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4723" ["articleid"]=> string(7) "72842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653) "第4章 王爷这是要干什么------------------------------------------,顾衍之出京巡视北境军务,走了将近两个月。,但沈昭意还是在早朝的班次里看见那张椅子空着的时候知道了。"王爷去了哪里",只是在散朝后经过御书房外间时,看见案上摊着一卷北境的舆图,边角压着一枚他眼熟的镇纸——是顾衍之常用的那一枚,青玉的,边角磨得圆润。,没有多留。,每隔七八日便会有一封简信递回京中。信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军务和边关驻防的琐事,措辞简练,像是随手写就。,有时是"京中可好",有时是"天寒添衣",有时只是"勿念"两个字。那些信经由内务府转递,并没有直接送到沈昭意手中,但沈昭意不知怎么的,总是能在那几份地方军报的夹页里看见那些附注——它们像一些不知被谁收去又顺手搁回来的石子,沿着他案头堆叠的纸页边缘,一颗一颗地排过去,等着他低头翻阅时不经意地撞见,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放回原处。,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别样的情意,饶是再在平时方面懵懂的沈昭意也略读懂了几分。,却又送上热茶的男人,这又是什么心思。,只是时间久了,不免心中也由生别样情绪。,顾衍之回来了。,没有惊动什么人,只带了几个亲卫。他回府换了衣裳便进了宫,在御书房里坐了一会儿,将北境带回来的军报整理了一叠,然后去了一趟户部。,他看见了沈昭意。沈昭意正站在廊下翻一卷文书,大约是刚从户部出来,衣摆上还沾着一点廊檐滴落的雪水,低头时袖口被风吹起边角。顾衍之放慢了步子,没有停下来,只在他身侧经过时留了一步。他偏头看了沈昭意一眼,低声道了一句:"回来了。"沈昭意抬眼看他,合上书页,道:"北境的雪大不大?"顾衍之想了想:"比京城大一些。回来的路上有一处山口封了,绕了一段路。"沈昭意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顾衍之也没有多留,继续往御书房的方向走了。,沈昭意在府中翻开一卷北境的军报时,发现中间夹着一片干枯的松针。那松针已经被压得很平了,边缘微微卷着,像一片被妥帖地收进了册页中的暗色书签。他拿着那片松针看了一会儿,将它轻轻放回了军报的折页之间,像是替那枚还没有落款的印章找到了一处可以安放的页码。,宫中设了家宴。沈昭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顾衍之坐在主位,两人隔着一张长案的距离,各自端着酒盏。席间有人提起北境的军务,顾衍之便应了几句,语气平常,像在说一件已经办妥了的旧事。沈昭意低头喝了一口酒,没有插话。,正要转身往外走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衍之走过来,在他身侧站定,递过一只小布袋:"北境带回来的,说是当地一种干果,你尝尝。"
沈昭意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布袋是粗棉的,系口处扎了一个极紧的结,像是怕漏了什么。他将布袋收进袖中,抬眼看了顾衍之一眼:"多谢王爷。"顾衍之没有答话,只点了一下头便转身走了。
廊下的灯笼将他离开时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长长的,又随着脚步慢慢缩短。沈昭意站在廊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露出的一截布袋边角,弯了一下嘴角,也转身走了。
雪在灯笼的光里无声地落着,覆在廊沿的边角上,像是替那道已经走远了的身影留下了一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485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