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说最先是从清风谷那边传出来的。清风谷跟翠微峰一向交好，但上个月谷主过来求你给他们的一个长老治经脉萎缩，你没接——排号本上排着，你说三个月后才有下一批药，他们空手回去了。不过……"柳半夏顿了一下，"清风谷的灵材供应渠道一直跟天丹阁走得近。我怀疑背后有人点拨过他们。"
叶长青把剪下的枯叶拢成一堆。上次天丹阁备案录入之后他就在等后续动作——果然来了。正面施压被峰主挡住，他们就换了侧面迂回：通过流言动摇九窍玉液汤的信誉。病人不敢来治、宗门不敢跟翠微峰合作灵材采购，不用天丹阁自己动手，药庐的口碑自己就倒了。
"流言这玩意儿，辟谣比造谣费劲十倍。"叶长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但有一个办法——让服过九窍玉液汤的人当众验灵根、验寿元、验修为。数据摆在眼前，比什么口水都有用。"
当天晚上叶长青联系了前几批服过九窍玉液汤的七个病人，把事情原委说明白，问他们愿不愿意公开做一次全面查验。七个人无一犹豫全部答应——那个经脉断裂的内门弟子甚至拍着胸脯说："叶客卿你让我脱光了验我都去！"
三天后，翠微峰外门演武场上摆了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三样测灵法器：灵根纯度镜、寿元烛、修为玉盘。七个曾经经脉萎缩或断裂的病人依次上场——最年轻的内门弟子到最年长的老散修——逐一检测三项指标。
灵根纯度镜显示七人的灵根纯度全部稳定或略有提升，没有人出现所谓的"根基虚浮"。寿元烛燃烧平稳、火焰青白，无一丝衰败征兆。修为玉盘上灵气波动清晰有力，五人修为略有精进，两人维持原状无退步。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几十人涨到了上百人，外门弟子、散修、周边宗门驻翠微峰的代表全来了。七个人测完之后，演武场上一片安静，然后不知是谁带头鼓了掌，掌声稀稀落落渐渐连成一片。
叶长青站在长桌旁边没有多说什么。柳半夏替他宣读了一份简短的声明："九窍玉液汤的药力机制是修复经脉壁、激活灵气通道、定锚灵根根基。所有主材料来自翠微峰宗门灵田和古药田的可持续培育，地脉莲心来自地脉莲子活株的天然结籽。不存在任何透支寿元或根基的手段。欢迎任何宗门派人实地勘察古药田的种植全过程。"
声明读完之后，人群中清风谷那个来旁观的代表面色很不好看，悄悄退了出去。天丹阁派驻翠微峰的执事弟子也早早走了。
流言虽然被数据打了个粉碎，但叶长青心里清楚——这事不算完。天丹阁这一次失败了，下一次会用别的方式。备案册在他们手里，无垢苔和月影藤的品种数据在他们数据库里，只要他想大规模推广九窍玉液汤、批量生产无垢苔净液和续脉膏，天丹阁随时能从"备案共享"的路径上卡他的脖子。
回到药庐之后，叶长青把柳半夏和李玄风叫到后院，三人围着石桌坐了下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51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