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林砚看着那个字母。是他名字的首字母，是他姓氏"林"的第一个字母。也是陆知遥的第一个字母。
"它刻了你的名字。"陆知遥凑过来看到了那个痕迹，声音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它知道你是谁。"
林砚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我去找江寒。"
快步穿过走廊，推开了实验室的门。江寒正站在实验台前调试一台新的监测设备，看到林砚手里端着那只杯子进来，目光先在杯子上停了一瞬。
"在长椅上发现的。"林砚把杯子放在实验台上，"有人用它喝了茶，然后在杯底刻了一个字母。"
江寒拿起杯子，翻到底部看了一眼那个"L"的刻痕。他没有说话，但握着杯子的手指轻微地收紧了——那个动作对江寒来说已经算是情绪波动了。"是它留下的。"江寒放下杯子，"它用你的姓氏首字母回应了昨天的邀请。这个行为表明它具备两个能力：识别你的身份，以及通过物理载体传递信息。"
"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江寒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那个浅浅的刻痕上："它想跟你建立联系。以一种双向的、有互动的方式。"
林砚站在实验台旁边，看着那只白瓷杯底部的"L"在白色台灯光下微微反着光。刻痕边缘毛糙，但能看出书写者一笔一划认真写出来的——不是随手的涂鸦，是有意识地在给那个字母赋予形状。
"江寒。"他说。
"嗯。"
"帮我在边缘地带再多装几个监测点。我想知道它是从哪条路线来的，又去了哪里。"
江寒点了点头，转回屏幕前操作。林砚把杯子从实验台上拿起来，端在手心里走出实验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只杯子在掌心里安静地躺着——杯底那个"L"的刻痕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他走到沈墨言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开着一条缝，沈墨言正坐在沙发上泡茶。林砚推门进去，把那只杯子放在矮几上。
"这是什么？"沈墨言看了一眼。
"它的回应。"林砚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在长椅上放了一句请你喝茶，它今天就在那里放了一只喝过的杯子，杯底刻了我的姓氏首字母。"
沈墨言拿起杯子翻转过来看了看那个"L"。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把杯子放下，重新端起自己那杯白茶喝了一口："它回应你了。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沈墨言把茶杯放下，身体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他看着林砚，目光里带着一种冷静的、像是在评估策略的认真："你第一次邀请它，它来了。第二次如果继续递东西过去，它可能会回应得更多。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它可能会觉得你不想再联系了，然后退回去，或者换一种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后者可能更不可控。"
林砚听着这段话，觉得沈墨言的分析方式有几分像江寒——都是从行为预测的角度推演后续可能的发展路径。
"所以你的建议是继续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96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