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90176" ["articleid"]=> string(7) "72826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975) "白仙师来过后第三天,清风观的止血散换了包装。
新包装换成了统一规格的青瓷瓶,瓶身上刻着“清风”两个字,还多了个编号。
每瓶止血散附赠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使用说明、保质期和生产日期。
另外还加了一行小字:如有质量问题,三日内包退换。
这在修仙界是闻所未闻的。
这个世界的丹药铺子卖东西,从来都是出门不认。买到假货是你的眼力不行,丹药变质了是你自己没保存好,跟卖的人没关系。
但苏哲直接搞了个“三包”。
杂货铺老板们炸了锅。
“苏掌门,这‘包退换’是啥意思?”
“就是我卖的丹药,三天之内出了任何问题,不管是变质了、药效不够了、还是瓶子破了,你拿回来,我给你换新的。”
老板们面面相觑。
“那万一有人讹你呢?”
苏哲指了指纸片上的编号:“每瓶都有编号,我这里有出货记录。谁什么时候在哪家店买的,一查就知道。有人讹我,我看得出来。”
老板们将信将疑,但既然卖家敢这么保证,那肯定是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
止血散的销量又往上蹿了一截。
白仙师来检查的时候发现,清风观的止血散价格确实没降——跟天元宗一个价。
但销量却莫名其妙地比天元宗高了一大截。
他想不明白,也没多想。
反正只要价格没降,就没坏他规矩。
至于销量?那可能是清风观运气好吧。
他哪里知道,同样的价格下,消费者当然选有售后保障的那个。
更何况清风观的止血散品质是真的在稳定提升——云苓的穿针练习已经能做到同时控制五根针了,丹炉的温控系统也在赵铁柱的协助下迭代了两个版本。
但白仙师不知道的是,苏哲真正的杀招,还没亮出来。
这天下午,苏哲把三个弟子叫到一起,在桌上铺开一张纸。
纸上画的是整个青石镇的地图,标注了天元宗所有的产业——丹药铺、材料铺、酒楼、茶坊、运输队。
“白仙师的底线我已经摸清了。”苏哲指着地图说,“他就是个贪财的蠢货,只盯着价格,别的一概不管。”
“他不让我降价,那我就不降。我改套餐。”
“套餐?”云苓没听懂。
苏哲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止血散:单品价不变。
止血散+金疮膏:组合价八五折。
止血散+蕴气丹:组合价九折。
止血散+金疮膏+蕴气丹:组合价八折,赠送药包收纳袋一个。
“看到了吗?单品价格一分没降,但组合起来就便宜了。这是钻他规矩的空子。”
三个弟子面面相觑。
“另外。”苏哲继续说,“我打听到白仙师名下有个运输队,专门帮天元宗的铺子运送药材和丹药。运输队的几个镖师,全是从他这里领工钱。”
“咱们把这几个镖师挖过来。”
“挖人?”影子吃了一惊。
“对。他们给白仙师干活,一天工钱是两块下品灵石。我给三块。还管一顿饭。另外,送货超过一定数量还有提成。”
苏哲补充道:“你们知道我打听到什么了吗?”
三人齐刷刷摇头。
“白仙师经常拖欠工钱。上个月的工钱到现在还没发。那几个镖师早就不满了,只是没人敢辞职。”
“现在我给他们一个跳槽的机会,有更稳定的收入,还有提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
接下来三天,苏哲让影子挨个去接触白仙师手下的人。
先是运输队的镖师,然后是丹药铺的伙计,最后连药园的采药人都被他找了一遍。
苏哲的条件很简单:工钱比白仙师那边多五成,每月按时发,年底还有花红。
第五天,白仙师手下的运输队,六个人走了四个。
第八天,丹药铺的伙计走了两个,剩下三个也心不在焉。
白仙师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但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思自己为什么留不住人,而是带人杀到了清风观门口。
这一次他带了八个手下,全都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一脚踹开清风观的破木门,正要喊人,却愣住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
丹炉冷着,木架上空空荡荡,地上连药渣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白仙师皱起眉,正要让人进去搜,身后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白仙师,您这是做什么?”
他猛一回头。
苏哲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石头、云苓、影子,还有七八个镇上的散修。
最让他意外的是,散修里居然还站着两个天元宗登记在册的外门弟子。
“白仙师。”苏哲笑着说,“您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就来了?这要是传出去,说天元宗的外门管事带人强闯小宗门,影响可不太好。”
白仙师脸色铁青。
苏哲继续笑着说:“对了白仙师,刚才镇上的几个商铺老板听说您带人来了,都很关心,托我问问——天元宗这是要封杀清风观吗?如果是的话,以后谁还敢在青石镇做生意?”
白仙师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死死盯着苏哲,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半个月前,这个人还满脸堆笑地给自己送灵石。
半个月后,他已经拉拢了镇上的散户,挖走了自己的人,还给自己设了一个舆论的局。
如果他现在动手,第二天整个青石镇都会传——天元宗打压小宗门,欺行霸市。
这个名声要是传出去,自己这个外门管事还怎么混?
“苏掌门。”白仙师声音压得很低,“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苏哲一脸诚恳。
“白仙师您误会了。我就是个穷宗门的小掌门,只想带着弟子们混口饭吃。您要的供奉,我一分没少。您定的规矩,我一个没犯。”
“就是不知道,您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白仙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他不该挖自己的人?拿什么理由?工钱是人家自愿涨的,人是自愿走的。
说他不该卖止血散?人家价格没降,规矩没犯。
说他拉帮结派?那是人家的人脉,你管得着吗?
苏哲往前走了两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白仙师,我敬您是前辈,送您一句话。”
“规矩这东西,是给弱者定的。”
“您这位置坐得太久了,该挪挪了。”
白仙师瞳孔猛然一缩。
他盯着苏哲的眼睛,后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这双眼睛里的笑意底下,藏着刀。
“好。很好。”白仙师咬着牙笑了一声,猛一挥手,“我们走!”
八个人跟着他,灰溜溜地离开了清风观。
等他们走远了,院子外头响起一片哄笑。
石头笑得最大声:“掌门师兄你看到了吗?他脸都青了!”
影子也笑:“我就没见过白仙师这么憋屈过!”
连云苓都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苏哲没笑。
他看着白仙师离去的方向,缓缓说道:“高兴完了就准备干活。明天白仙师就会收到消息——咱们第四家丹药铺子要开业了。”
影子一愣:“咱们哪有第四家铺子?”
“咱们没有。但散户们有。”
苏哲看向站在人群里的几个散修,“白仙师不仁在先,别怪咱们不义在后。从明天开始,所有被天元宗赶出来的散户,都能在清风观的铺子里寄卖自己的丹药。我们不收摊位费,只抽一成利润。”
散修们面面相觑,随即露出兴奋的神色。
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看天元宗的脸色了。
苏哲看着白仙师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按规矩来,咱们就按规矩来。他要掀桌子——那正好。”
“我等的就是他掀桌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90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