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90741" ["articleid"]=> string(7) "728282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95) "她不漂亮得张扬,却有一种长期和旧纸、灰尘、破损档案打交道的人才有的安静锋利。眼睛很黑,眼神警惕,像五年来每一次敲门声都可能带来坏消息。

宋晴配文:

“她一开始不肯说话。我给她看了A-2缺页和安柏注销公告,她才开口。”

“她父亲失踪前,曾经反复提醒她,不要接顾家的案子,不要碰康复医疗档案。”

“陆青栀说,她父亲陆怀还活着。”

“但已经失踪五年。”

平行世界入梦后,沈微也给出同样的结论。

“我查到陆怀的死亡手续不完整。”她说,“他不是自然死亡记录,是家属报失踪后,被顾家内部按死亡处理。”

林安看着她。

沈微道:“陆怀可能是被藏起来了。”

意识深处,顾川低声说:“如果他还活着,许文良一定知道他在哪。”

林安问:“为什么?”

“因为我车祸前一天,让许文良去找过陆怀。”

“不要相信宋晴。”

鼎衡会议室的灯亮得发白,快递袋摊在桌上,合规负责人站在旁边见证。那张复印件背面的手写字歪歪斜斜,却比正面的 A-2 条款更像一把挑拨的刀。

那行字像一根刺,扎在林安的视线里。

他当然不会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纸就怀疑宋晴。

但他必须承认,对方这一手很准。

宋晴是现实线目前最重要的外部盟友,如果她被切断,林安手里的很多线索都只能停在猜测。

对方不一定指望他立刻翻脸。

只要他开始迟疑,沟通慢半拍,证据交换少一步,局就会变钝。

林安把复印件和外包装都交给合规部封存,自己只保留照片和见证记录。

合规负责人问:“你确定要把这东西留在所里?”

“确定。”林安说,“我不想让任何人说,是我私藏不明材料。”

经历了几轮交锋,合规负责人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最开始,在对方眼里他只是一个惹麻烦的小助理。

现在,对方知道他每一步都在留痕。

会留痕的人,很难被随便弄死。

下午,宋晴发来陆青栀的初步口述。

她没有把原始录音直接发来,只发了整理后的时间线和关键句。末尾还特意标注:未核实,不外传。

林安看着这五个字,反而更放心。

一个急着利用线人的记者,会把录音当筹码到处递。

宋晴没有。她在保护陆青栀,也在保护自己。

陆怀五年前失踪前,曾经收到过一封匿名邮件,里面只有一句话:顾正的遗嘱被动了。

他出门后再也没有回来。

一周后,地方报纸刊登死亡公告。

陆青栀报过警,但线索很快断掉。后来有人找上门,让她承认父亲已经去世,条件是替她母亲支付长期护理费。

她没答应。

于是她母亲的护理院合同被单方面终止。

林安看到这里,手指停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线索总绕不开医院、护理院、康复中心。

对普通人来说,那些地方不是商业项目,是亲人的命门。谁控制床位、费用和转院,谁就能让一个家庭跪下来。

这套手法太熟悉。

母亲、床位、护理、康复。

他们总是从人最软的地方下手。

林安看完,回了宋晴一句:“陆青栀可信,但她会被盯。”

宋晴回:“已经被盯了。”

下一秒,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街角玻璃反光里拍的。宋晴没有出现在正面,只能看见黑色风衣衣角和她握着手机的手。她指甲修得很短,没有任何装饰,手背冻得有些发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97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