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不敢再想了。
他恨自己的脑子怎么能转的那么快。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张智新和陈语清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
如果他表白……真的会成功怎么办？
不是没可能，他亲眼见过他们相谈甚欢。
所以就算他还没弄清这段感情的成因在哪，他也要出手了。
不然，就什么机会都没了。
所以他才会趁机提出要参加团建，所以他才会放宽团建经费规格，他要抓住一切机会，一切可以让他走近的机会。
可惜啊，他那时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做下决定，结果却是——
“我不知道孟总为什么喜欢我。”
“我……”
“我没有那样的心意，抱歉。”
耳边海浪褪去，她的声音清晰可见。
该说孟昭是老成还是故作冷静？
总之事后想来，他感谢自己的不动声色。
“陈秘不用有负担。”
“我说出来并不是期待你的回应。”
“不过感谢你告诉我。”
二
团建结束了。
孟昭在团建第一天晚上就离开了，张浩言收到的消息是，他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了。
而陈语清却很清楚。
不管怎么说，孟昭给了两人体面，至少剩下的几天里，两人不用面对尴尬。
只是空留陈语清在这里坐立难安。
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止是因为孟昭，还有很多……
好吧，其实也没有很多，就只是张智新也跟她告白过。
她感觉心里很乱。
“就只是保持普通朋友的关系不好吗？”
她这样问张智新。
可对方只是尴尬又苦涩的微笑，似乎很不明白她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
“我没有那样的心意，对不起。”
她一连对两个人说出了这句话。
扪心自问，这句话并不是在说她不喜欢他们。
作为普通朋友，张智新很好，分寸感，距离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保持在能说上两句话的程度就很好。
作为上司，孟昭也很好，她相信他作为上司的领导力，她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信任。
但是……爱？或者说，喜欢？
她觉得这种感情很荒谬。
任何一种感情都有其出发点，比如亲情，因为是家人所以相互扶持；比如友情，因为志同道合所以彼此信任。
请问，爱情呢？
爱情的出发点是什么？
“你全都拒绝了？”
餐桌旁的吴梦熙惊掉了下巴。
团建结束后还有一个晚上供他们调整状态，于是吴梦熙拍摄结束后就领着李春河不请自来了。
但显然陈语清并不想深入聊这个问题。
“……”
“不是吧……张智新倒还好说，孟昭……他可是你老板，工作呢？工作怎么办？”
陈语清只是叹气，没说话。
李春河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她瞥了一眼吴梦熙。
吴梦熙接收到信号，可她不是不知道李春河的意思，但陈语清这消极的态度，她总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在渐渐上头。
她并非不能理解所谓的个人选择。
就像有人想要喝水，有人不想喝水，水就在那里，选不选择只是看个人意志。
可是陈语清不一样。
她不做选择。
“不知道……如果还能维持之前的状态，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三人谈话间喝了些酒，陈语清终于肯说话了。
吴梦熙嗤笑，颇有嘲弄的意思。
“你竟然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不然呢？”
“张智新只是工作上的同事，孟昭也只是上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98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