下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大明万岁!三殿下万岁啊!”
文官们一边呕吐,一边疯狂磕头。
额头磕出了血,把青石板染得通红。
没人敢再提什么天命,也没人敢提李自成。
朱慈珩站在原地。
他一把拽开崇祯捂着耳朵的手。
捏住自己亲爹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看着魏藻德的惨状。
“闭着眼干什么?”
朱慈珩的声音贴着崇祯的耳边响起。
“睁大眼睛看。”
“这帮人刚才写折子骂你昏庸的时候,手可是稳得很。”
崇祯浑身冰凉。
他看着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魏首辅,一点点变成一具血红色的骨架。
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但他挣脱不开朱慈珩的手,只能死死瞪着。
眼泪混着血污流了满脸。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和殿前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两千刀。
三千刀。
七杀手里的动作没有慢半分。
地上的碎肉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红山。
终于。
第三千六百刀。
七杀手腕一转,挑飞了魏藻德大腿根上最后一片连着筋膜的皮肉。
他站起身,按下机关。
黑色臂刃收回护臂,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
他退回玄甲军的阵列,隐入阴影。
破军挪开了踩在上面的战靴。
脚底带起几根黏稠的血丝。
地上的魏藻德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他变成了一具惨白的骨架。
白骨上挂着细密的红色血丝。
因为词条的霸道效果,他居然还没死透。
胸腔里,那颗被薄膜包裹的心脏还在缓慢跳动。
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夜空。
没有嘴唇的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漏气般的咕噜声。
文官群里一片死寂。
连磕头求饶的声音都没了,所有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几百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具还没死绝的骨头架子。
朱慈珩走过去。
绣春刀的刀尖在地上划过。
他停在魏藻德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抬起脚,用靴子把魏藻德掉在地上的半截红袖子踢过来。
把刀刃在丝绸上正反蹭了两下。
蹭掉上面的肉末。
他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把头磕破皮的绯袍大员。
风吹起他脏乱的囚服下摆。
朱慈珩提着刀,吐出两个字。
“抄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551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