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0854" ["articleid"]=> string(7) "728373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269) "第2章 阴阳秩序管理局------------------------------------------,白愉来到班级,准备询问同桌昨天纸条的内容细节。:“什么纸条?”:“你忘记了?”“我没有给你什么纸条啊?”同桌下意识抬高音量,引来周围人的目光,“我只让你小心行事。”,食指压在嘴唇上:“嘘,小点声。”,讪讪坐下来:“你记错了吧?”“先不提这个,你还记得你那个消失的朋友吧?”“好像是有一个,怎么了吗?”,可以隔着距离潜移默化篡改人的记忆。,不敢正面交锋,便提前动手,悄然侵蚀校内学生的记忆。,同桌喊住了她。“有人找你。”,来人正是苏望。,白愉跟着苏望来到天台。,双手抱胸:“什么事?”

苏望沉默一会,谨慎开口:“……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白愉有些失笑:“拜托,你要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的多,这样试探毫无意义。”

“是啊……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望点点头,望向她的目光多出几分陌生与敌意,“你果然也一样。”

说罢,他转身离开。就在苏望拉开天台门的瞬间,白愉叫住他:“哎,别急着走,我们好好聊聊。”

“不必了。”

苏望话音刚落,白愉骤然行动,速度快得惊人,转瞬拦在他面前,拽住他的衣袖:“不许走。”

苏望压下心底那分诧异,跟着她走到天台能够望见旧实验楼的位置:“你要干什么?”

“好好聊聊。”白愉难得一脸认真。

“好,你想问什么?”

“你钻研这些,是为了别人,还是自己?”

这个问题出乎苏望意料,他愣了一瞬,回答:“别人。”

“你的经历和……”白愉斟酌了一下,“渡衡社有关,还是……”

“阴阳秩序管理局。”

白愉有些吃惊:“你居然知道这个名字?看得出来你了解不少,一定有人指点过你,单凭自学很难接触到这些。”

苏望点头,算是默许。

白愉还想继续追问,上课铃声响起,谈话只能中断。

白愉回到教室,桌面上放着一封信。她打开,信纸上写着:

白愉:

别再执着旧实验楼的那道执念。

你想抚平它的痛苦,给它一条解脱的路;清道夫打算直接抹去它的存在。你们二人都在用自己认定的正义安排它的结局。

那只灵被困在此地太久,执念早已和整栋楼缠在一起。强行安抚或是强行消散,都算不上真正的救赎。不必把化解它的执念,当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事。

抽身离开,是劝你,也是劝那只困在楼里的灵。

——裴栖

清道夫居然也在关注旧实验楼的灵体?白愉心里了然,难怪裴栖会亲自送来这封信。

清道夫是传闻里憎恨灵体的神秘人,因为执着清除游荡的灵体,才有了这个外号。

至于裴栖,他属于契灵客,也就是旁人所说的招灵人,是管理局通缉的非法从业者,有人畏惧他,也有少数人将他视作奇异的存在。

如今两个人都盯上那只灵体,看来旧实验楼的执念,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白愉不动声色看完信件,假借上厕所来到洗手间。她打了个响指,食指上浮起一缕灵火,将信纸点燃。

等信纸燃成灰烬,趁着课堂的间隙,白愉独自去往天台。

天台上站着一个高挑的青年,背对着她,望向旧实验楼的方向。

“裴栖?”白愉试着出声。

青年转过身,脸上带着故作委屈的神情:“亲爱的小白啊……你真是让我好等啊。”

“我们很熟吗?”白愉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裴栖收起委屈的神态,轻快朝她眨了眨眼:“别插手这件事好不好。以你现在小组长的身份,这里太危险,很容易受伤,我可舍不得。”

白愉向前踏出一步,没有顺着他的话语周旋,径直发问:“清道夫是谁?”

“无可奉告哦,亲爱的。”裴栖轻佻一笑,神色很快冷下来,“我是认真的,放弃吧。”

白愉伸手从内侧口袋取出一副灵能手铐,神情严肃:“我代表阴阳秩序管理局。裴栖,你非法以符箓拘禁灵体、缔结强制契约,蓄意制造祸乱,请随我归案。”

“哎呀呀,亲爱的是在冲业绩吗?规矩死板成这样,真没意思。”裴栖撇撇嘴,“这套条文凭什么审判我?”

白愉晃了晃手里的手铐:“条例不是用来审判谁,是制止你肆意摆布灵体,牵连无辜学生。”

裴栖耸耸肩:“你一边同情深陷痛苦的灵体,一边照着条文捉拿我。你真分得清何为对错吗,亲爱的?”

“把灵体当作筹码脱罪,只会再多添一桩罪责。”

“好吧好吧,看来劝不动固执的你。”裴栖脸上露出几分失望。

白愉上前一步,准备给他戴上手铐:“那就跟我走……”

“谁说我要跟你走了,亲爱的?不必这么热情。”裴栖笑着抽出几张泛黄的私制囚灵符,指尖幽烬一点,撕开封符,“现身。”

被封在符纸内躁动不安的灵体顺着阴冷气息挣脱,显出身形。

这下麻烦了。白愉立刻摆出防御姿态,紧盯裴栖的动向。

数只灵体四散扑来阻拦她。就在白愉分心抵挡攻势的一瞬,阴冷的灵息漫开缠绕在裴栖周身,他的轮廓消融进天台暗处的阴影缝隙,转瞬消失不见。

白愉指尖抽出几张缚灵符,抬手送出,符纸飘向躁动的灵体,灵光铺开,将它们钉在原地。

处理完躁动的灵体,苏望才匆匆赶到天台。

“来了?”白愉收好符箓,转头对他说道,“这里没事了,走吧。”

“没事了?”苏望面露难以置信,“那些灵体的威胁虽比不上旧实验楼那一只,可这么快就解决……”

白愉轻轻耸肩:“算不上棘手。”

苏望追问:“刚刚天台上发生了什么?”

果然还是问到了。

白愉只含糊解释遇到几只躁动的灵体,没有提起裴栖与清道夫的线索。

以苏望目前的处境,还不宜接触这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14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