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1307" ["articleid"]=> string(7) "72838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999) "第3章 下人捧高踩低,柳凤娇发疯立威全府惊------------------------------------------,满堂哗然!,从未有谁敢在老夫人寿堂如此放肆,更无新妇敢刚硬顶撞长辈、直言不认侯府规矩!,脸色铁青,指着柳凤娇,怒声呵斥:“放肆!简直放肆至极!好一个柳凤娇,果然是无法无天、骄纵成性!刚入侯府,便敢如此悖逆无礼,日后还了得!”,立刻落井下石,高声道:“老夫人您看!臣妇所言不假!这柳氏根本毫无教养,目中无人,根本不把侯府规矩、长辈尊长放在眼里!这般性情,怎能胜任世子妃之位,简直是辱没门楣!”:“是啊!刚进门便顶撞祖母,往后府中还如何管束?必须好好惩戒一番,磨磨她的性子,否则日后必定肆意妄为,祸乱府中!”,人人都想借着此事,定柳凤娇一个无德无礼的罪名,打压她的气焰。。,等着看张扬跋扈的柳凤娇低头受罚、狼狈认错。,一道温润沉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清冷男声骤然响起。“祖母息怒。”,稳稳挡在柳凤娇身侧。,面容温润端方,依旧是那副恪守礼制的模样,可字字句句,皆在护着身后的妻子。“凤娇性子坦荡直白,不懂迂回谦卑,并非有意顶撞祖母,只是性情使然,心口如一。”“今日请安,凤娇礼数周全,行礼恭谨,未曾有半分失礼之处。诸位长辈骤然苛责、句句敲打,换做何人,心中皆是不服。”,对着老夫人从容开口:“孙儿娶妻,求的是余生和睦、夫妻同心,并非求一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傀儡夫人。凤娇本性纯良,并无过错,还请祖母恕她直白之罪。”
全程守礼、从未逾矩的世子,当众为顶撞长辈的妻子求情,字字维护,句句偏袒。
满堂众人瞬间愣住,脸色皆是一变。
谁也没想到,素来公正端方、恪守尊卑的王晰,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偏袒新妇!
老夫人更是又气又恨,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最守规矩的孙儿,竟然为了一个骄纵女子,公然违逆自己、维护外人!
“王晰!你糊涂!”老夫人怒目而视,“此女骄纵无状、目无尊长,今日若不惩戒,日后必定无法无天,搅得侯府不得安宁!你身为世子,不分是非、一味偏袒,简直愚钝!”
王晰神色未变,依旧躬身从容:“孙儿分得清是非对错。无错之人,不该受无端苛责。”
他语气清淡,却态度坚定,寸步不让。
自他执意娶柳凤娇那日起,他便做好了与全世界非议对抗的准备。
他娶的是她的肆意鲜活,便要护她一生不受委屈。
柳凤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清冷挺拔的背影,心头滚烫一片。
世人皆说她高攀他,都说她配不上温润守礼的王晰。
可只有她知道,这个天下,除了父亲,唯有王晰,懂她、护她、信她,不问对错,只护她周全。
柳凤娇收敛眼底锋芒,没有再继续争执,却也半点没有低头认错。
老夫人看着护妻心切的孙儿,又看着一身傲骨、绝不服软的柳凤娇,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只能恨恨咬牙:“好!好得很!你们夫妻同心,倒是孤立我这个老婆子!今日我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暂且饶她一次!”
“但柳氏,你给我记着!今日之事,下不为例!往后若再敢恃宠骄纵、顶撞长辈、无视规矩,我定不轻饶!”
话落,老夫人拂袖起身,冷声道:“散了!”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起身告退。
离开寿堂之时,所有人看向柳凤娇的目光,再也不是单纯的鄙夷轻视,多了几分忌惮与震惊。
这位柳家嫡女,不仅性子疯癫跋扈,更是口齿凌厉、傲骨十足。
最可怕的是,世子爷,是真心实意、毫无底线地宠她、护她!
本以为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是个带刺的霸王花!
回到世子居住的清芷院,刚踏入院门,便撞见院中几个扫地洒扫的丫鬟小厮。
几人见柳凤娇回来,非但没有躬身行礼、恭敬伺候,反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轻蔑,毫无敬畏。
“啧啧,真是胆大,连老夫人都敢顶撞,真是不知死活。”
“果然是乡野骄纵性子,一点规矩不懂,迟早被老夫人废了世子妃之位。”
“也就是世子爷心软纵容她,换做旁人,早就被休弃送回柳家了。”
“等着吧,过几日新鲜劲过了,世子爷定然厌弃她这般蛮横性子,到时候看她怎么嚣张!”
几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进门的柳凤娇听得一清二楚。
典型的捧高踩低、下人嚼主人口舌!
这些下人,皆是老夫人院里调拨过来的,素来眼高手低、拜高踩低。方才寿堂之事一出,他们便笃定柳凤娇得罪老夫人、不得长辈喜爱,迟早失势,便敢肆无忌惮私下嘲讽、轻视主母。
青禾瞬间气红了脸,厉声呵斥:“大胆!主子在此,尔等卑贱下人,也敢私下嚼舌根、非议主母!”
几个丫鬟小厮不仅不怕,反而满脸不屑,懒洋洋站着不动,其中一个领头的大丫鬟更是挑眉讥讽:“不过是顶撞长辈、失德无礼的主子,还不许下人议论几句?咱们在侯府当差数十年,见过的主母多了,从未见过这般无礼跋扈的!”
“若是真懂规矩、有德行,怎会惹得满府长辈动怒?”
字字挑衅,句句轻视。
就是笃定了柳凤娇刚入府、立足未稳,又得罪老夫人,不敢真的惩治他们。
若是换做寻常温和隐忍的主母,顶多呵斥两句,不敢重罚,怕落得苛待下人的口舌。
可他们招惹的,是柳凤娇。
是半点亏不吃、半点气不受,被欺负当场发疯闹翻天的柳凤娇!
柳凤娇原本还带着几分平复的温和,听到这些话,眼底温度瞬间尽数褪去。
她眉眼一冷,周身张扬凌厉的气场瞬间炸开。
她缓步上前,目光冷冷扫过一众放肆的下人,声音清亮刺骨:“我倒不知,永安侯府的规矩,已经纵容到卑贱下人,可以当众非议主母、轻视主子了?”
领头大丫鬟仗着背后是老夫人的人,依旧硬气顶撞:“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世子妃言行无状,顶撞祖母,本就是过错!”
“过错?”
柳凤娇骤然一声冷笑,下一秒,直接抬手,“啪”的一声清脆耳光,狠狠甩在那大丫鬟脸上!
力道极重,直接将那丫鬟打得踉跄后退几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下人吓得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彻底懵了!
谁也没想到,这位世子妃,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半点不含糊!
那大丫鬟捂着脸,又痛又惊又怒,难以置信抬头:“你!你竟敢打我!我是老夫人院里的人!”
“老夫人的人,便可目无主子、肆意非议、以下犯上?”
柳凤娇眼神凌厉,气场全开,半点疯态十足,字字震彻庭院:“我是堂堂正正、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永安侯府世子妃!是你的正经主子!”
“尊卑有序,主仆有别!主子轮得到你们这些卑贱下人评头论足、肆意嘲讽?”
“老夫人教的是守礼尊老,可没教你们仗势欺主、肆意妄为!”
“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
她目光扫过所有瑟瑟发抖的下人,声音凌厉张扬,响彻整座清芷院:“我柳凤娇,性子就是这般!受不得半点委屈,容不得半分轻视!”
“谁若是安分守己、好好当差,我便宽厚待下,赏赐丰厚,绝不苛待分毫!”
“谁若是仗着有人撑腰、捧高踩低、私下嚼舌、敢欺我半分!”
“我不跟你讲规矩,不跟你论道理!我直接闹到底!打到底!闹得你丢差事、逐出院、身败名裂!”
“不服?尽管去老夫人面前告状!我柳凤娇,随时奉陪!”
少女身姿明艳张扬,眉眼凌厉疯绝,气场碾压全场!
一众下人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纷纷扑通跪地,磕头求饶:“奴婢知错!奴婢罪该万死!求世子妃恕罪!”
方才嚣张跋扈的大丫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半句不敢反驳。
站在廊下的王晰,静静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家小妻子,为自己立威,为自己撑腰,肆意张扬、护己周全。
她闹得坦荡,疯得直白。
没有半分阴私算计,只是纯粹的,不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清冷如玉的世子,眼底缓缓漾开一层浓郁的温柔宠溺。
无妨。
她想闹,便闹。
她想疯,便疯。
整座侯府,万事规矩礼法,他皆可守。
唯独她,他愿意纵容一生,护她肆意疯癫,岁岁无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226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