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00723" ["articleid"]=> string(7) "72837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036) "捡了个无价之宝------------------------------------------,袖口的血已经结成了黑褐色的硬壳。,下人们低头列队两侧,没有一个敢抬头看他。,走到正厅门槛前停住,侧头对身后跟着的侍卫说了三个字:"查,今晚的。"。昼衍走进正厅,坐到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从怀里摸出一块叠好的帕子,慢慢擦手上的血渍。厅里安静得只剩烛芯偶尔噼啪爆一声响。"还活着的,留一个问话。""是",影子一晃便没了踪影。,看着它卷曲、发黑、烧成灰烬。忽然想起什么,偏头补了一句:"酌影阁。别碰。",他自己都顿了一瞬。又补了三个字:"那女的。",但昼衍知道他们听到了。,眼前全是她趴在他身上冲那个头领喊"老爷"的画面。他睁开眼,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又压回去了。,酌影阁。"你说什么?",手里那把算盘珠子还没拨完就停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林冉手心里那块玉牌。灯底下玉色温润,刻着一个"昼"字,底下缀着一缕玄色流苏。:"就这个,捡的。",被林冉一缩手躲开了。老板娘拍了一下柜台:"你给我看看!"

"不给,我的。"

"你哪儿捡的?"

"就……包厢里啊,今天喝酒的时候,从窗户里飞进来的。"

老板娘眯起眼。她认识林冉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丫头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说瞎话的时候眼睛会往右上角飘。此刻林冉的眼睛正往右上角飘,飘得比风筝还高。

"你捡的?"老板娘绕过柜台,伸手捏住林冉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林冉看着老板娘,眨了眨眼:"捡的。"

老板娘盯着她看了三秒,松开手,叹了口气:"你捡了个大麻烦。这玉牌要是真主儿的——你知道整个临安城有几个人姓昼?"

林冉摇头。

"就一个。"老板娘竖起一根手指,"昼衍。昼家那根独苗。当年他爹出事之后,昼家就剩他一个了,这玉牌是他贴身的东西,从不离身。"老板娘凑近她的脸,"你说它从窗户飞进来的?"

"……嗯。"

"那它怎么不飞我窗户里?"

"可能因为我好看。"

老板娘噎了一下。林冉趁机把玉牌攥进手心背到身后,踮着脚尖往后退了两步:"老板娘,这玉牌值钱吗?"

"值钱?"老板娘发出一声极其复杂的感叹,看林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抱着金砖在街上晃悠的傻子,"这东西拿出去换银子,够你把酌影阁包十年。但你敢拿出去换,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天。"

"为什么?"

"因为昼衍这个人,"老板娘压低声音,"他府上不留活口。你听说过他什么花边新闻吗?没有。一个也没有。因为但凡跟他沾上点什么关系的——"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冉想了想,那个人被自己按在地上亲了三次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想了想那个人用指腹擦她嘴角的时候,指尖其实凉得在抖的画面。

"他好像也没那么吓人。"林冉小声嘀咕。

老板娘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你清醒一点!"

林冉揉着后脑勺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扒着门框探头:"老板娘,你就当没见过这个玉牌,好不好?"

老板娘靠在柜台上掐着眉心,对她摆了摆手:"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惹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玉牌揣好了,别让人看见。"

林冉冲她笑了一下,转身跑进夜色里。老板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上那盘没拨完的算盘珠子,念叨了一句:"昼衍的玉牌能让你捡着?你当我是傻子——"

她顿住了。

"……不对,那丫头是捡不着,但昼衍可以给啊。"

老板娘缓缓抬起头,看向酌影阁二楼那间包厢的窗户。窗户还破着,风正呼呼往里灌。

"……林冉。"老板娘轻声说,"你最好说的是捡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6120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