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颗子弹本来应该打进蓝天的胸口。
手机响了。他睁开眼，陌生号码。
"蓝天先生？我是关婷娜，白如雪的闺蜜。如雪今天下午被赵家接走了，说是提前去云鼎山庄准备订婚。两辆黑色商务车，四个保镖，赵天磊的助理带队。如雪不敢反抗，但不让我告诉你。可我不放心。"
"她几点走的？"
"下午两点。蓝天先生，赵家不好惹，赵德彪是江州商会副会长——"
"没事。"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目光扫过白如雪的房间。
粉色窗帘，白色书桌，桌上摊着一本相册。他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床头柜抽屉没关紧，露出一叠文件的边角。
拉开。
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白如雪将白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无偿转让给赵家。
婚姻登记申请表一份：男方赵天磊，女方一栏空着。
落款日期都是明天。
百分之五十一的无偿转让。这不叫联姻，叫明抢。
蓝天看了两秒，把文件放回原处。然后从军用背包里掏出三样东西——匕首别在腰后，加密手机揣进口袋，胶带卷塞进内侧暗袋。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合影。
"老白，我去接你妹妹。"
门关上。
巷口，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张年轻女人的脸露出来，齐肩短发，灰色西装，眼底藏着焦虑。
"蓝天先生？"
"你，关婷娜？"
"上车，我送你去云鼎山庄。"
蓝天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关婷娜一脚油门，车窜出去。她一边开一边说："赵家逼婚不只是为了股权。白浩手里有一项军用级材料配方专利，赵家盯了两年。白浩不走他们不敢动，白浩一走他们就下手了。如雪扛了三个月，快扛不住了。"
蓝天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
两年。赵家布局比白浩的死还早了一年多。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系？
他没问，但记住了这个时间差。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条岔路口。前方三百米，云鼎山庄灯火通明，大门上方四个烫金大字，门口停了十几辆豪车。
"赵天磊包了整个山庄，如雪在二楼。"
"你在这等我。"
"你一个人——"
"没事。"
蓝天推开车门，初秋夜风迎面扑来。他把腰后的匕首挪了一下位置，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215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