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93019" ["articleid"]=> string(7) "72831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6543) "洛然揽着钟流月的肩就一起化为星辰跃下了钟塔。
洛迎汐微微一笑,身旁四周散发点点碎光,最后附着于身,她整个人极速变小,身体也慢慢变成光点最后又凝实成形,变成一只灵巧的飞燕。
在原地转了一圈后,就迅速追着洛然的星光尾迹前进。
安全到地面时,洛闫身边已经站了好几位长辈。
这些长辈,洛然只觉得眼熟,毕竟小时候他们长这样,现在也长这样,唯一的变化也许就是多了几条皱纹,发鬓多了些白发。
“哦,这就是小然吧,果然气质不凡。”一位长发老伯,一转头就呵呵笑起来。
洛然还没说话,身后刚落地的洛迎汐就抢在她前面,乖巧道:“叔公好。”
“好好好,小迎汐也来这。”
“我和姐姐一起来的。”
“哦,这么危险的地方,小然不仅自己来了,还带着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妹妹一起?”叔公抬眸,刚才慈祥随和的目光中瞬间如充满尖刺般,向着洛然扎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洛然猝不及防,直接正面接下这一目光,双眼刺痛不禁偏过头去。
钟流月急忙上前一步,将洛然护在身后,“小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就是看看是否真为我洛家血脉。”
“叔叔多此一举了,即使样貌能伪,但传承元灵可伪不了,然儿的身份无误。
就算要确认也不是您这样随意探查的。”旁边的洛闫见状不对,语气恭敬,但话里却藏着几分威胁之意。
“竟然随意侵入我的精神海,幸好防护及时。”洛然眨了眨刺痛的眼睛,心思回转,脸上却未表露出不满。
十年了,叔公还是一点没变。
“哈哈哈,我只是刚见洛然小辈有点激动罢了。”叔公洛易神情自然,根本没把洛闫的言外之意当回事。
洛然站在钟流月的身后,揉了揉太阳穴,她一点都不想回忆从前的记忆,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在洛家的记忆不是真实的。
更确切来说她已经适应万溯秘境的生存法则,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让她沾上一点都感到疲倦。
钟流月看到洛然揉太阳穴这一幕,双手轻轻拉过她的手,温暖如春的白光灌入她的身体,刚还有点紧绷的神经,顿时软了下来。
钟流月轻轻拍拍了她的手背,“你先去处理一下灼伤吧,这里有我们看着。”
洛然呆愣几秒后,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红白不一的皮肤和微微传来的刺痛感,她才恢复感知。
对啊,她受伤了,自己都忘了这点疼痛了。
“嗯。”
“迎汐你陪你姐姐一起去吧。”
“哦哦,好。”
洛迎汐牵过洛然的手就往一边,带着决绝的面容,似有一种使命必达的气势。
洛然这是知道,钟流月是给自己找了个监督,监督自己好好擦药养伤呢。
这一刻,洛然觉得自己回来的没错,这里不止有尔虞我诈也有温情,有万溯秘境得不到的东西。
高空中,橙红的火焰越发的鲜红,上面附着的蓝焰已经完全消失,由柳烬羽的火焰代替。
蛋中魔兽缓过神来时,已经再次被火焰包裹。
那包裹在蛋壳外的火,那不属于它的火焰灼得它全身发痒般难受。
它用头撞击,用爪撕裂,甚至用牙咬都摆脱不了这壳,它要释放,它要出去,它想用牙齿咬碎猎物,想要鲜血如泉涌般灌入喉管,只有这样它才觉得能解渴,才能浇灭心中那股怒火。
钟塔上,柳烬羽将最后一丝蓝焰吸收后,眼前一片模糊,倒地之前只看到蛋中魔兽疯狂的血色瞳孔。
洛观扶住昏迷的柳烬羽,一把横抱,看了一眼天上火焰消散部分后暴露出的红宝石般的晶体蛋后,目光转向后方的天际边。
一艘巨大的船舰飞行在天边,以极快速度朝血色蛋靠近,而在船舰的更前方已经两个小黑点快达到附近。
洛观看到这幕,微不可察地紧了紧眉间,然后走到塔顶边,带着柳烬羽化为星辰光点往钟流月那去。
安全落地,钟流月接过柳烬羽,一个一米八大高个在钟流月怀里却显得那么的轻巧。
“然儿呢?”
“我让她去看看伤势,羽儿状况怎么样?”
“不好说,毒素发作又强行引动元灵力,有毒素扩散的危险,甚至他的双腿也有损伤。”
钟流月双手白光流转,灌入柳烬羽的额前,让他原本因毒素而痛苦不堪的表情,松缓了许多。
接着她转身又将柳烬羽交给身后等待着的医师,点点头后,医师便抱着柳烬羽上了辆椭圆外形的悬浮车极速离去。
高空中,两个黑点顿足,柳烬羽包裹的火焰已经消散五分之二,原本被火焰强行阻滞的血蛋开始下降,也没了之前的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击力。
其中的一个黑点快速绕着血色晶体蛋转了几圈,站定后,一手朝下五指张开,晶体蛋的周围多了几根丝线,丝线缠绕形成了一张大网。
五指并拢一提,那张大网也跟着收了起来,就如同真有一只手在上方提着它。
黑点见收取没有任何意外,向着另一边的黑点点点头。
另一个黑点意会,靠近晶体蛋,一眼就看到了晶体蛋上被肉爪撕裂的裂缝,他的心提了起来。
这还不止,当他靠近裂缝查看大小时,竟在边缘处发现了已经被烤干的暗红的血渍,这一发现,让他透过晶莹剔透的晶体蛋仔细观察起魔兽。
魔兽眼睛泛红,嘶吼声不停,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目光从兽脸转到下方,他瞳孔微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手被切了?!
他神色紧张立马看向左右,见没有异样后,悄然来到同伴身边,在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什么!?爪子被砍了!”同伴被惊了一跳,“你说真的?”
“嗯,我仔细确认过了血夜魔的爪子还在流血,应该刚被砍没多久。”
“这……我们现在是在洛家的地盘,有洛家出手也不意外,这毕竟是我们的失误。”
“哎,看来今天有的忙,得罪了洛家这种大家族,我们管控局不得掉层皮,应该是出不了这地界了。
不过,看样子他们及时控制住了,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应该给点赔偿就行了。”
同伴却没有说话,而是心思沉重的点点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891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