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4505" ["articleid"]=> string(7) "72841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502) "第4章 蚀月谷(二)初见------------------------------------------,几人都已经醒了多时。暮浸雪走出来,脸色苍白,三人一看便知他又是一夜未眠。,几人出来碰了个面,便直接按照计划执行去了。,走了不知多久雾气开始弥漫,越往里雾越大。,他捂住口鼻,佩剑千山出鞘半寸。,恍恍惚惚,千山的灵气在雾中若隐若现——这是灵力充沛的表现。暮浸雪看着这一幕却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却还是在街上,没有交叉口,也没有房屋,刚才在门口看见的村落已然消失。“唰——”,一道白色的剑气直逼他而来,森然的寒气将他笼罩。,是两个上下翻飞、缠斗在一起的身影。,出剑速度很快,招式让暮浸雪感到熟悉。他无心恋战,那人逐渐招架不住,虚晃一招便要逃跑。然而那人并没有注意到,暮浸雪手心里藏着一张符咒,趁其不备,快速拍到了他的胸前。,他再也动弹不得。“你是何人?”暮浸雪声音冷淡,拽着他缓缓落地。“……”那人不回答,暮浸雪直接把他的衣袍扯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年龄并不大。“那一招是谁教你的?”暮浸雪懒得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过场,直接开门见山。“那么多招,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招。”少年声音透着不耐烦,别过脸去。
“不服?那我们再打一次?”暮浸雪用千山挑起少年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不。”少年用灵力强行破开定身咒,微微后仰,与剑拉开了些距离。
“你师承何人?”暮浸雪的语气淡了下来。
“……”少年没有回答。
须臾,久到暮浸雪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唰”的一声,他的长剑入鞘,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回答。
“我行走江湖,招式都是拼凑出来的。”
……那一招,是他的独创——凌逾川的独创。
而他亦是师尊的旧友……爱人……
“他现在在哪?”暮浸雪的声音有些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凌逾川吗?我不知道。”少年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也是……这么多年了……只是一招半式,又怎么能真的找到他呢?
可……他不甘心。
凭什么……这么多年杳无音信,连师尊仙逝都未曾现身。
旧友?呵。
他倒是希望那人只是师尊的旧友,而不是爱人……
暮浸雪收回纷乱的思绪,望着眼前的少年,欲言又止。
那他为何要阻拦?
“什么时候进的蚀月谷?”
“前日。”少年又用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往后退了两步,与暮浸雪拉开距离。
果然比他们早。
“目的。”
“长庚星。”少年懒散地回答,随后又补充道,“我以为你们早就来了,结果比我还晚。”
“你们?”
“嗯?你们不是仙盟的人吗?”少年清澈的眸子里透着疑惑,上下打量着暮浸雪。
暮浸雪思量片刻,接话道:“……是。你如何得知?”
“你们都是上仙了吧?除了仙盟,谁还能一下子派出四个来?”
哦,那还真不是。
“既然目的相同,刚才又是何意?”他冷冷地直视着少年的眼睛问道。
少年撇了撇嘴,偏过头道:“我……就是想试试你们的实力。”
暮浸雪听后顿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未再说什么,径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在雾中缥缈虚无的白色身影。
“我……可以跟着你吗?”少年试探地问道。
“随你。”
继续往城中央走,雾越来越大,他们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小。暮浸雪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没再说话,那个少年一直低着头跟在后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少年在的缘故,他们这次竟然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城中央。那里是一座雄伟的殿堂,虽然年久失修,但仍能看出当年的风貌。
那个少年抬着头,眼中的桀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但那让人看不透的眼底,还有一抹悲哀。
大殿上缠绕着藤蔓,暮浸雪指挥少年把藤蔓清理掉,少年居然照做了。
暮浸雪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眼中满是捉摸不透的幽暗。
忽然宫殿“砰”的一声炸开,通天的白光荡漾在空中,远处传来阵阵低沉的闷雷。
七位上古神兽现身于半空中。暮浸雪一怔,随后千山迅速出鞘,他猛地后退,御剑升空。
半空中,暮浸雪拧眉望着神兽,恍若隔世。
当年也是这般……
定睛望去,神兽缓缓消散,仅余一只,神情痛苦,半晌也消散不见,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若不是被炸碎的宫殿大门和浑身是血的少年,他都要怀疑是自己的幻觉了。
回首望去,半空中他看到了那三人,他们亦是如此。
“怎么回事?”江霗冲他喊道。
“下去再说。”
事到如今,暮浸雪的眼中依旧毫无波澜。四人缓缓落地。
突然间,暮浸雪想起来他好像忘了什么——那个少年,刚刚好像被炸飞了……
果然,他被炸飞出去老远,满身是血地昏倒在地上。
……
毕竟是自己让人家去的,他自然要负责到底。
屋内。
墨承玹小心翼翼地收起那袋止血粉,有些不满地冲暮浸雪道:“你省着点用啊……我就带了这么一点。”
暮浸雪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转头继续和另外两人复盘。
叶初娴听完暮浸雪对刚才一切的描述后,缓缓开口道:“所以……当年也是类似这种情况……宁允就……”
“嗯。此事十分蹊跷,待灵力平息下来,我们再去。”暮浸雪抬手给少年掖了掖被角。
“你不会想硬来吧?”墨承玹猛然反应过来,有些生硬地问。
“那又如何?”抬眸之间,他眼中充斥着杀气与戾气。
“那可是蚀月教几代人留下的禁制,别说你一个人,整个仙界所有宗师加起来都不够看的。”
“你是说那群废物?那确实。”暮浸雪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边。
……
一阵无言。几人都知道暮浸雪是想给宁允报仇,这是他的心结,可……
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那个少年的睫毛微微颤动,被子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几人终究还是去了,留那个少年独自一人在那里。可惜的是,四人把宫殿搜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
“不是……啥也没有啊?仙盟来搜刮过了?”叶初娴怀疑人生地倒挂在楼梯上。
墨承玹嫌弃地在鼻子前挥了挥手,灰尘在光下翩翩起舞。这里确实是年久失修。他刚离开方才站着的地方,下一秒,一根横木从天而降,砸到地上,木屑纷飞。
墨承玹怔怔地望着房顶。下一秒,这座千年屹立不倒的宫殿轰然倒塌。四人慌忙抽身而退,但墨承玹还是被划了一道。本以为会冒出鲜血,结果出来的是一团白粉。
墨承玹回忆了许久总算明白过来了——他走之前顺手把止血药放在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歪打正着替他挡了一下。
谢天谢地!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半袋止血药,又给它换了个袋子。暮浸雪看着他那一脸神圣的表情,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一袋药粉,觉得他八成是被蚀月谷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451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