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0724" ["articleid"]=> string(7) "72837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491) "昼衍是不是要给我磕个头------------------------------------------,关门落闩,点了灯,把玉牌放在桌上看了半天。,她指尖摩挲着那个"昼"字,忽然想起他弯腰擦她嘴角那道痂的时候,月光底下他的睫毛是垂着的。,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凑近了才看清:"昼氏承训,持此如晤。",把玉牌贴在脸上凉了一下,自言自语:"持此如晤……那我拿着它去找你,你是不是还得给我磕个头?",滚到一半突然坐起来:"不对——他叫什么来着?老板娘说昼衍——""昼衍。"她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忽然想起他咬着牙说"你故意的"的时候,那副又气又拿她没办法的表情,趴在枕头上闷声笑起来。,林冉上街买包子。刚咬了一口,就看见街对面茶楼二楼的窗边坐着一个人。,侧脸,手指搭在窗沿上一下一下地敲。晨光里他的眉骨比夜里更分明,嘴唇抿成一条没什么弧度的线。,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昼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赶紧背过身去,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巷子里挪。挪了三步忽然停住。。?。昼衍的视线正好漫不经心地扫过街面,从她的方向掠过,没有停顿,没有偏头,像在看一块砖或一片瓦。,又看了看他。把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冲他挑了一下眉。隔着一整条街,隔着茶楼的窗,人声车马攘攘。,忽然又偏回来。隔着满街的人影落在她鼓着腮帮子的脸上。他没动,下巴微微抬了抬,像在辨认什么。林冉冲他呲牙笑了一下,嘴角那道还没消的痂在太阳底下一清二楚。

她看见昼衍的手指在窗沿上顿了一瞬。

然后茶楼里那个中年人说了一句什么,昼衍收回了视线,重新把目光落回对面的人身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冉扭头走了,边走边笑,差点被自己嘴里的包子呛着。

他明明认出来了。他手指都停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把玉牌从怀里掏出来晃了晃,对着太阳眯起一只眼。玉牌在光底下通透得像一汪水,里面隐隐有絮状的纹路。

她想起老板娘说"你敢拿出去换,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天"。把玉牌贴回胸口,拍了拍。

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内,我非得让他主动来找我要回去不可。

她抬眼望了一眼茶楼的方向,弯起眼睛,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昼衍。"

念出来比在心里头默念烫舌头。她又念了一遍,这回笑着的:"昼衍。"

茶楼里,昼衍忽然偏了一下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只剩街角的包子铺冒着腾腾的白气。

他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敲了一下桌面。

"说完了?"

中年人赶紧点头:"说完了说完了,那批货——"

"扣了。"

昼衍站起来,袍角一掀,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步,抬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上面还留着一道他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他没回头,但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他走下楼梯,跨出门槛,逆着人流往南街走了。脚步稳健,袍袖生风,没有人敢挡他的路。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她冲他呲牙笑的时候,嘴角那道痂在太阳底下泛着一点点粉红的光。他抬手摁了摁眉心。

有病。

昼衍回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整座宅子点着灯,亮是亮的,但没人声,连廊下的鸟笼都是空的。

他穿过三道垂花门走进书房,砚台里的墨已经有人磨好了,笔架上的笔也按他惯用的顺序排着。没人在,但事都办妥了。

他坐到书案后头,伸手解了外袍,随手往椅背上一搭。腰上的白绸布还缠着,蝴蝶结的翅膀歪了一只,还支棱着。他低头看了两眼,伸手把蝴蝶结拽散了。

书房外头有人敲了一下门框。昼衍没抬头,那人便走进来,低声道:“大人,昨晚那批人是西市钱家雇的,一共十七个,六个跑了,剩下十一个都扣在柴房里。跑了的已经追回来两个,还在路上。”

昼衍点了下头:“留一个问话,其余的处理。”

“是。”侍卫顿了顿,“还有一事——大人那块玉牌,查到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120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