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岗事由写着“因个人原因造成公司声誉受损”，调岗方向——城西郊区的新门店，性质是“一线销售助理”。
说白了，就是发配。“王总，”我把文件放回桌上，“那条朋友圈不是我发的。”
“我知道不是你发的。”
王总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但问题不在于谁发的，在于事情已经出了。客户那边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他又敲了敲桌面：“调岗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我再把你调回来。你签个字，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镜后面的眼睛弯着，像是在笑。
但这种笑让我觉得后背发凉。“王总，”我站起来，“你让我考虑一下。”
“行。”
王总也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蒋雨泽，别钻牛角尖。公司对你已经够宽容了。”
他的手掌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温热的，带着洗手液的味道。
我低下头。
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腕上一块黑色表盘——不是百达翡丽，是卡西欧。
我往前迈了半步。“王总。”
“嗯？”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右手。“谢谢你的提醒。”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我攥得很紧。
掌心相触的瞬间——
系统光幕在我眼前弹开。“目标：王建国。”
“天赋：职场站队与甩锅（玄阶上等）”
“品质：玄阶上等。”
“状态：可窃取。”
不到一秒。
我松开手，他的手掌上多了一圈红印。
王总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你手劲还挺大。”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紧张的时候容易用力。”
说完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那些同事的目光又聚过来。
我没看他们，快步走出大门。
出了公司大楼，我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子。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早餐店的排气扇在嗡嗡转。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还在发烫。
系统光幕又弹出来——
“窃取成功。”
“天赋：职场站队与甩锅（玄阶上等）”
“剩余时间：47小时58分钟。”
“警告：你的自身天赋‘人际判断’已被临时封禁，剩余封禁时间：48小时。”
我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人际判断被封了。
这意味着未来两天内，我辨认别人说话真假的能力会下降——但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全靠那个活着。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
钱紫涵的消息：“怎么样了？”
我打字回：“他让我调岗去城西。”
“你同意了？”
“没签。”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钱紫涵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来一趟我公司。这边出事了。”
我按灭屏幕，拔腿就跑。
百草生物科技在景南新区北边，一栋灰色玻璃幕墙的大楼。
我跑到门口的时候，保安正在拦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那人在门口大喊大叫：“你们公司搞垄断！用独家配方卡别人脖子！我要去市场监管局举报！”
保安把他往外推，那人一边后退一边骂骂咧咧。
我绕过他们，刷卡进了大楼。
电梯上到四楼，走廊里站着好几个人，有的穿白大褂，有的穿工装，都聚在一间会议室门口。
我挤进去，看见钱紫涵坐在会议桌前。
她面前放着一份资料，双手攥着笔，指节发白。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张副总。
张副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晃了晃：“钱紫涵，这份申报书的格式不符合公司规定，驳回重做。”
钱紫涵没说话。
张副总把文件丢在桌上：“而且你上个月申请的‘续骨膏配方改良’项目，经费也要重新评估。公司觉得你那个项目有风险，暂时搁置。”
“搁置？”
钱紫涵终于开口，声音发紧，“那个项目我做了半年，配方改良方案已经通过了实验室测试，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做临床验证。”
“那是你个人的看法。”
张副总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公司有公司的考量。”
会议室里的人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张副总这是在整她吧？”
“谁让她爸欠的那些债……”
“别说了别说了，一会儿传出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钱紫涵。
她没看我，但我知道她憋着一股火。
她最讨厌别人动她的项目。“张副总，”我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会议室，“借一步说话？”
张副总转过头，眯起眼看我：“你是？”
“钱紫涵的朋友。蒋雨泽。”
“哦——”张副总点点头，拖长了尾音，“就是你啊。那个被退婚的倒霉蛋？”
会议室里有人笑出声。
我没理他们。
我走到张副总面前，伸出手：“张副总，久仰。”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客气。
犹豫了两秒，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掌心相触的那一刻——
系统光幕跳出来。“目标：张劲松。”
“天赋：职场打压与利益操控（地阶中等）”
“品质：地阶中等。”
“剩余可窃取数量：1/2”
“警告：该目标检测到多重天赋分布。系统正在评估‘他认为最强的天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337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