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286582" ["articleid"]=> string(7) "72820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60) "他看见了什么?那个暗卫,拿奏折当扇子,给自家主子扇风?

刘广德揉了揉眼睛,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茫然。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头一回看见有人敢拿奏折扇风的,而且自家主子居然没出声制止。

他又揉了揉眼睛。

幻觉,一定是幻觉。

殿内,江澈拿着奏折一下一下地扇着,幅度时大时小,节奏时快时慢,像一首没什么章法的即兴小调。

扇了一会儿,他见谢临晏依然没有反应,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那么坐在龙案后面翻折子,眉宇间看不出喜怒。

江澈的手腕开始酸了。

扇风这事儿看着轻松,但举着一本奏折保持匀速扇动,比磨墨还累人。

他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幅度也小了。

他正准备把奏折收回来放回案上——

"继续。"

谢临晏的声音从折子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澈的手顿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他偷偷抬眼看了谢临晏一眼。

对方依然低着头在看折子,连眼皮都没抬,仿佛刚才那句"继续"只是随口一提。

江澈咬咬牙,认命的重新举起奏折,继续扇。

这一次他不敢偷懒了,手腕绷得比刚才紧了些,动作也均匀了不少。

他一边扇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

我上辈子加了一辈子班,这辈子给人当暗卫,结果暗卫没当明白,先干上了人形电风扇的活儿。

殿门外,刘广德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

那个暗卫还在扇,奏折还在当扇子用,皇帝还在折子后面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刘广德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老了。

殿内的江澈不知道刘公公在外面经历了怎样的信仰崩塌。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腕酸得快要废了,但他不敢停。

他一边扇风一边在心里悄悄骂自己:

让你多嘴,让你说"要不要喝水",让你说"我给你扇扇风",让你嘴欠。

江澈苦着脸努力维持扇风的频率,忽然听见谢临晏开口了。

"行了。"

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澈如蒙大赦,赶紧把奏折放回龙案上,规规矩矩地退后半步,垂手站好。

谢临晏依然没抬头,翻了一页折子,提笔蘸了蘸江澈之前磨好的墨,在纸面上落了一行批注,笔迹流畅利落。

"以后在楚昭临面前,少说话。"

江澈愣了一下,赶紧应声:"是,属下记住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其实属下跟他真不熟,就今天头一回见。"

“嗯”

江澈站在旁边,偷偷揉了揉自己酸得发胀的手腕,心想: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另一边.。

楚昭临那双桃花眼从出了御书房就没安分过,一路上绕着李承瑜转,左转右转,像一只围着肉骨头打转的狗。

"承瑜,你饿不饿?我早上出门急,没来得及吃饭,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查案?"

李承瑜不想搭理他,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步子没停。

楚昭临快走两步追上去,侧着身子倒着走路,脸朝着李承瑜的方向,笑嘻嘻地继续:

"承瑜,你上次休沐怎么也不来找我?我在大理寺等了你一下午,茶都喝了三壶,你人影都没见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571601" }