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2847" ["articleid"]=> string(7) "728396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382) "第4章 评估完成。------------------------------------------——“评估完成。”“已锁定天赋:职场打压与利益操控(地阶中等)”“是否窃取?”,笑了笑:“谢谢张副总百忙之中抽空。”,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不自在。。,敲了敲桌面:“既然项目经费要被搁置,那我想问一句——张副总,上个月你们公司批给后勤部那个‘设备升级’项目,经费多少?”。“二十万。”:“那批设备采购清单上写的,是五台离心机和三台恒温箱,对吧?”。。。“你怎么知道?”“我猜的。”,走到钱紫涵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钱紫涵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问号。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那份申报书,拿给我看看。”
她把资料推过来。
我随手翻了翻。
然后——
“张副总,这份申报书的格式问题,你确定是格式问题?”
我把申报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个电子签章:“这里写的是‘已审——项目评审组’,但签章日期是三天前——你驳回这份申报书之后,三天后的今天。”
会议室里的人全愣住了。
张副总的脸从白变成青。“你怎么会有……”
“我手里没有。”
我打断他,“但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你自己签的日期。”
我把申报书摊在桌上。
所有人都伸头去看。
签章日期确实写着“景和九年九月六日”——那是三天后的日期。
张副总的手在发抖。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份申报书有问题!是钱紫涵伪造的!”
“是吗?”
我看着他,“那你敢不敢让你们公司的IT查一下内部审签系统的操作日志?”
张副总张了张嘴,没说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申报书。
张副总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下来:“蒋雨泽,有些事我们私下谈。”
“行。”
我点点头,“那你先把钱紫涵的项目经费批了。”
张副总咬咬牙:“批。”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申报书上签了字,扔给我。
我接住,转手递给钱紫涵。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签名,眨了眨眼,眼眶有点红。“走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俩离开会议室。
身后传来张副总的咆哮声:“谁把内部数据泄露出去的?给我查!”
电梯里只有我和钱紫涵。
她靠在对角,低头看着手上那份签了字的申报书,纸张在她手里捏得皱巴巴的。“蒋雨泽。”
“嗯?”
“废话。”
“实话就是——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深夜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一对情侣搂着走过,女生在笑,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蒋雨泽把窗帘拉上了。
钱紫涵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他身后。“蒋雨泽。”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妈的事,可能跟陶浩然他妈有关系?”
蒋雨泽转过身看着她。
钱紫涵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你想想——陶浩然为什么要退婚?他怎么偏偏选在你妈忌日前一个月退婚?他当着三百人羞辱你,把你妈的遗物摔了……这不是恨你,这是在报复谁。”
蒋雨泽没说话。
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其实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转。
陶浩然退婚那天,摔碎的是蒋雨泽母亲留下的玉簪。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玉簪踩碎,说“一个死人留下的破烂玩意儿”。
如果他真的只是嫌弃蒋雨泽是底层打工人,没必要对一个已故之人的遗物下手这么狠。
除非……钱紫涵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刚才查了一下陶浩然他妈的病例。”
蒋雨泽抬头看她。“你查这个干什么?”
“我朋友在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当护士。”
钱紫涵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陶浩然的母亲——陶夫人,五年前确诊骨髓纤维化,一直在做保守治疗。但你猜怎么着?三个月前,她的病情突然好转了。”
蒋雨泽皱眉。“好转?”
“对,好转得非常快。”
钱紫涵把手机递过来,“医生说,陶夫人用了一种新型靶向疗法,效果极好。但那种药的价格高得离谱,一个疗程要六十万,而且不是公立医院的采购药,需要通过私人渠道拿。”
蒋雨泽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钱紫涵的朋友发了一张照片——是陶夫人在病房里的侧脸,瘦了很多,但精神还不错。“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紫涵收回手机,“陶浩然退婚,不是因为他想娶赵琳琳。是因为他需要钱——给他妈看病需要钱。而赵琳琳她爸,是宏盛集团的股东之一。”
蒋雨泽的瞳孔缩了一下。
宏盛集团。
就是他现在上班的那家房产中介公司的母公司。
赵琳琳的父亲赵成文,是宏盛集团第三大股东。“所以你的意思是——陶浩然是为了钱和资源,才甩了我……”
蒋雨泽慢慢说着,声音低沉,“但他为什么要踩碎我妈妈的簪子?”
钱紫涵看着他,没说话。
手机在这时候突然震了一下。
蒋雨泽低头一看——是宏盛集团的工作群。
王总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9点,全体销售部开会,不准请假。”
“什么意思?”
“我昨天签了那个大单,他脸上挂不住。”
蒋雨泽把手机揣进兜里,“明天开会,他肯定要找点事来搞我。”
钱紫涵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那你明天去吗?”
“去。”
蒋雨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苦涩。“我不去,他就更有话说。”
钱紫涵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那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蒋雨泽没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杯壁上印着几个字——“景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logo,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那个废弃的工业园里找到的实验记录上写着——“天赋封印实验第37号对象”。
实验对象编号37,父亲姓蒋,母亲姓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337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