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个人渣。”程萧珩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
“人渣？人渣好啊，人渣的肉吃起来没有心理负担。”男人态度一转，沉声说道：“说真的，如果是有理有据或被迫的犯错，虽然也会来到这里，但是“罪恶值”会比那些主动犯错的人低很多。”
狗形怨鬼已经快速吃完了肉和骨头，抬头看向了吕文，看来之所以这么久没有怨鬼来锁定他，是因为早就被锁定了。
吕文注意到了狗形怨鬼的视线，问程萧珩：“这你养的？”
“呃，萍水相逢，这怨鬼还能养吗？”
“它们跟动物似的，还聪明，当然能养了。我之前养了只人面鸟，平时给他喂喂其他怨鬼或我自己的尸体，后来都能跟我对话了呢。”
“那鸟现在呢？还在吗？”程萧珩来了兴致。
“不见了，希望还在吧，不知道有没有被失控后的我给吃掉，我失控时只有被你打了两拳的记忆。”吕文有些失落。
“你要是想养的话我可以提点建议。”吕文整理好情绪，“养怨鬼还是有好处的，带着出门不会被锁定。”
程萧珩想说自己其实已经不会被锁定了，但想了想还是没吭声。
“喂怨鬼的话不会长个，但是会长脑子。”吕文伸出一根手指，“喂人的话不长脑子，但是长个。”他比了个耶。（其实单纯是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哦？”程萧珩低头看了眼体型没变的狗，又抬头看了眼吕文。
吕文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你这狗体型本来就大，我那鸟很小的，看不出来长没长也正常。”
“你该不会放他来咬我吧，这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不差我这一口。哈哈。”吕文满头大汗。
“放心吧，我是好人。”程萧珩盘了盘狗头，这狗像是一个大了一圈的拉布拉多，都快有他一半高了。
吕文看了眼四肢着地有一米高的无毛大白狗，咽了咽口水，说：“没啥事的话我先走了，有事找我，我住3号楼1单元6楼右边第一个门。”
怕程萧珩多想，吕文报出了自己准确的地址，反正他家里就有各种怨鬼的标本，若是对方堵门他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失控归失控，但是跟一味的增加技能种类比，有时候合理的搭配往往能发挥最有效的成果，这就是“协同效应”。
（协同效应：“整体大于部分之和”，比起单纯堆砌数量，将个体按照互补、适配的逻辑合理搭配，能让不同个体彼此支撑、放大效用，最终产出的整体效果远超过各个个体单独作用的总和。）
“嗯，拜拜。”程萧珩挥了挥手，“如果我再发现你失控，我还会来帮你的。”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跟那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队友比，还是你这个刚见了一面的小兄弟最性情！”吕文比了个大拇指，“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程…陈萧衡。”程萧珩讨厌那个姓氏，或是说讨厌给予他这个姓氏的人，所以索性给自己改了一个。
“那就再见喽，好好养狗吧，怨鬼貌似是不会复活的。”吕文说完话后转身进了小区。
“要跟我走吗？”程萧珩摸了摸狗头，那怨鬼好像听懂的，点了两下头。
“既然你是白色的，那就叫你“承天宇宙绝世无敌至尊雷霆霹雳耀光暴龙兽”吧！简称“宇宙无敌暴龙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282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