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3601" ["articleid"]=> string(7) "72840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43)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继续翻开第三幅画卷。

红烛高照,暖融融的火光铺满画幅,男女二人眉眼含笑,男子手执胭脂,正细细为女子眉心描画花钿。

我凝眸死死盯住画中女子的眉眼,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画卷脱手滑落,轻飘飘落在书案之上。

画上女子的容颜,竟与我分毫不差。

我凝眸死死盯住画中女子的眉眼,心头骤然惊雷炸响,手中画卷猛地脱力,轻飘飘落在檀木书案上。

这画上女子的容颜……为何竟与我生得分毫不差?

半晌,纷乱翻涌的百般滋味才缓缓压下,我伸手将画卷重新拾起。

画里二人对坐相望,纵使我只是局外看客,亦能清晰捕捉到彼此眼底那份生死相依、爱入骨髓的深情。

我的目光辗转落在男子面容上,心底偏执地搜寻一丝一毫与白念清相异的痕迹,哪怕只有分毫也好。

我细细描摹他周身每一处轮廓,连握着螺钿胭脂的修长指尖都不肯放过,拼命想找出破绽,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这人不是他。

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一手轻轻托住女子的脸颊,另一只手执螺钿胭脂,凝神专注地为她描画眉心花钿。

这般花钿样式,分明是失传五百年的前朝流行款。可如今距离前朝覆灭早已过了五百余年,这么说来,画中这名女子……

我捧着画卷,怔怔失神,万千疑云缠绕心头。

另一边涂山深宫御园之内,白念清方才踏入凉亭,入耳便是一片笑语喧哗。

狐帝同狐后一行人安坐亭中石凳品茶,周遭氛围一派和乐松弛。

狐帝远远望见他的身影,当即摆出一副慈和长辈的模样,扬声唤道:“贤侄,快过来瞧瞧,今日有贵客登门。”

一名身着华贵青丘锦裙的女子端庄起身,端足世家公主的温婉仪态,朝白念清轻轻福身行礼。

“三王爷安好,青丘叶稳莹,见过王爷。”

“你瞧瞧稳莹公主这般有礼,实在难得。”狐帝笑着打趣,暗中朝白念清递去一道隐晦眼色。

“公主远道跋涉而来,一路辛苦了。”白念清淡淡拱手回礼。

青丘公主听闻他当众出言体恤,心头瞬间似万千繁花次第盛放,喜悦几乎藏不住。可她身为一族公主,只得强压悸动,只噙着一抹浅浅温婉笑意。

“念清,朕早召你入宫对弈,怎的拖延到此刻,宫宴都将近开席了?”狐帝故作不悦开口。

狐后白涟音连忙出言打圆场,一面暗暗护着白念清:“狐帝,青丘公主还在此处,莫要吓着姑娘。念清,过来坐皇婶身边,多日不见,瞧你竟清减了不少。”

白念清淡淡扫了狐后一眼,依言落座。

青丘公主坐在狐帝身侧,这般位置恰好与她隔开一段距离,避开对方灼灼的视线。

白涟音待他素来亲近,活似民间俗语所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处处都要护他周全。

青丘公主假意端起茶杯饮茶,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白念清身上,心神荡漾间手腕一晃,滚烫茶水尽数泼洒在裙摆锦缎上,她才猛然回神。

狐帝见白念清全程闷不作声,半点不主动拉拢青丘公主,悄悄给狐后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主动提起联姻停战的正事。

他倒是会找人从中说和,可白涟音心底根本不愿促成这门亲事,只碍于两族剑拔弩张的战事,不得不走一番场面功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384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