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1306" ["articleid"]=> string(7) "72838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300) "第2章 初入侯府,规矩刁难,新夫人当场翻脸------------------------------------------,新妇敬茶,拜见长辈。,尊卑有序,礼法森严,半点不得逾越。,天色朦朦亮,青禾便早早起身,轻轻唤醒床榻安睡的少女。“小姐,该起身梳洗了,今日要拜见老夫人、侯爷与侯夫人,万万不可迟误。”,睫毛颤了颤,懒懒睁开眼,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全无半点世家贵女的谨小慎微。,柳回丧妻后再未续弦,府中无主母拘管,她便是柳府唯一的主子,随心所欲,作息随性,从未有过这般天不亮就要起身守规矩的日子。“这么早?”柳凤娇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娇懒的不耐,“不过是敬茶拜见,何需如此折腾?”:“小姐,这里是永安侯府,不是咱们随性的柳府。侯府最重礼法,老夫人最厌迟到懈怠,新妇第一日请安,若是失了规矩,定会被人拿捏把柄,落人口实。”,一身端庄素雅的锦裙,褪去了大婚那日的张扬艳色,多了几分端庄气度,可那双眼睛,依旧明媚张扬,半点不屈。“规矩是人定的,用来束庸人,不是用来委屈人的。”柳凤娇淡淡道,“我柳凤娇嫁人,不是来当奴才守破规矩的。今日他们若安分,我便安安分分走完流程,若是敢刁难我,休怪我不给脸面。”,从来如此。,我不犯人。人若犯欺我,我必当场发疯闹到底。,天色刚亮透。。,清雅端方,身姿挺拔,见她出来,目光瞬间柔和下来,缓步上前:“醒了?可还困倦?”
柳凤娇抬眸看他,见他眼底温柔关切,心中的不耐散去大半,轻轻点头:“尚可。”
“今日请安,无需紧张。”王晰低声叮嘱,声音温柔,带着隐秘的庇护,“祖母素来严苛,府中规矩繁杂,你若觉得不适,不必勉强忍耐,万事有我。”
他太懂府中风气。
老夫人守旧古板,最重尊卑礼教,府中旁支妯娌更是捧高踩低,最擅长以规矩拿捏新人。人人都等着挑柳凤娇的错处,等着证明柳家女不懂礼数、配不上侯府世子妃的位置。
柳凤娇看着他清冷温柔的眉眼,心头一暖,唇角微扬:“放心,我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敢拿捏我,我当场怼回去,绝不憋屈自己。”
王晰无奈浅笑,眼底满是纵容。
他知她性子,张扬热烈,宁折不弯。
也好。
他半生守礼,步步拘谨,活得规矩刻板,便纵容她一生肆意,热烈鲜活。
夫妻二人并肩前往老夫人的正寿堂。
此时寿堂之内,早已坐满侯府众人。
正位端坐一位满头华发、面容肃穆的老妇人,正是永安侯府最高掌权者,老夫人。老夫人一生恪守礼教,执掌侯府数十年,规矩森严,铁面无私,最是不喜骄纵肆意、不守本分的女子。
左侧落座的是永安侯王冕,以及侯夫人白琅,也就是王晰的亲生父母。
右侧坐着侯府二房、三房的夫人与诸位庶出姑娘、旁支子弟,满室之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走来的柳凤娇身上,带着审视、挑剔、看热闹的意味。
人人都等着看,这位声名狼藉的骄纵嫡女,今日第一次正式拜见长辈,会不会出错露怯,贻笑大方。
柳凤娇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半分新人的怯懦拘谨,落落大方随王晰走入堂内。
“孙儿,拜见祖母。”王晰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恭谨端方。
柳凤娇紧随其后,依着规矩,微微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得体,并无半分失礼之处。
可还未等她起身,上座的老夫人已然冷声开口,语气肃穆,带着不容置喙的苛责。
“柳氏,你既入我永安侯府,为侯府世子妃,便要谨记侯府规矩,恪守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老夫人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字字严苛:“听闻你在柳府肆意骄纵,无法无天,无人敢管。但我侯府,不是你柳家肆意妄为的地方。自此日后,收起你那些娇纵性子,谨守尊卑,恭敬长辈,顺从夫君,安分守己,不得有半分逾矩。”
一番话,字字句句,皆是敲打。
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柳凤娇,等着看她低头认错、温顺服软。
一旁的二夫人立刻笑着附和,阴阳怪气开口:“老夫人说得是。咱们侯府世代勋贵,最重规矩体面。世子妃从前在柳府被尚书大人宠坏了,随性惯了,往后可得好好学学规矩,莫要在外丢了咱们世子和侯府的脸面才是。”
三夫人也连忙接话,笑意温婉,字字诛心:“是啊,女子当以温婉柔顺为德,哪有日日张扬、遇事便闹的道理?往后可得多静心修身,改改性子。”
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就是要给新世子妃立规矩、下马威。
她们早就看不惯柳凤娇。
凭什么一个性情跋扈、声名不佳的女子,能嫁给整个京城最优秀的世子王晰?凭什么她能坐稳人人艳羡的世子妃之位?
今日有老夫人撑腰,正好借机打压,挫一挫她的锐气。
换做寻常世家新妇,面对长辈苛责、妯娌打压,定然惶恐低头、温顺认错,不敢多言半句。
可她们面对的,是柳凤娇。
是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受欺辱必定当场发疯闹回去的柳家嫡女。
柳凤娇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怯懦,反而缓缓直起身姿,明媚的眉眼骤然冷了下来,目光扫过端坐的老夫人,又淡淡瞥过阴阳怪气的二房三房夫人。
她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凌厉的笑,声音清亮通透,不卑不亢,响彻整座寿堂。
“老夫人此言差矣。”
一句话,瞬间打破满堂沉寂!
所有人脸色骤然一变,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新妇,竟敢当众顶撞老夫人!
侯爷王冕眉头微蹙,侯夫人白琅神色讶异,满室旁支更是满眼震惊、幸灾乐祸,只等着老夫人发怒,好好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柳凤娇。
唯独身侧的王晰,指尖微顿,非但没有阻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淡淡的纵容。
他的娇娇,从来如此,不肯受半分委屈。
柳凤娇抬眸直视老夫人,字字清晰,句句坦荡:
“孙媳自幼丧母,父亲怜我孤苦,万般宠爱,护我长大,教我坦荡做人、随心度日,从未教我卑躬屈膝、忍气吞声。我柳凤娇的性子,生来明媚坦荡,不卑不亢,这是家父教养,并非无礼骄纵。”
“再者,妇德柔顺,是待人温柔,是心怀良善,不是让晚辈卑躬屈膝、任人拿捏规矩、受尽委屈!”
“我入侯府,为的是嫁与王晰,夫妻同心、安稳度日,不是来当受气包、任人磋磨,更不是为了一味顺从、丢掉本心!”
她目光一转,冷冷看向方才阴阳怪气的二夫人、三夫人:
“二位婶婶倒是深谙规矩,句句礼教尊卑。只是不知,满口规矩礼教的二位,平日里是否真的心怀恭顺、待人宽厚?还是只会拿着死规矩,刁难新进晚辈,摆长辈架子,以此寻乐?”
一番话,字字铿锵,怼得两位夫人脸色瞬间青白交加,哑口无言!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只会发疯骄纵的姑娘,口齿竟如此凌厉通透,条理清晰,半点不落下风!
老夫人脸色铁青,震怒拍案:“放肆!柳氏!你竟敢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无规无矩!”
满堂死寂,气氛瞬间凝滞到极致。
所有人都以为,柳凤娇这下彻底完了,必定被老夫人重罚,落得一个不敬长辈、骄纵无德的罪名。
可下一秒,柳凤娇直接抬眼,眉眼凌厉,半点不退,当场硬刚到底!
“孙媳不敢目无尊长,只是不服无端苛责!”
“我未曾失礼、未曾逾矩,安分前来请安,不曾做错半分,凭什么要平白受诸位敲打指责?就因为我性子张扬,不肯温顺服软,便要被处处挑错、无端打压?”
“若侯府的规矩,就是不分对错、只压晚辈、逼人受气,那这等破规矩,我柳凤娇,不认也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226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