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93029" ["articleid"]=> string(7) "72831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6375) "“发现多久了!?”洛观一惊,这可是不容耽搁的事。

“二十分钟前。”

“二十分钟前!”

“对,二十分钟前,也多亏今天是给洛然的接尘宴,不然也不能这么及时就将大家聚在了一起。”

在提到洛然这个名字时,厅内目光重新短暂地停留在洛然身上片刻。

洛然后仰了一下身子,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但不论自己怎样调整坐姿都是无用的,即使这些目光并没有想象的灼热。

洛然心中苦涩但很快便把心思放在了洛闫刚说的话。

三心菀珑?营养液?犹兽?

一连几个关键词汇径直地转入洛然的脑海。

三心菀珑听起来应该是药植的名字。

她对大多数药植的名称、样貌、效用只停留在八岁之前看的十多本非常厚的常见药植书和几本她非常感兴趣的奇珍异草美食录。

在万溯秘境中这些常见药植书发挥了非常大的用处,但偌大的秘境,她没在书中见过也没听说过的植物数不胜数。

一开始她只能采集和利用自己知道的,再到后来自己适应了秘境的生活后,也开始有意识的去研究那些不知名的植物,搞清楚它们有什么用处和效果。

于是后来的很多药植都是她自己实验研究,最后大概给出的一个大概的药效和她认为很贴合的名字。

也不知这三心菀珑是否是她认知中见过的某种植物。

而营养液,在洛然的记忆中也不算完全陌生,一些特殊的药植如果使用专门配置的营养液它的生长速度、开花出果甚至药效都在其原本之上。

至于犹兽,洛然是真不知道。

她幼时只接受过简单的魔兽认知课,知道个粗略的分类。

不过在万溯秘境她倒是认识了很多魔兽,不过这每一种都是洛然冒险得来了,是从每日小心翼翼的观察躲避,是从与它们的针锋相对,是从每日每月这些组合起来一点点的积累才得知。

当然同样洛然也会给这些魔兽取一个她认为很贴合的名字。

而这些自己研究而来的植物和魔兽资料都掌握在洛然的大脑中,谁也无法拿走,这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生存之书。

所以她后面的任务就是去图书馆或者什么大型的资料查询室,她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脑海中的资料与外界的资料整合。

她要补全脑海中这些粗泛的资料,让它们更精确,也得知道外界是怎样称呼它们的。

同时,她需要书,需要大量资料,她所掌握的知识只是沧海一粟,她得扩充,扩充她的海洋。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句话里,三个重要词汇,两个都与脑海中的东西对不上号。

洛然一手搭在木椅上,摸着打磨光滑的扶手,胡乱想着:“如果能看看图片就好了。”

如果三心菀珑和犹兽有照片,她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出这东西她认不认识,有没有见过。

她现在就感觉在听方言的名词,也许说的就是她认识的东西,但名称和叫法都不同,她就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

光滑的木质扶手贴着洛然的手臂和光息手环。

手环!

洛然突然瞧向自己的光息手环,她不知道,但网上的资料肯定有。

她眼珠子左右转转,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大庭广众在这样严肃的气氛,自己打开光息会让人误解的。

那悄悄看呢?不行,自己位置太明显。

正当苦思时,钟流月的声音宛如清泉婉转般流出:“然儿,你在想什么?”

“三心菀珑是药植吗,什么样的?”

“你好奇这个,嗯……它一株有三个主枝,每主枝上都有一朵花苞,但只有一朵能开花入药,而且花开后其他两朵就会凋谢。”

钟流月思绪道:“我也没真正看见过,它的插图和资料都是从钟塔里那个旧书房里看到的,有时间你可以去瞧瞧。

旧书房里保留的古藉旧书都有专人保养,你去的时候可以跟那里的人说就能找到了。”

“好。”洛然点点头,三心菀珑的描述跟自己脑海中的东西没有重合,看来自己是真没遇见过。

这倒让她更好奇,是什么药植能让看遍百植的洛家这么重视。

“那犹兽?”

“犹兽?是一种长毛且圆滚滚的飞行兽类,一般生活在离水域近的地方,攻击性不强,擅躲藏,钟家就有一小块地是犹兽的生活区,你也可以去看看。”

说到这,钟流月沉默,似乎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叫到这了。

“哦,好。”洛然还是点头答应,钟流月的母族钟家是南境的小家族,家族不算大,但很富裕,连一些中型的家族都不一定比钟家有钱。

在洛闫回答完后,大厅里陷入寂静,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不知是问题很难解决,还是在等待其他人说话。

洛然有点受不了这个气氛,不是说是急事吗?

但这个安静的环境没有人提出解决方法,反而很多人的心思在飞转。

知道“三心菀珑”与犹兽粘液是培育其营养液的主材料的人都是洛家各主事人,犹兽粘液丢失,大家想的不是解决方法,而是谁偷的,是谁打的主意。

洛然自然意识到这点,因为刚才的目光中有几丝明显带着怀疑。

她的身份有些尴尬,洛家消失多年又重归家族的直系孙辈。

作为直系能够接触隐秘消息的渠道是很多的。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要说最不信任当指洛然。

想清楚这些,洛然心中忍不住冷哼一声,出事第一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先排除自己的嫌疑。

怀疑她就是变相的怀疑洛观,怀疑紫府堂的堂主,因为不敢当面质疑洛观便用借口把她带过来。

而洛观在知道是营养液出问题后,心里便很清楚这些,所以他问了最关键的两个问题后便选择了沉默。

一边质疑他,一边想让自己出谋划策,真是好算盘。

怪不得刚进来时,洛闫的脸色不好,可想而知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经过一场辩论,但洛闫是家主他不能以势压人,也不能独断专行。

但洛观不同,他不会忍让分毫,这也是当初他俩同为上任家主看重的继承人,为何是洛闫继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891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