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生物科技联名款。
蒋雨泽认识那个手环——钱紫涵也有一条，是她公司发的。
保安把蒋雨泽拖出酒店后门，往巷子里一推。
他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垃圾桶。
盖子翻了，腥臭的泔水味涌出来。
蒋雨泽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夜深了，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透过来的昏黄的光。
他抬手摸了摸脸，碰到颧骨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手上沾了血。
他把手伸进口袋，想摸纸巾。
结果摸到一块碎瓷片——刚才在宴会厅里，他不知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
瓷片割破了他的指尖，血渗出来，滴在碎瓷上。
突然，碎瓷片发出淡蓝色的光。
很微弱，像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
蒋雨泽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光更亮了。
蓝色的光幕从他眼前展开，悬浮在半空中，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等级：SSS。”
“天赋窃取系统紧急激活中……”
“激活完成。”
“宿主：蒋雨泽。”
“当前天赋状态：无。”
“可窃取天赋槽位：3/3。”
蒋雨泽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擂鼓。
光幕还在变化——
“系统提示：刚才的肢体接触已触发天赋探测，检测到以下目标——”
“目标：赵琳琳。”
“天赋：商业谈判（玄阶）”
“品质：玄阶中等。”
“状态：可窃取。”
蒋雨泽的脑子嗡了一下。
赵琳琳？
那个连PPT都要他帮忙做的赵琳琳？
她有商业谈判天赋？
而且品质还是——玄阶？
他盯着光幕上的字，手在发抖。
街上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车鸣声。
他慢慢攥紧那块碎瓷片，碎石的棱角硌进他掌心里，生疼的。“刚才她打我的那一下……”
蒋雨泽自言自语，声音沙哑，“我碰到了她的皮肤。”
他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那里还隐约能看见天衡大酒店的LED招牌，红底白字，在夜色里亮得刺眼。“系统。”
他开口。“嗯。”
光幕上浮现出一个字。
蒋雨泽深吸一口气：“你还能检测到其他目标吗？”
“可以。”
“那陶浩然……”
他顿了顿，想起陶浩然站在舞台上的样子。
西装，手表，支票，以及那个百草生物科技的手环。“他是什么天赋？”
光幕上跳出一行字——
“目标：陶浩然。”
“天赋：投资风险评估（地阶）”
“品质：地阶上等。”
“状态：可窃取。”
地阶上等。
蒋雨泽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碎瓷片，又看了看巷子里散落的垃圾和那条昏黄的马路。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
如果，如果他能碰到陶浩然的手……退婚宴上被羞辱的这一幕，是不是就能翻盘？
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鸣笛。
蒋雨泽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碎瓷片，把它揣进口袋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身后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三天。”
蒋雨泽自言自语，“三天后，天启书院六艺大比预报名截止日期。”
他顿了顿，攥紧拳头。“陶浩然，咱们书院见。”
我站在出租屋的洗手间里，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眼底全是红血丝，嘴角破了个口子，是昨晚被保安推搡时摔的。
衬衫领口沾着干掉的咖啡渍，那是赵琳琳打翻的杯子溅上去的。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
我掏出来一看——王总的电话。“蒋雨泽，你今天必须来一趟公司。”
王总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有点假，“十点，会议室。有重要的事跟你谈。”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还留着昨晚赵琳琳那条朋友圈的截图——同事们转发到公司群里，配文是“咱们宏盛出名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走出洗手间。
出租屋客厅里，钱紫涵正蹲在茶几边翻资料，她面前堆了七八个文件袋，地上散着打印纸。“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问。
钱紫涵头也没抬：“被张副总叫回来加班。说下午之前要出一份项目申报书，不然就扣我绩效。”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你呢？王总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
钱紫涵盯着我看了三秒，没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我：“喝完再去。”
水是温的。
我喝了一口，杯底有细碎的白色粉末——那是钱紫涵平时泡的维C片，她总说“吃维C能扛住所有坏事”。
我把杯子放在玄关鞋柜上，弯腰系鞋带。“蒋雨泽。”
“嗯？”
“不管他说什么，”钱紫涵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另一个杯子，“别忍。”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笑，表情很认真。“行。”
我推门出去。
走到楼下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陶浩然发来的消息。“蒋雨泽，网上的事我替你摆平了。公司那边你自己处理好，别再连累其他人。”
我盯着那行字，站了一会儿。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没回。
宏盛集团的门店在景南新区那条商业街上，二楼，玻璃门正对着十字路口。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刘正低头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337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